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1986年,一个18岁的山东莱西小伙参军入伍,原本是冲着坦克兵去的,结果因为是初中兵,而成了装甲团里“喂猪的”炊事员...... 1986年,18岁的赵宗刚站在莱西的田埂上,满脑子都是开坦克的画面,结果到了部队,因为学历只有初中,直接被分配去了炊事班,从握操纵杆变成握炒勺,这落差能把人摔懵。 那个年代的兵单纯,他也认命,硬是把大锅饭烧出了饭店的味道,后来又干过库管、开过汽车,在连队眼里,他是个“干一行成一行”的万金油,但在装甲维修这个专业领域,直到1993年,他其实还是个只会拧螺丝的门外汉。 1993年的那场演习,成了刺痛他一辈子的倒刺,那天,一辆装甲车趴窝了,战友们围着他,眼神里满是那种“你是维修兵你肯定行”的期待,赵宗刚钻进车底,对着复杂的线路大脑一片空白,车最后是被拖走的,全车组因此错失了演习机会。 战友们没骂他,但那种失望的眼神,比耳光抽在脸上还疼,那种耻辱感,直接激活了他骨子里山东人的倔劲,不懂原理?那就死磕。 只有初中文化的赵宗刚,自费买来了9本像砖头一样的专业书,连队的坦克金贵不让动,他就去拆拖拉机、拆叉车。 到了90年代中期,机会和风险捆绑着砸到了他头上,连队角落里停着一辆废弃十几年的故障坦克,谁碰谁倒霉,赵宗刚主动请缨要修,团首长大概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准了。 接下来的画面,有些惨烈,他花了一天一夜,把坦克的发动机拆成了一地碎片,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地面上,密密麻麻铺满了零件,只要装错一个,这台造价昂贵的机器就彻底报废。 三天三夜,除了喝水吃饭,他没合过眼,当最后一个螺母拧紧,他颤抖着手按下点火开关。 引擎的轰鸣声响彻营区的那一刻,战友们在欢呼,赵宗刚却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撞在坦克内壁上,鲜血直流,他是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换来了通往“铁甲神医”的入场券。 1997年铁甲演习,坦克突发故障,他连续抢修18个小时,腿肿得像发面馒头,车修好了,人又晕在了阵地上,那个三等功奖章,真就是拿命换的。 随着技术像滚雪球一样精进,赵宗刚练就了一手绝活:听声辨障,发动机响两声,他就能知道哪根“血管”堵了,这本事在后来的一次新装备验收中,引发了一场精彩的“土洋对决”。 那天,厂家送来一批新装甲车,随行的工程师西装革履,那是喝过洋墨水的理论派专家。 赵宗刚又黑又矮,操着一口浓重的山东口音,围着车转了两圈,听了听声音,眉头一皱:“这几辆车有问题,得返厂。”工程师当场就乐了,眼神里满是不屑:你一个大老粗,懂什么精密制造?赵宗刚没废话,当着首长的面,坚持拆车验证。 盖子一掀,故障赫然在目,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工程师,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更绝的是,赵宗刚随手递过去一份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列了23条改进建议。 31年军龄,1次一等功,2次二等功,4次三等功,6次军队科技进步奖,这一串数字,是赵宗刚给部队留下的丰碑,他还带出了500多名徒弟,革新了40多件维修器材。 回到开头那个电话,当部队遇到那些教科书上查不到、电脑检测不出的疑难杂症时,他们发现,即便有了最先进的设备,依然无法替代赵宗刚那种早已化入骨髓的直觉和经验。 他虽然在2017年退役了,但其实早已把自己“备份”在了军营的每一个角落,那张召回令,召回的不仅仅是一个老兵,而是一种无法被代码格式化的工匠灵魂。 信源:一级军士长赵宗刚:没有我修不了的发动机——中新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