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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一天夜里,日本特务葛海禄在追击东北抗日联军时突然性瘾大发,便偷偷从样子

1938年一天夜里,日本特务葛海禄在追击东北抗日联军时突然性瘾大发,便偷偷从样子沟下屯来到上屯想抢几名村妇作乐。途中,他看到西山河谷中闪烁着微微的火光,凭着自己多年“扫荡”经验,判定这必然是抗联队伍在此歇息整顿。 咱们把时间拨回1938年的那个深秋。 那年的东北,局势严峻到了极点。抗联第四、第五军为了打破日伪军的“围剿”,搞了一次悲壮的西征,结果失败了。队伍被打散,缺衣少粮,抗联第五军第一师在师长关书范的带领下,一路退到了牡丹江下游的林口县。 那时候的抗联战士过的是什么日子?咱们现在很难想象。深秋的东北夜里能冻死牛,战士们身上的棉衣棉絮都漏在外面,脚上的乌拉草鞋早就磨穿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谁要是能吃上一口热乎饭,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就在这个要命的关头,葛海禄出现了。 这个葛海禄,是当地有名的“鬼子腿”。这天夜里,这货正带着一队日军和伪军在样子沟一带搜山。按理说,这时候大家都在行军,累得跟死狗一样,但这孙子不一样,他“性瘾”犯了。他不想着怎么抓抗联,满脑子想的却是怎么从屯子里抢几个妇女发泄兽欲。 于是,这货脱离了大部队,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偷偷摸摸从下屯往上屯溜。 就在他路过西山河谷的时候,那点微弱的火光,成了八名女战士命运的催命符。 咱们得说说这火光是怎么回事。当时,抗联第五军妇女团的指导员冷云,带着7名女战士正隐蔽在河边的柳树林里。她们太冷了,那是真的要冻僵了。尤其是队里最小的王惠民,才13岁,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打摆子。为了不让小战士冻死,也为了烤一烤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干粮,她们冒险生了一堆小火。 这堆火,是她们求生的希望,却也成了暴露位置的信号。 葛海禄这人虽然人品极差,但当汉奸的嗅觉却很灵敏。他一眼就看出来,这荒郊野岭的有火光,绝对不是老百姓,肯定是抗联!那一瞬间,这孙子的“色心”立马转变成了“功利心”。他甚至没敢自己上去确认,掉头就跑回去给日军报信。 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一边是几个姑娘围着微弱的火苗互相取暖,互相搓着冻伤的手脚;另一边,是上千名日伪军在葛海禄的指引下,悄无声息地像毒蛇一样包抄过来。 这就是战争的残酷,它不给你任何准备的时间。 枪声一响,正在附近休息的抗联大部队——第五军军部和一师的主力,一下子就被惊醒了。这时候情况极其危急,敌人是重兵压境,咱们的主力部队被堵在河边,要是被发现了,那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这时候,冷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撼的决定。 她没有带着姐妹们往大部队的方向撤,因为那样会把敌人引向军部。她大喊一声:“快,往外打!把鬼子引开!” 你得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复杂的战术讨论,这就是一瞬间的本能反应。这8个女人,最大的23岁,最小的13岁,她们选择用自己的命,去换大部队的命。 她们依托着河边的柳树丛,拼命地向敌人射击。冷云沉着指挥,大家把手榴弹甩向敌人最密集的地方。日本人果然上当了,那个叫熊本的日军大队长,加上葛海禄这个蠢货,都以为这里就是抗联的主力指挥部。 “抓活的!一定要抓活的!” 日军在那边哇哇乱叫,迫击炮、机枪像不要钱一样往这边招呼。 咱们现在看这一段,可能觉得就是几行文字。但你细想,那可是1000多敌人围攻8个人啊!子弹打光了,她们就用石头砸;石头也没了,她们身边只剩下那条冰冷刺骨的乌斯浑河。 大部队趁着这个空档,成功突围了。当师长关书范回头看到河边的情景时,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但他不能停,因为这是那8个姑娘用命换来的生路。 最后时刻到了。 此时的她们,已经被逼到了江边。背后是滚滚的河水,面前是逼近的刺刀。葛海禄那帮汉奸还在喊话劝降,说只要投降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帮孙子永远不会懂,这世上有一种东西比命还重要,叫气节。 冷云看了一眼身边的姐妹们。杨贵珍、胡秀芝、郭桂琴、黄桂清、王惠民、安顺福、李凤善。她们身上都挂了彩,衣服被鲜血染红了,冻得硬邦邦的。 “同志们,咱们是抗联战士,死也不能当俘虏!” 这8个姑娘,互相搀扶着,甚至背起了受伤的战友,一步一步走进了冰冷的乌斯浑河。那天水太冷了,冷得能把骨头缝都冻裂。但她们没有一个人回头,没有一个人哭喊。 那是1938年10月的一个寒夜,乌斯浑河的水面上,泛起了八朵殷红的浪花,随即便被黑夜吞没。 那个想找村妇作乐的葛海禄,那个想邀功请赏的汉奸,最终只得到了一场空。他不仅没抓到活的,反而目睹了一场让他后半辈子做噩梦的壮举。据说后来这货虽然领了赏,但那晚的画面成了他的梦魇。直到1945年光复后,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被公审枪决,也算是天道好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