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88年,汉章帝刘炟驾崩。葬礼上,31岁的窦皇后发现都乡侯刘畅生得俊美,不禁怦然心动。她找了个机会拉住刘畅,说道:“听闻都乡侯是个有心人,可否陪本宫聊聊知心话。” 她刚守寡不久,但宫中孤寂早已蚕食掉理智。刘畅,是光武帝刘秀哥哥的曾孙,风度翩翩,模样出众,是那种能轻易引人注目的男子。对窦皇后而言,这样的存在在冷宫中格外扎眼。她带着感情的试探找了个机会,两人悄悄接触。 刘畅心领神会,却没有立刻冒然行动,反而借助窦皇后闺中密友元氏牵线。元氏之子邓叠掌管禁军,出入宫中毫无阻碍。在夜色掩护下,刘畅顺利进了长乐宫,还带去了温柔与慰藉。从那以后,他频频出入宫中,皇后与宗亲之间的禁忌,如同风中的灯火,时隐时现。 窦家兄长窦宪的疑心没那么容易平息。他知道这段感情背后的政治意味远比风流更复杂。刘畅是宗室子弟,倘若真得窦皇后宠爱,不只是床榻之私,很可能是这偌大的汉廷权力的变局。窦宪早年就强占沁水公主园林,章帝都让步三分。如今他专权多年,禁军和朝堂几乎尽在掌控之中,他自然不会允许旁人分一杯羹。 不久之后,刘畅在回府途中暴毙,死得又快又干净。没有人明说,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窦皇后得知刘畅死讯,震怒无比,立即下令彻查。窦宪一开始宣称是刘畅的弟弟所为,可敌不过临时编出的谎言漏洞百出。窦皇后直接绕过兄长,命令别的大臣重新调查。结局很快揭晓,刺客确实是窦宪派出的,而那名弟弟甚至身在千里之外的封地。 这场兄妹之间的信任在长乐宫的诏狱中崩塌。窦宪被囚禁,前程未卜。偏偏天边传来北匈奴入侵的消息,战情吃紧,朝中将领无人可堪大任。窦宪请求戴罪立功出征匈奴,窦皇后没得选。她放人,他披甲。 89年,窦宪率领三万骑兵,从鸡鹿塞出发深入大漠。他一路追击北匈奴主力三千里,最终大破敌军,北单于仓皇逃走。在燕然山,窦宪请来史家班固撰文,雕刻石铭,宣告汉威。这场胜利震撼全国,史称燕然勒石,成了对抗匈奴最重要的一次胜战。 捷报传回,窦宪由罪人变功臣,更登大将军之位,权重朝野,他的家族成员也在朝廷要职遍地开花。朝堂成了窦氏天下,百姓却逐渐陷入困苦。真正的皇帝和帝刘肇只有十来岁,被架空数年。但他早年目睹生母梁贵人之死,心中积怨不轻。他察觉窦家谋权的端倪,却始终忍着没动,只在宫内靠近了宦官郑众,悄然布局。 就在窦宪越发得意时,计划一夜之间反转。92年,窦宪回朝歇兵,汉和帝突然发动政变,宫门关死,禁军直扑窦府。窦宪连人带党一网打尽,其女婿郭举也被收押。曾经挂帅立功的外戚,在当天就被赐死。 窦家三百多人或流放或处决,曾经手握朝政的家族,一夜之间土崩瓦解。而那个曾在寂寞中放下戒备的窦皇后,也被汉和帝留了一个体面。在冷宫中凄然度过余生,五年后,她郁郁而终,与先帝合葬,最后只留下一个谥号章德。 这场从一场悄无声息的动心开始的宫廷秘事,最终串起了刺杀、边战、政治清洗和权力更迭。燕然山的石碑还在,一如千百年前那场风雪,那场倏忽而逝的人心起伏。 信源:汉章帝刘炟驾崩。葬礼上,31岁的窦皇后发现都乡侯刘畅生得俊美-弘毅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