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1923年，大军阀杨森喝醉了，误把自己的干儿女曾桂芝当成了姨太太，抱着她宠幸了一晚。第二天醒来，曾桂芝哭得梨花带雨，对养父提出一个要求。   她只是低声说想去读书。   这不是一个普通少女的愿望，而是她在那一夜之后，为自己争取活下去的方式。她出身战乱，孤苦无依，在毕节街头乞讨为生。杨森行军路过，见她可怜，带回了大宅，用三姨太的名义抚养起来。这段养父女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多少平等存在。   曾桂芝慢慢长大，模样越来越出挑。杨森最开始叫她小桂儿，把她当个玩物一样宠溺。她身边的身份也越来越模糊。不再是养女，更像府里的女子之一。那一晚酒意冲头，杨森闯进了她的房间。屋门紧闭，只有她低低抽泣，却没人敢上前制止。第二天清晨，杨森一开始装作若无其事，没有回避也没有道歉。   她提出的请求让他意外。并不是哭闹，更不是要求名分，只是想去读书。他反而觉得这件事情上不吃亏，甚至还能在人前显摆，说自己有个要去上海深造的年轻姨太太。   这一去，成了曾桂芝命运的转折点。   她到了重庆女子中学，后来又考上了上海一所知名女校。她喜欢穿旗袍，剪短发，开始接触新的思想和朋友。她本来是被盯着的，可一个从小被压着喘不过气的女孩，一旦能在城市里眨眼呼吸，早晚会展翅。   她遇到了陈明生，两人一个学画画，一个成绩优异，在一起讨论功课，分享点心。她以为这是她可以拥抱的新人生。幸福就藏在小纸条、小交流和课余的阳光里。   但这些甜蜜没有瞒多久，被杨森安排在她身边的丫鬟早就把这些来往一五一十写进信里。杨森收到信之后，开始酝酿下一步。他没有直接发火，而是顺水推舟地写信回去，说家里人想见见陈明生，给他安排一份差事。   陈明生没有怀疑，曾桂芝也没起疑心。他答应随她回四川，还以为自己要走进幸福生活。两人坐上回程的火车，一路上说着未来的样子。   到了重庆，曾桂芝被带回大宅，陈明生住进外院。她一夜没睡，总觉得心里不安。第二天，杨森把她叫进书房，说自己知道她在上海的所有事情。她下跪，哽咽着求他放过陈明生，说一切都是自己主动的。   杨森始终没说话。当天晚上，陈明生被叫到河边，说老爷有事吩咐。一声枪响打破夜色，他被埋在了大石之下，从此没了踪影。   三天后，曾桂芝得知真相。她疯了一样冲进杨森的房间，质问他为何要杀人。他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不懂规矩的人，总要付出点代价。   后来那一晚，曾桂芝也被带去了那片河边，说是去接陈明生。她一步步往前走，嘴里念着陈明生的名字，浑身发抖。警卫们沉默着，抬起枪，连开两枪，她倒下时，依然紧紧咬着帕子。   两人的尸体被绑上巨石，沉进了江底。宅子里没人多谈，连丧事都不曾张罗。几天之后，杨森府照旧热闹，姨太太轮流伺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嘴上说是误会，脸上却没有丁点愧疚。   有人说曾桂芝不该回四川，也有人说她本就不该去读书，不该谈恋爱，甚至不该长得太好看。可真要她在杨府活下去，也不过是另一种慢慢受折磨的结局。   这事之后，杨森继续扩张势力，成了四川地界一方的人物。晚年还娶了几个比他小几十岁的小妻子。他得意地摆弄手里的紫砂壶，提到曾经的养女，也不过一句话带过，说那小姑娘不懂事。   几十年过去，那宅子还站在原地。炊烟照样升起，街道上照旧热闹，进进出出都是来讨好的人。只有当年的仆人偶尔提起某个下雨的夜，说屋里很安静，窗外的雨声压得人心慌。   曾桂芝没有留下遗像，也没有碑文。她唯一留下的是那一句话，要上学的愿望。   她以为那是逃生的出口，没想到最终才是埋葬的入口。   她的命运，从来不靠选择改变，只是从一个牢笼进了另一重枷锁。   杨森后宅里的这些故事，很多年没人再谈，但那些名字和夜色里的哭声，恐怕一直都没有真正消失过。 澎湃新闻《别傻了！民国真实的“军阀姨太太”究竟是啥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