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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一男孩出生三年不会说话,父母四处寻医,却始终不见好转,就在准备接受孩子是个哑

辽宁一男孩出生三年不会说话,父母四处寻医,却始终不见好转,就在准备接受孩子是个哑巴时,2007年,孩子居然开口说话了,而且一开口便语出惊人,甚至吓得父母赶紧搬家。 不同于邻居家那一片叽叽喳喳,这个孩子安静得有些过分。一岁多不会叫人,两三岁时仍然只是“啊啊”几声,更多时候睁着眼看着大人,不哭不闹,也不回应。别人家孩子已经能说完整的小句子,他却像被按掉了声音键。 从瓦房店当地的保健院,到大连、沈阳几家大医院,夫妻俩抱着孩子做了个遍检查。耳朵、脑部、口腔、神经反射,甚至细致到语言功能测试,医生最后给出的答案惊人一致:身体健康,看不出问题,最多算语言发育滞后,多说、多等。 日复一日的“多等”,换来的却是一次次落空。老人开始劝他们学着接受“哑巴”的可能,夫妻俩在希望与绝望之间来回拉扯,直到2007年的那个深夜。 那晚格外安静,夫妻俩刚睡下,忽然被一阵大哭惊醒。三年多不曾开口的孩子从屋里跑出来,一头扎进母亲怀里,用带着哭腔的小奶音清清楚楚说出一句话:“妈妈,地底下有人说话,好吵。” 盼了三年的第一句话却是这样一句。喜悦只闪了一瞬,很快被背脊发凉取代。他们家住在一楼,楼下只有地基和管线,哪里来的“有人说话”。两口子在屋里屏着气听了许久,四周一片寂静。 如果只是一次,或许可以当成噩梦。可接下来几天,孩子常常在半夜惊醒,说地下有男有女在细声说话,吵得他睡不着,有时还会提到远处邻居家的谈话声、高空飞机掠过的轻响。大人听不见,他却描述得有模有样。 两个人本是信科学的,可这种看不见、解释不通的诡异,很难不往玄乎处想。既担心孩子被那些“声音”吓坏,又实在扛不住精神折磨,他们干脆收拾行李,搬离住了多年的村子,先在市区换了高层,又挑了安静的小平房,只希望能远一点,清净一点。 令人意外的是,换了地方后,孩子夜里不再说“地底下有人说话”,睡眠安稳许多。更惊喜的是,自从那次夜里开口之后,他的语言像被按下启动键,几个月内从简单词语到完整句子,很快就能背诗唱歌,和大人正常聊天,再也不是那个沉默的孩子。 正当父母以为噩梦结束时,新的疑问又出现了。父亲还没走到家门口,孩子就能提前几分钟说“爸爸回来了”;不常来往的亲戚刚转进巷子,他已经报出对方姓名。几次试探下来,夫妻俩意识到,这不是瞎蒙,儿子是真“听见了什么”。 进一步的专业检查终于揭开谜底。医生告诉他们,孩子的听力范围和敏感度远超常人,普通人自动屏蔽掉的背景噪声,对他来说却像被调高了音量,水管里的水流、电线的嗡鸣、地下管网的震动,都能被他的耳朵捕捉并放大。 对一个还不会分辨信息的孩子来说,这些密密麻麻的声音挤满了大脑,当然会干扰他对有用语言的提取,所以开口晚、反应奇怪。 所谓“地底下有人说话”,很可能就是供暖管道里水和气体流动的声音,通过地基和墙体共振传来。他无法理解来源,只好用最直观的表达方式形容出来。在大人看来像灵异,在医学上不过是感官过载的结果。 真相搞清楚后,悬着多年的心终于落下。父母慢慢从恐惧中走出来,开始把这份异常当成需要好好安放的天赋。事实也证明,这个解释并不是虚言。 后来,毕家瑞在节目现场背对几部手机,仅凭按键声便能准确报出数字;再后来,接触到钢琴,他那双过于敏锐的耳朵找到了真正的出口,凭听觉分辨微小音高偏差,考入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成了别人眼中“被听觉选中的人”。 回头看,这个故事既不是灵异奇谈,也不是天降奇才,而是一段被误解很久的特殊成长史。开头是父母被“地下声音”吓得整夜不眠,中段是科学解释和迁就式搬家,结局则是把困扰变成专长的缓慢转向。 很多时候,孩子与众不同的表现,未必是“有毛病”,更可能是感知世界的方式和节奏不一样。大人的恐惧往往来自不了解,从“怪异”到“天赋”,隔着的就是多一点耐心、多跑几次医院、多信一点科学的那一步。 对这个辽宁男孩来说,真正护住他人生的,从来不是某个神秘传说,而是父母没在恐惧里放弃,也没在传言面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