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中秋刚过，延安枣园的梨树还挂着青皮果子，警卫员在门前来回踱步，鞋底蹭着黄土地磨出细碎的沙沙声。 就在这样一个看似寻常的下午，毛泽东准备会见一位即将奔赴前线的重要将领，王树声。谁也没有料到，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竟在主席住所前，与一名警卫员紧紧相拥。 那名警卫员叫齐吉树。他后来在这件事过去几十年后，依然记不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王树声的手掌拍在他后背上，隔着灰布军装，又重又热，像太行山里那些烧过的焦土。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也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抗战进入相持阶段那几年，太行山的山梁子上风就没停过。王树声调任太行军区副司令员那会儿，齐吉树还在三十团团部给政委张国传当警卫员，一个十四岁就扒着八路军的车尾巴参军、连枪栓都拉不利索的半大孩子。 王树声头一回来三十团，齐吉树端茶上去，手稳，话不多，脚底下像安了弹簧，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影儿都摸不着。王树声临走问这娃娃是谁。旁边人说，元氏的，姓齐，大号齐吉树。王树声没吭声，点了一下头。 1940年春天，齐吉树被调到王树声身边。头三个月他把自己逼得够呛——湖北话听个囫囵半片，怕误事，怕误了眼前这个忙得脚不沾地的副司令员的事。夜里躺在铺上翻来覆去，最后硬着头皮开口：首长，我想下连队。 王树声没批。隔了几天齐吉树又提。王树声还是没松口。 第三回，齐吉树把心一横，说透了：“有些话我听不明白，想问又不敢问，怕耽误工作。您让我下去三个月，我学学湖北话，再回来。” 王树声沉默了好一阵。后来松口了，但后头跟了一句——三个月，到日子就回来，我等你。 这话齐吉树记了一辈子。不是因为王树声准了他的假，是因为他头一回晓得，领导跟兵之间，不单是下命令和服从命令，还有一种叫“我等你”的东西。 三个月后他准时回来。王树声看见他，只嗯了一声，像他压根没离开过。 1942年开拔延安那趟路，现在翻出来还是凶险。日军一个连在榆次的小桥边架了十几挺机枪，专候这支过路的队伍。雨下了十多天，泥浆没到小腿肚子，王树声站在窑洞口抽烟，烟纸受潮卷不严实，点了好几回才着。齐吉树守在旁边，听见他说：等。 过桥那晚雨泼得像天漏了。队伍刚上一半，铁轨震动——鬼子的火车来了。王树声探身看前方，半个身子亮出去。齐吉树没喊，扑上去把王树声按进路基凹槽，整个脊背横在外头。 火车轰隆隆擦过去，车灯扫过又扫回来，没停。齐吉树能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咚，像有人在胸腔里捶鼓。 王树声从泥水里爬起来，没道谢，只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头有句话，两个人都没说出来。后来齐吉树跟人讲，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行，没白带你。 到延安以后，齐吉树调去党校警卫队。头些日子他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一根肋骨。干的是种菜养猪的活，他憋不住，跑去找王树声。王树声正在高干班窑洞门口晒地图，抬头看见他，没问来由，只说：坐。 齐吉树坐下，把一肚子委屈倒出来。王树声听完，把地图折起来，说了一句让齐吉树后来反复咀嚼的话——革命工作不分高低，都是为人民服务。工作有了成绩，才称得起对人民有贡献。 这句话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道理。齐吉树却听进去了。 1943年4月，中央书记处从党校警卫队挑人，齐吉树被选到毛主席身边。那会儿他不叫高兴，叫慌。第一反应是去找王树声。 王树声正对着地图勾线，听他磕磕巴巴说完，笔没停，话也不多：“你在太行山就想见毛主席，如今圆了心愿，还愁什么？” 齐吉树站着不走。 王树声搁下笔，抬头，声音放软了些：“大胆干。组织信任你，我也信任你。” 齐吉树这才背着行李去了枣园。 所以1944年中秋后那个下午，不是突然的。 王树声接到命令：挺进河南，开辟豫西根据地。这是中央的棋——把一把钢刀插进郑州、许昌、洛阳三点，斩断平汉、陇海两线，沟通陕北与华北、华中。战略意图毛公用八个字给王树声讲透了：牵制敌人，发展自己。 临行前，毛主席在枣园约见。 齐吉树那天当值。他站在窑洞门外，远远看见王树声从坡下走上来，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肩上没将星，腰里别一支旧枪。走近了，两个人都没说话。 王树声伸出手，齐吉树接住。握了一下。王树声没松，另一只手也搭上来，两只手把齐吉树的右手裹在中间。 然后他把齐吉树拽过来，用肩膀抵住他的肩窝。 这个拥抱很短，短到窑洞门口的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分开了。但齐吉树后来说，那一瞬间，从1940年春天开始的所有日子——听不懂湖北话的窘迫、三个月约定的信任、火车擦过时扑出去那一瞬——全从胸口涌上来，堵在喉咙口。 毛主席从窑洞里走出来，看见这场景，笑了，问王树声：“你们两人认识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