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都不敢这么拍!上海,女子父母催婚,她便找了个同样被催婚的男子领了证,两人约定有名无实,各玩各的。婚后,女子继续网上聊人,并在一个月内同2个男人举办婚礼,一手编导,雇父母与家长见面,周旋在两人之间,还假借有孩子向他们索财,玩的不亦说乎。然而,两个男人各自都发现了异样,不约而同报警,让他们吃惊的是,孩子父亲竟是第三个男人! 3000块钱能买到什么?于上海这片繁华之境,这般价值或许仅能换来一桌精致体面的酒席,又或是一只名牌包那半侧的提手,在这物欲纵横之处,似也掀不起多大波澜。但对于林欢欢来说,这是她“购买”父母的价格。 这真不是什么比喻。只要付给群演头子3000元,一对慈眉善目的“爹妈”就会准时出现在婚礼现场,握着新郎的手热泪盈眶。而这样的戏码,林欢欢在短短一个月内,竟然还要上演两回。 现在是2026年1月,回过头看这起荒诞至极的案子,依然让人觉得编剧都不敢这么写——逻辑太硬,人性太软。 故事的内核其实是一道极具讽刺意味的算术题:两个投入了全部身家的痴情男人,两场甚至都不需要排练的盛大婚礼,最终却败给了一个早在2017年就存在的“幽灵数据”。 把时间轴拉回到2021年。彼时的林欢欢,堪称一位不折不扣的时间管理大师。她于时间的经纬中巧妙穿梭,精准规划,将每一分每一秒都妥善安置,尽显高效与智慧。 她率先向远在北京的山东青年赵鑫施出一记“狠招”,宛如一剂药力迅猛的猛药,直截而有力,让赵鑫瞬间置身于难以预料的情境之中。一张从网上下载的孕检单,加上几句温软语,就让这个男人辞掉了北京的工作,跨越800公里来到上海。 为了这个虚构的小生命,赵鑫甚至吞下了男人最大的委屈:只办酒席,不领证。林欢欢给出的理由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我是失信人员,领证会连累你,而且单身也能给孩子办户口”。 这理由听着离谱,但在那个特定的语境下,利用对方的法律盲区和对“孩子”的执念,竟然就这么蒙混过关了。 就在赵鑫还在为即将到来的“三口之家”拼命打工时,林欢欢已经在浙江的别墅里,成了另一个男人李文龙的新娘。 李文龙年长她十余岁,家境殷实。谈婚论娶时,他出手阔绰,不仅拿出八万八的彩礼,还提供一套租赁别墅的居住权,尽显诚意。对林欢欢来说,这不是劈腿,这是在运营两个平行的“项目”。 为了让这两个项目互不干扰,她把“沉浸式剧场”玩到了极致。 赵鑫在山东办婚礼时,她花钱雇了一组“父母”。转瞬之间,她与李文龙于浙江举办婚礼。此时,她身旁陪伴的“双亲”已非先前模样,仿若更换了另一组面容各异的角色。 她在两场婚礼上流下的眼泪或许是真的,毕竟作为总导演兼主演,看着自己编织的这种严丝合缝的虚拟现实,很难不被自己的“才华”感动。 这种高频的谎言维护,成本其实高得吓人。不是钱的问题,是脑力的问题。只要是剧本,就一定会有穿帮的那一刻。 崩盘的瞬间来得非常具有黑色幽默感。那天,林欢欢随手给“浙江丈夫”李文龙发了一段孩子的视频,想再讨一笔生活费。 坏就坏在视频的背景音上。视频中,李文龙耳畔传来一个陌生男子逗弄孩子的声音。他敏锐察觉,此声主人绝非他曾见过的那位“岳父”。 这就像是矩阵世界里的一只黑猫经过了两次,李文龙的疑心瞬间炸了。 另一边的赵鑫也发现了不对劲。此前林欢欢分明宣称诞下的是儿子,可如今抱来相见,眼前竟是个女娃。这前后说辞相悖,着实令人心生疑惑。而且这孩子的年龄,怎么看都对不上号。 当这两个男人终于在派出所面面相觑时,警方甩出的真相,比他们想象中最坏的结果还要坏上一百倍。 他们争抢的这个孩子,既不姓赵,也不姓李。 这孩子的生物学父亲,是程伟。早在2017年,他便与林欢欢缔结连理,二人领了结婚证,开启了一段家庭之旅,而如今有了这个孩子。 这才是整个案件最荒诞的闭环。2017年,面对父母的催婚压力,林欢欢与程伟达成了一份“互不干涉、各玩各的”的隐形契约,以此巧妙应对家庭的催婚之扰。 这原本只是为了逃避家庭压力的权宜之计,却在几年后,成了林欢欢实施诈骗的最强法律掩护。她在心理上根本不认为自己是在出轨或重婚,因为在她看来,那张证只是张废纸,而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几场能搞到钱的恋爱游戏。 直到被戴上手铐,她还觉得这只是感情纠纷。但法律可不跟你谈感情。 警方和检察官的定性非常精准:隐瞒已婚事实、虚构怀孕、索取财物。这不仅是把感情当儿戏,更是把婚姻当成了非法获利的道具。这就是赤裸裸的诈骗。 那个2023年出生的女婴,最终成了这场闹剧中唯一的真实,却也是最无辜的证据。 至于那两个男人,赵鑫辞掉了工作,李文龙赔上了积蓄。他们的人生被一个“导演”生生按下了暂停键。 有时候我在想,林欢欢花3000块雇来的那些“父母”,在婚礼上致辞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们演的是喜剧,可台下坐着的,全是待宰的羔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