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东北小城里一个日本老师木村突然失踪,学校门口直接贴出告示说他长期请假,实际是被当局辞退了。传闻说他上课讲了些不该讲的内容,牵扯到敏感话题,社会环境容不下这样的老师。 木村平时跟当地人沈明走得近,沈明总爱拉着他聊自家嫂子。那女人风风火火,魅力大到周边男人都围着转,沈明私下吐槽她太会招蜂引蝶,可嘴上还得叫嫂子。木村听着烦,却越来越常跟她争论,关系反而拉近了。 冬梅是个小女孩,本来跟木村挺亲近,像依赖兄长一样。可自从那女人出现,她心里就堵得慌,总觉得木村被抢走了。一次路上碰到三人,她直接甩开女人的手,气呼呼走掉。回家哭着喊要辍学搬出城,祖母却到处找不到,她吓坏了,跑去求木村帮忙。 祖母其实刚买鱼回来,聋得厉害,听不见屋里哭闹,还乐呵呵招呼客人留饭吃鱼。大家笑成一团,只有祖母站在那发愣,什么也没听懂。冬梅一下子从嫉妒转为惊慌,这种反差让人心酸。 木村被辞退后收拾东西就走了,留信给沈明,说这种社会没法再待。冬梅找了好几天没消息,沈明安慰她好好读书,以后有需要就找他,还许诺每月给10块钱。 日子一天天过去,街上安静得像没风的树。以前的热闹没了,太阳照旧晒屋顶,碎纸在墙角打转。王伙计带着孩子捡煤渣,冬梅祖母倒垃圾时认出老熟人,两人破衣烂衫却还笑着打招呼,像在嘲笑这世道。 木村的离开让冬梅失去依靠,留守儿童的孤单在那个年代特别刺眼。现在类似情况依旧常见,2023年农村留守儿童还有一千五百多万,很多孩子父母外出,祖辈照心理和教育问题一大堆。木村走了,冬梅只能靠自己长大,这种无力感太真实。 社会变迁快,可底层人的情感纠葛没变。木村选择消失,或许是种清醒,留下的人继续在原地熬。生活就是这样,残酷却得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