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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苏联科学家为了实现吃蟹自由,于是将3000只帝王蟹空运到欧洲海放生,

1960年,苏联科学家为了实现吃蟹自由,于是将3000只帝王蟹空运到欧洲海放生,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短短几十年后,帝王蟹的数量竟然让欧洲人头疼不已。 经常刷到海外视频里,帝王蟹在海边密密麻麻爬满、渔网一捞就沉甸甸装满,不少人都会纳闷,明明国外都泛滥成灾了,怎么咱们在国内吃一只帝王蟹,依旧要花大几百甚至上千元? 上世纪 60 年代,苏联的欧洲部分居民想吃到帝王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种肉质饱满的深海蟹类原生栖息地在远东的堪察加半岛和白令海一带,和莫斯科、列宁格勒等核心城市隔着六千多公里的西伯利亚荒原,不管是陆路还是海路运输,在当时的条件下都耗时费力,能端上普通家庭餐桌的概率极低。 为了让西部民众能轻松吃到这种优质海鲜,也为了在寒冷的巴伦支海开辟新的渔业资源,苏联的海洋生物团队敲定了一个名为 “东蟹西迁” 的计划,把太平洋的帝王蟹直接搬到欧洲海域安家。 从 1961 年到 1969 年,科研人员前后进行了二十多次空运和数次专业活鲜车厢运输,精心挑选了三千只正值壮年的成年帝王蟹,搭配一万只幼蟹和上百万枚蟹卵,跨越近万公里送到摩尔曼斯克附近的巴伦支海投放。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项利国利民的好事,等这些蟹群自然繁衍,当地渔民就能轻松收获,民众也能实现吃蟹自由,谁也没预料到,这次人为的物种引进,会在几十年后演变成一场让欧洲沿海国家头疼不已的生态局面。 巴伦支海的环境,几乎是为帝王蟹量身打造的天堂。这里常年水温保持在 0 到 5 摄氏度,刚好契合帝王蟹的生存偏好,海底丰富的贝类、海星、海胆等生物,为它们提供了充足的食物来源。 更关键的是,这片海域没有帝王蟹的自然天敌,虎鲸嫌弃它坚硬的外壳难以啃食,北极熊的捕食范围也很少覆盖到深海区域,缺少了生态链的制约,帝王蟹的繁衍速度完全失控。 一只成年雌蟹单次可产下数十万枚蟹卵,幼体的存活率随着海水温度小幅上升不断提高,从最初投放的几千只,短短几十年间,种群数量暴涨到数千万只,活动范围也从巴伦支海一路扩散到挪威海、北海,甚至逼近地中海边缘,成为不折不扣的海洋 “入侵者”。 欧洲沿海的渔民最先感受到了帝王蟹泛滥带来的麻烦。这些体型巨大的蟹类会啃食海底的贻贝、扇贝养殖场。 破坏当地传统渔业的核心资源,还会钻进渔网,把专门用来捕捞鳕鱼、鲱鱼的网具撑破、缠绕,不少渔民每次出海都要额外花费时间修补网具,经济损失十分明显。 当地的海洋生态也被打乱,原本平衡的海底生物群落,因为帝王蟹的大量捕食出现断层,挪威等国的海洋机构多次发布生态警报。 甚至向全球喊话,希望更多人能食用帝王蟹,缓解种群过剩的压力,可即便如此,欧洲本地的消费习惯很难快速改变。 当地人没有吃帝王蟹的传统,处理这种外壳坚硬的蟹类也十分繁琐,泛滥的局面一直没能得到有效缓解。 一边是海外海域蟹多成患,一边是国内市场价格居高不下,很多人想不通,为什么不把泛滥的帝王蟹大量运到国内,拉低价格? 真实的情况是,帝王蟹的 “泛滥” 和市场上的 “廉价”,根本不能划等号,从深海到餐桌,每一步都藏着居高不下的成本,这也是国内售价始终不菲的核心原因。 为了兼顾生态保护,挪威、俄罗斯等出产国对帝王蟹实施严格的捕捞配额制度,每年允许捕捞的总量有明确上限,不是想捞多少就能捞多少。 2026 年挪威的捕捞配额被进一步缩减,只有数千吨,俄罗斯的配额虽相对宽松,但也远达不到无限供应的程度,人为管控下的供给量,从源头杜绝了低价泛滥的可能。 鲜活帝王蟹的运输与保鲜,更是一笔不菲的开销。帝王蟹离开原生深海环境后,对温度、水压变化极为敏感,极易死亡,死亡后的蟹肉快速变质,无法食用。 从北欧或俄罗斯远东到国内,必须全程采用专业冷链集装箱或空运,运输过程中的损耗率普遍在 10% 左右,部分批次甚至更高,这些损耗成本,最终都会分摊到每一只存活的帝王蟹身上。 等到帝王蟹进入国内市场,还要经过进口报关、检疫检验、多级经销商分销、海鲜市场仓储等多个环节,每一个环节都会产生相应的成本与利润叠加。 再加上帝王蟹在国内一直被定位为高端海鲜,消费场景多集中在餐厅宴席、节日送礼,市场需求稳定且偏向中高端,价格自然很难降到普通海鲜的水平。 很多人误以为,国外泛滥的帝王蟹是随手可得的廉价食材,真实的情况是,泛滥区域多在远离居民区的偏远深海,不是浅滩上就能随意捡拾,商业捕捞的难度和成本,并不会因为种群数量多而降低。 从万里之外的深海蟹群,到国内餐桌上的鲜美食材,帝王蟹的旅程跨越了海洋与大陆,也串联起一段意外的历史与复杂的商业逻辑,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海外蟹满为患,我们依旧很难实现帝王蟹自由的真实原因。 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信源:澎湃新闻——帝王蟹在国外泛滥成灾?那怎么还这么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