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21岁的严屹宽被上海一个富婆看上,富婆提出用1个亿包养他,日后不用努力就能够得到想要的一切,面对这样的诱惑,严屹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三天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2000年的上海,演艺圈刚刚起风,站上舞台中心的年轻演员少得可怜。上戏校园里,21岁的严屹宽背着书包从排练厅出来,宿舍简陋,口袋不鼓,却一心想着台词和镜头。白天上课练功,夜里在酒吧驻唱补贴生活,闸北那间十来平的小阁楼,就是全部据点。 就是在这样的阶段,一场看似普通的聚会,突然把严屹宽推到命运的十字路口。简单衬衣挡不住清俊气质,人群中一位贵妇人盯了许久,走上前几句寒暄后直接抛出条件,愿意拿出1个亿做报酬,只要严屹宽离开演艺圈,跟在身边过衣食无忧的日子。 那时房价不过几千一平,普通人一个月两千块工资都嫌多,1个亿像从天上砸下来的数字。出身普通的严屹宽很清楚,这笔钱足以改变全家命运,自己再不用为房租发愁,也不用守在冷清的试镜间等轮到报名字。 富婆给出三天考虑时间,严屹宽在阁楼木板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一头是父母多年来的辛劳,一头是练功房里的自己,汗湿的T恤、练到脱皮的手掌,还有当初考上上戏时那句“考不上就去开出租车”的狠话。 答应意味着从此退出舞台,成了别人手心里的“金丝雀”,曾经背过的台词、琢磨过的角色都只剩回忆。拒绝则要继续在剧组里端盒饭、跑龙套,继续忍受鞋底磨破塞报纸的窘迫,还要随时准备被观众遗忘。 最后一天,门再次打开,贵妇人眼里带着笃定,仿佛答案不言自明。严屹宽却只说了一句“更想靠演戏吃饭”,拒绝了那张看似通往上层的门票。后来回忆,严屹宽说,怕的不是错过暴富时机,而是怕从那一刻起,再也没办法挺直腰走路。 拒绝1个亿之后,生活没有立刻亮堂起来。严屹宽继续在各种剧组辗转,手机里存着几百个副导演号码,真正能接通的不多。片场里经常只是几个镜头的小角色,休息时蹲在角落吃冷掉的盒饭,能多拿两颗茶叶蛋都算好运。 也正是在这样的磨练中,严屹宽一点点把演员两个字坐实。 《情书》里温润的少年形象开始被观众记住,《秦王李世民》《陆小凤传奇之决战前后》《大人物》里积累了口碑,《最后的格格》中方天羽这个亦正亦邪的角色拿到奖项,燕青、秦琼等人物又让“古装第一美男”“天涯四美”这样的称呼落在身上。 事业抬头时,生活给了另一种考题。2009年机场里,一只丢失的行李让严屹宽和杜若溪聊上第一句,两人从同学变成恋人。 粉丝不愿接受偶像恋爱,脱粉留言不断,甚至有人用极端方式表达不满,压力之下,严屹宽仍旧选择公开这段感情。 2013年两人领证结婚,婚礼前严屹宽做了另一个“反常规”的决定,把名下财产公证给妻子。后来杜若溪挺着肚子跑建材市场,被人认出调侃“跟了有钱人哪用自己挑瓷砖”,杜若溪只是晃晃那张普通工资卡。 横店小酒店的地毯上,严屹宽趴着给怀孕中的妻子写保证,鼻窦炎旧疾发作,鼻血滴在“永远只爱你”的字迹上,那是当年四处奔波留下的印记。 四十岁那年参加《披荆斩棘》,后台贴着膏药练舞,年轻练习生问起那段拒绝1个亿的往事,严屹宽指着屏幕里二十出头的自己,说那种眼神若是当年被钱砸昏,现在就不会还在。 节目播出后,略显发福的脸被做成表情包,他索性把其中一张设成手机壁纸,压在下面的是已经泛黄的上戏录取通知书。 再往后,是更普通却更真实的日常。陪孩子去乐园排队时,游客偶尔只是觉得眼熟,很少叫出名字。 城堡烟花绽放的夜里,孩子仰头问“爸爸为什么不是王子”,严屹宽握着那只小手,说那些最漂亮的光,都是自己燃烧出来的。 如果当年签下那份1个亿的约定,严屹宽也许早就消失在大众记忆里,住在豪宅里,却不敢回头看舞台。 现在的严屹宽,名气不算顶流,却有还在延续的演员身份,有一个愿意一起逛建材市场的妻子,还有在烟花下拉着自己手的孩子。 金钱带来的快感总会褪色,坚持带来的底气却会一直在。那三天里做出的选择,其实不是拒绝了1个数字,而是拒绝了一种被安排好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