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八路军王凤麟团长率队伏敌,不料就在日本军即将进入雷区时,突然一道枪声,让日军猛地停住了脚步。王团长急问:“到底谁暴露了目标!” 没人应声,几个排长脸上写满惊疑。通讯员猫着腰跑完前沿,回来报告:“不是我们的人。”王凤麟盯着望远镜,片刻后才看清,是敌人自己开的枪——行军途中探虚实,这是日军老手法。 两年前,他曾在山东鲁中组建爆破训练班,带兵熬硝、配药,练习在无制式炸药条件下布设地雷。土雷、石雷、拉火管,全靠战士们一手一脚做出来。 池上伏击战,是王凤麟爆破思路的集大成。他根据地形把雷阵布成梅花形,既封路又断援。最关键是三营趴在山上仨小时,一枪未放。一个新兵手痒被副班长按住,胳膊上青了都没吭声。 这场虚惊反倒让伏击部署更稳了。王凤麟攥紧望远镜的指节微微发白,他太清楚日军的狡诈,这种无意义的鸣枪试探,是日寇扫荡时惯用的伎俩,就是想逼出埋伏的兵力。他没下达任何指令,只是用眼神扫过身边的战士,所有人立刻心领神会,把身体贴得更紧,连草叶摩擦的声音都压到了最低。 那时候的鲁中根据地,被日军封锁得水泄不通,军工生产几乎停摆,别说军用地雷,就连黑火药都得自己熬制。王凤麟带着战士们钻深山、挖硝土,在破窑里搭起简易作坊,配药、制雷全靠手工摸索。多少战士因为火药配比不当被灼伤,凿石雷时震得虎口开裂,这些土里土气的装备,却是他们对抗日寇唯一的爆破利器。 梅花形雷阵不是随意排布的。王凤麟提前三天蹲守在山头,把山路坡度、日军行军步速、周边援敌路线摸得丝毫不差。这种雷阵看似零散,实则环环相扣,前锋入阵必触发连锁爆炸,后队想撤退会踩雷,援军赶来也会陷入包围圈,把日军的所有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三营战士的隐忍,才是伏击战成功的关键。那个新兵不过十六七岁,头一回参加大规模伏击,指尖攥着步枪发烫,总想扣动扳机过过瘾。副班长死死按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留下青痕,新兵疼得额头冒汗,却死死咬住衣角没发出半点声响。他们都懂,这一枪的代价,是整个连队的生死,是整场伏击的成败。 等日军试探完毕,大摇大摆踏入雷区的瞬间,王凤麟猛地挥下手臂。震天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土雷、石雷炸得碎石横飞,日军的队伍瞬间炸了锅,哭喊声、枪械碰撞声混作一团。没有精良装备,没有炮火支援,八路军靠着土造武器、铁的纪律,把不可一世的日寇打得溃不成军。 王凤麟的爆破训练班,后来成了鲁中抗日的“爆破摇篮”,一批又一批战士带着土雷战术奔赴战场,让地雷战成了日寇的噩梦。这群拿着最简陋武器的军人,用智慧和血性,在敌后战场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