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陈再道的儿子因为通敌被抓进了监狱,此事很快传到了毛主席耳中,得知此事的前因后果后,毛主席勃然大怒,将毛远新给叫了过来,问他:“陈东平和你是上下铺,他通敌这事,你一点都察觉不到吗?” 1984年的洛阳,空气里带着一股肃杀的凉意,刑场上的一声枪响,干脆利落地结束了一个45岁男人的生命,子弹穿过头颅的那一刻,并没有因为他是开国上将陈再道的长子而拐弯,倒在血泊里的陈东平,身份撕裂得令人咋舌。 他是哈军工曾经的高材生,是红色将门的嫡长子,但他同时也是档案里记录在案的通敌者,以及身负二十多笔风流血债的强奸犯,这一枪,其实迟到了整整22年,如果把时间的指针拨回到1962年,那才是他命运真正开始腐烂的起点。 那时候的陈东平,睡在中国最安全的宿舍里,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导弹工程系,这地方有多红,这么说吧,睡在他上铺的兄弟叫毛远新,毛泽东的侄子,两人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本该是世界上政治嗅觉最灵敏的几平米空间。 可就在毛远新捧着马列著作苦读的时候,下铺的陈东平却借口“身体病休”躲回了家里的温柔乡,也就是在这个当口,一台旧收音机成了他人生的黑洞,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无线电波里并没有什么正能量,他鬼使神差地搜到了海峡对岸的频率。 那边的广播里,没有军校的紧急集合哨,只有关于金钱、自由和灯红酒绿的许诺,对于吃不得苦的陈东平来说,这简直就是致命的迷魂汤,他不仅听了,还动了真格的,他按照广播里的指引,亲笔写了一封信,收件地址直指泰国的一个特务联络点。 信里的内容现在看来蠢得惊人:我是高干子弟,我想投奔你们,我可以用情报换那边的荣华富贵。 1962年12月,这封还没来得及寄出国门的“投名状”被公安部门截获,侦查员顺藤摸瓜,结果摸到了陈再道的家门口,整个京城的高层圈子都懵了,消息传进中南海,毛泽东的反应不是震惊,而是震怒。 他把毛远新叫到了跟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问:他在你眼皮子底下通敌,你这个上铺是怎么当的,毛远新的回答显得很苍白,他说陈东平平时也就抱怨两句军校太苦,爱摆弄收音机,谁能想到这是在搞情报。 这番对话,直接暴露了当时高层防御体系中一个巨大的心理盲区,灯下黑,也就是在1963年初,判决下来了,因为没造成实质性的情报外泄,再加上他那个沉甸甸的家世背景,这桩通敌大案最后只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劳教两年,保留学籍。 这给了陈东平一种极度危险的错觉:天塌下来,有老爹的勋章顶着,这种畸形心理的根源,得往回追溯到1939年的延安,那时候陈再道夫妇忙着打仗,陈东平一出生就被寄养在战友家里,像个没人管的野草。 直到1949年进了城,十岁的他才回到父母身边,陈再道夫妇看着这个一身土气、性格孤僻的儿子,满心都是愧疚,这种亏欠感转化为了无底线的物质补偿。 想穿新衣服那就买,想玩什么买,这种“补偿性溺爱”亲手搭建了一个特权温室,把那个曾经的延安孤儿“培养”成了不知敬畏的京城恶少。 1965年,两年的劳教结束了,扛锄头、干农活并没有洗掉他骨子里的特权意识,他反而觉得自己只是倒了霉,到了70年代,他被安排到河南外贸公司工作,在这个拥有实权的位置上,他彻底撕下了伪装,手里的招工权、调动权,在他眼里不再是公器,而是猎艳的诱饵。 只要有女性来求职或办调动,他就露出獠牙,在那个相对封闭的社会环境下,受害者往往摄于他“上将之子”的威势,敢怒不敢言,这一忍,就是二十多个受害女性的血泪,直到1983年,风向变了,国家启动了史无前例的“严打”战役,法律的天平终于不再向身份倾斜。 群众的举报信像雪片一样飞来,旧账新账一起算,此时的陈东平才发现,那把一直罩在他头顶的保护伞,漏雨了,就连朱德总司令的孙子朱国华,都在这次风暴中因流氓罪被判处死刑,这个信号再明确不过:特权阶层的“免死金牌”作废了。 1984年4月,洛阳公审大会,面对确凿的证据链,陈东平瘫软在审判席上,在最后的时刻,家里人曾哭着求陈再道去说句话,保儿子一命,这位从黄麻起义一路杀出来的老将军,把自己关在屋里,心如刀绞,但一步也没迈出家门。 他心里清楚,那二十多个被糟蹋的姑娘,也是别人的掌上明珠,随着一声枪响,所有的罪恶与特权,在那个春天画上了句号,这颗子弹,不仅击穿了陈东平的胸膛,也击碎了那个“刑不上大夫”的旧梦。信息来源:2018-12-27广灵反邪教——惊动毛泽东的“陈东平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