2003年冬天,伦敦一个女人在沙发上断了气。电视机没关,此后七百多天,家中的电视一直开着,邮件也正常投递,如果不是房租拖欠2400英镑,依旧不会有人发现,当众人破门而入时,女子已经只剩下骨架了…… 2006年1月,伦敦伍德格林区,法警和房东撬开廉租房门的那一刻,一股呛人的异味瞬间涌了出来。 有人当场忍不住干呕,屋内的电视还在亮着,主持人的笑声刺耳,像在对着一屋子的寂静自说自话。 沙发上,乔伊丝·文森特保持着仰靠的姿势,早已没了气息,只剩下一副完整的骨架,衣物松散地盖在上面。 她的脚边,散落着几个没系完丝带的圣诞礼盒,购物袋歪在一旁,里面的小礼物还没来得及拿出来。 没人知道她具体是哪天走的,法医后来推断,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冬夜。 她突发哮喘,救命的喷雾剂就在几寸之外,可她没能伸手拿到,没有挣扎,没有呼救,就这么安静地离开了。 门从里面反锁,电视忘了关掉,从那天起,这间小小的屋子,就成了时间的牢笼。 乔伊丝走了,但生活的“假象”还在继续。 政府的福利金按月到账,房东看到一半租金准时打来,就懒得追讨剩下的部分。 邻居偶尔闻到奇怪的味道,也只是皱皱眉,以为是楼下垃圾站没及时清理,没人想过要敲门问问。 她的姐姐们寄过几封信,没收到回音,便以为是妹妹性子决绝,不想再和家里联系,也就不再打扰。 就这么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整个世界默认成了“还在”,七百多个日夜,无人问津,无人打扰。 其实乔伊丝从来都不是天生的孤独者,她的孤岛,是一步步被生活逼出来的。 小时候父母离异,酗酒的父亲动辄对她动手,母亲不堪忍受,丢下她远走他乡。 她在破碎的童年里学会了不哭不闹,也悄悄关上了心门,学会了不指望任何人。 成年后,一段失败的恋情更是将她推入深渊,男友的暴力让她受尽折磨,好不容易逃出来,却也彻底躲进了自己的壳里。 她不再社交,不愿和同事打交道,几份工作都因为无法平和沟通被辞退,最后搬进了这间收容家暴受害者的廉租房。 这里的房租一半由福利部门代缴,水电费自动从补贴里扣除,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安全的港湾。 可她没想到,这所谓的安全,不过是一座隐形的牢笼,困住了她,也在她死后,依旧冷漠地运转着。 福利金照发,电视靠着自动续费的电卡一直播放,邮件越堆越高,她成了系统里一个没有温度的符号。 更让人唏嘘的是,就在乔伊丝死后无人知晓的日子里,伦敦有一万五千名高收入者,正心安理得地住着廉租房。 他们中有人年收入超过8万英镑,甚至把廉租房高价转租牟利,对比之下,更显讽刺。 乔伊丝的悲剧,从来都不是个例,它只是现代社会孤独的一个缩影。 克罗地亚有位老人,死在公寓里三十年后,才被拆迁工人发现,桌上还放着一杯早已干涸的茶。 日本每年有几万起“孤独死”,近三成的人,死后超过一个月才会被人察觉。 我们总说科技越来越发达,联系方式越来越多,可我们却渐渐忘了,如何去感知身边人的存在。 邻居听到电视日夜不停,第一反应是嫌吵,而不是敲门问问;亲人看到没有回音,第一反应是不打扰,而不是多一份牵挂。 那些没送出去的圣诞礼物,大概是乔伊丝最后的温柔,她或许也曾想过和解,想过走出孤岛。 只是那份勇气还没来得及兑现,她就永远地停在了那个冬夜,留下了无尽的遗憾。 参考资料:青岛新闻网——电视开着人成骷髅 英国妇人去世两年无人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