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正月,天寒地冻,伪军把一个奄奄一息,光着身子的少女扔在乱石堆上,几条野狗闻着血味过来,张开嘴正准备撕咬!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大爷经过,打跑了野狗,把少女抱回了家。 那是在1943年的6月,日军扫荡了羊泉村。因为她是妇救会干部,那是重点“照顾”对象。鬼子把她抓进据点,目的很明确:一边发泄兽欲,一边逼问八路军的情报。 白天是严刑拷打,晚上是轮奸凌辱。这话说着只有十几个字,可对于万爱花来说,是几十个日日夜夜的地狱。 我在查阅资料的时候,看到万爱花后来的控诉材料,手都在抖。日军为了逼她招供,用了一种叫“大挂”的刑罚。啥叫大挂?就是把你手脚绑起来,吊在半空,然后还得在你身上压石头!万爱花那时候才多大?骨头还没长硬啊! 就这么吊着,还要用皮鞭抽,用烟头烫。最令人发指的,是日军看她不招,竟然这帮畜生想出了“葱头插眼、辣椒水灌鼻”的毒招。这还不算完,最后导致她身体永久变形的,是日军穿的大皮靴,在那几十分钟里,对着她的腰部、胯部疯狂踩踏。 骨盆粉碎性骨折,股骨头坏死,脊柱严重变形。 咱们正常人骨折了得养着,她是骨折了继续被蹂躏。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从1米65,活生生缩到了1米47。她的身体,就是罪证,就是一部活着的战争史。 当她被折磨得气若游丝,日军觉得这人废了,也没情报价值了,为了省那点口粮,就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到了荒野外。如果不是那位好心的大爷,历史的证人就被野狗吃了。 捡回一条命的万爱花,这辈子过得怎么样?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因为身体的残疾,她终身不育。在那个年代的农村,不能生养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她收养了几个女儿,靠着给村里干点轻活,那是咬着牙活下来的。而且,因为这段经历,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要忍受不知情人的指指点点。身体的痛是明面上的,心里的痛是暗地里的刺。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就这么忍气吞声一辈子了。但万爱花不一样,她是老党员,是当年的妇救会副主任,她骨子里有股狠劲。 1992年,这是一个值得铭记的年份。在这一年,万爱花站了出来。她是中国第一个公开以真名控诉日军性暴力的受害者。她要去日本,去东京,去那个曾经给她带来无尽噩梦的国家的首都,跟他们打官司! 咱们现在说起来轻巧。你想象一下,一个没怎么出过远门的农村老太太,拖着那样残破的身体,要面对的是什么?是全副武装的日本右翼,是冷冰冰的法庭,是无数质疑的目光。 当时有个细节特别扎心。万爱花到了东京,一下飞机,看到穿着制服的日本机场安检人员,老太太当场就哆嗦了,差点瘫在地上。那是刻在骨髓里的恐惧,是几十年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但她还是站住了,走进了东京地方法院。 在法庭上,万爱花掀开衣服,指着身上那些虽然愈合但依然狰狞的伤疤,指着自己扭曲变形的脊柱,声泪俱下。她说:“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要个公道!我是为了让你们承认,当年你们干了什么!” 那一声声控诉,咱们听着都心碎。可是结果呢? 败诉。 日本法院承认了受害事实,承认了日军当年的暴行,但最后来了一句:“个人无权向国家索赔”,或者是“已过诉讼时效”。 这算什么狗屁道理?杀人放火承认了,但因为时间久了,就不用负责了? 万爱花不服啊,她一次次去,一次次败诉。直到2013年9月4日,这位跟日本政府死磕了21年的老人,带着无尽的遗憾,在山西太原的家中走了,享年84岁。临终前,她还念叨着那个没打赢的官司。 写到这儿,我心里堵得慌。 咱们现在日子好了,我也经常在头条上刷到各种新闻,有的说要“放下仇恨”,有的说“中日友好”。咱们是不记仇,中国人大度。但是,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这不是一句口号,这是看着万爱花老人那缩短了的身躯,得出的血淋淋的教训。 有些所谓的“公知”喜欢拿数据说话,说什么慰安妇是“商业行为”。你去跟万爱花说这是商业行为?你去看看她那变形的骨盆,看看她绝后的命运,哪种商业行为是要人命的? 万爱花虽然走了,但她留下的那份证词,是铁板钉钉的。 我们为什么要一遍遍地讲万爱花的故事?不是为了去恨现在的日本老百姓,他们很多也是被蒙蔽的。我们是为了警醒。 你看现在日本的右翼势力,修改教科书,参拜靖国神社,他们在等什么?他们在等万爱花这样的证人一个个死光!他们以为,只要证人都死了,那段历史就可以任由他们打扮了,就可以变成“并没有发生过”了。 咱们能答应吗? 显然不能。万爱花的官司虽然输了,但在历史的法庭上,她赢了。她撕开了那块遮羞布,让全世界都看到了那个所谓的“皇军”到底是副什么嘴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