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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58年,23岁的伊拉克国王费萨尔二世被处决,他的双脚被砍掉,衣服也被

[微风]1958年,23岁的伊拉克国王费萨尔二世被处决,他的双脚被砍掉,衣服也被扒光,只剩下血肉模糊的躯体,高高的挂在半空中,但周围群众还不解气,继续往他身上吐口水。   1939年,费萨尔的父亲加齐国王意外身亡,年仅3岁的费萨尔被强行抱上了王位,对于一个还在玩积木的孩子来说,这顶王冠其实是一个镀金的囚笼。   他在权力的庇护下长大,随后被送往英国哈罗公学,在那里,他学会了像绅士一样喝下午茶,和约旦的侯赛因王子畅想阿拉伯世界的未来,却唯独没有学会如何在巴格达的火药桶上生存。   1953年,18岁的费萨尔正式亲政,这时的他,确实有过一番雄心壮志。   他刚从美国考察回来,满脑子都是把底格里斯河变成田纳西河谷,想修大坝、建电厂、搞教育,但他很快发现,自己手里的签字笔,其实并不听使唤。   站在他身后的,是摄政王叔叔阿卜杜勒·伊拉,以及那个亲英派老首相努里·赛义德。   在这个权力架构里,国王只是一个负责微笑和剪彩的象征,他签发的每一道政令,剥开来看,内核都是英国人的利益诉求,当他试图扮演“明君”时,实际上是在为英国对伊拉克石油的掠夺“站台”。   民众看不到幕后的提线木偶师,他们只能看到台前那个光鲜亮丽的国王。   于是,所有的怒火都找到了唯一的靶子。   这种怒火的积累是一个漫长的化学反应,最早的引信在1945年就被点燃了,那一年,铁路工人们要求加薪,英国管理者傲慢地拒绝了,随后爆发的大罢工,迅速从铁路蔓延到街头。   到了50年代,冷战的寒气逼人,伊拉克政府强行加入了亲西方的《巴格达条约》,这就好比在整个阿拉伯世界都在高呼“反帝”和民族主义的时候,伊拉克却把自己绑在了英国的战车上。   这种地缘政治上的“致命剪刀差”,让费萨尔二世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经济崩溃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块巨石,二战后的通胀和农业歉收,让底层的饥饿感变成了杀意,从中产阶级到学生,长达十年的常态化抗议,已经把空气里的氧气耗尽了。   1958年7月14日的清晨,看似平常,实则惊雷。   卡塞姆将军和阿里夫上校原本奉命带兵去支援约旦,但在行军途中,他们做出了一个改写历史的决定:掉头。   这不仅仅是一次军事上的掉头,更是底层士兵对上层权贵的一次总清算,坦克履带碾碎了清晨的宁静,叛军像潮水一样涌入了巴格达王宫。   费萨尔二世直到此时可能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人生将就此结束,叛军冲进王宫的那一刻,没有任何审判程序,只有机枪的扫射。   王室成员被驱赶到庭院里,枪声响起,费萨尔二世头颈中弹,当场倒在血泊中,倒在他身边的,有他的祖母纳菲萨、姑姑阿巴迪亚,还有那个掌控了他半辈子的摄政王叔叔。   唯一的幸存者是婶婶希亚姆,她在乱枪中腿部中弹,靠着装死才捡回一条命。   随后的几个小时,是巴格达历史上最疯狂的时刻。   费萨尔的尸体被拖出王宫,运往国防部,愤怒的人群接过尸体,把他挂上了那个著名的路灯柱,砍脚、剥衣、吐口水,这是一场狂欢式的私刑,人们试图通过物理上毁灭国王的肉身,来宣示君主制的终结。   摄政王的下场更惨,尸体被拖行游街,最终被焚烧成灰。   随着王室的覆灭,伊拉克共和国宣告成立,新政府退出了《巴格达条约》,搞起了土改,向苏联靠拢,但历史并没有像革命者想象的那样进入童话结局。   费萨尔那具无脚的尸体,仿佛开启了一个潘多拉魔盒,暴力的逻辑一旦确立,就再也无法刹车。   带头政变的卡塞姆,仅仅过了5年,就在1963年的政变中被枪杀,尸体甚至被搬上电视展示,接替他的阿里夫,后来在1966年离奇坠机身亡。   再往后,就是巴斯党的崛起,以及那个叫萨达姆·侯赛因的男人登场。   如今回望1958年那个血腥的早晨,费萨尔二世的死不仅是哈希姆王朝的葬礼,也是伊拉克温和改良派的终结。   从此以后,这片土地不再相信眼泪和改良,只相信铁血与强权,那个想修大坝的年轻人,最终变成了一个挂在路灯上的符号,晃晃悠悠地看着这个国家,一步步走进更深的黑夜。  信息来源:中东史,哈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