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于和伟喝醉后想从南京长江大桥跳下一死了之,可没想到,女朋友宋林静知道后,只跟她说了一句:“你妈45岁生的你,你要是就这样走了,你妈妈该怎么办?” 1996年深秋,南京的长江边上,风里带着一股刺骨的湿寒。 一个年轻人站在大桥的栏杆旁,脚下是黑沉沉的江水。 他刚灌下半瓶廉价白酒,喉咙火辣,却暖不了身子。 那时他二十多岁,口袋里除了话剧团的工牌,几乎一无所有。 刚得到的一个小角色,被投资方的亲戚顶替了。 那不仅仅是一个机会的落空,更像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觉得自己的整个人生,就像这脚下的江水一样,看不到光亮,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重。 他想,也许跳下去,就彻底轻松了。 他出生在东北一个非常贫穷的家庭,是家里的第九个孩子。 母亲生他时,已经四十五岁。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母亲奶水不足,是大姐,一个刚生下自己孩子的年轻母亲,把他接过去,用本该喂养自己女儿的乳汁,一口一口喂活了他。 三岁那年,父亲去世,家里的天塌了。 母亲为了养活一群孩子,寒冬腊月里在街头卖烤红薯,一双手上全是冻裂的血口子。 家里的资源有限,偶尔有点好吃的,母亲总是偷偷塞给他。 他那时不懂,后来才明白,那不是偏心,那是全家人从牙缝里省下来,硬塞给他的希望。 后来他考上戏剧学院,面对高昂的学费,全家咬牙凑钱。 接过那叠皱巴巴的学费时,他感觉接过的不是钱,是亲人从身上剥离下来的血肉。 他总觉得自己欠了一笔巨债,一笔用多少钱都还不清的情感债。 所以当他在大城市里碰得头破血流,连跑龙套的资格都被轻易夺走时,那种失败感混合着巨大的愧疚,变成了一种难以承受的折磨。 他觉得自己的存在,成了家人的拖累,是一个失败的投资。 死,仿佛成了唯一能核销这笔债务的方式。 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别在腰间的传呼机尖锐地震动起来。 电话那头是他的女友,她已经从他的朋友那里听说了试镜失败的消息,也猜到了他极端的情绪。 她没有哭泣,也没有安慰,而是用几乎严厉的语气,对他说了一番话。 她的话简单直接,却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醒。 那不是解脱,那是一种更残忍的抛弃与杀害。 那句话,精准地刺破了他自私的绝望。 他蹲在电话亭边,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所有的委屈、不甘和绝望,在更庞大的恩情与责任面前,忽然显得轻飘而可笑。 死都不怕,为什么怕活着?那天之后,女友连夜坐火车赶来。 见到他时,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冰冷的身上。 就是从那一刻起,那个想要轻生的年轻人,仿佛真的留在了昨天。 他开始了一种近乎疯狂的“还债”生活。 没有台词,就观察有台词的人怎么演,没有镜头,就琢磨怎么在背景里走得有故事。 他住在地下室,啃着硬馒头,把所有的屈辱和压抑都攒着,变成理解角色的养分。 他把早年生活中感受到的阴郁、挣扎和不甘,全部注入了那些角色里。 他不再挑拣,只是拼命抓住每一个能演戏的机会,像抓住救命稻草,然后把它磨成一根针。 时间慢慢过去,他渐渐有了名字,从配角演到主角。 拿到第一笔像样的片酬时,他没有用来享受,而是转身为老家的哥哥姐姐们买了房子。 很多年后,当他终于有足够的能力把母亲接到身边,坐在一个明亮的餐厅里,看着母亲小心翼翼地品尝一块从未吃过的精致蛋糕时,他转过头,悄悄红了眼眶。 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似乎终于喘上了一口气。 后来,他在许多作品里塑造了各式各样的角色,有君王,有平民,有英雄,也有小人物。 只有他自己清楚,那股力量的源头在哪里。 那不是技巧,那是一个曾经站在生命悬崖边上、被最朴素的爱和责任拉回来的人,对活着本身的深刻理解。 每一次演绎别人的悲欢离合,其实都是在反刍自己那段被拯救的人生。 他演的不是戏,是那份捡回来的命,以及再也不敢辜负这份命的虔诚。 主要信源:闽南网《于和伟老婆宋林静是谁 宋林静和杨童舒是什么关系(照片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