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马来西亚人称:我是马来西亚人,如果中国真的开战,我要向中国报名加入战争! 在马来西亚的街巷里,很多华人从小就被长辈告诫,手里的护照可以是马来西亚的,但祖籍在中国,做人要记得饮水思源。 家里餐桌上既有马来菜,也少不了家乡味,出门说马来语,回到家里自然切换成福建话、广东话,春节中秋照样挂灯笼、贴春联,在多元文化社会里,华人文化始终是最深的底色。 这种身份认同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代代相传的教育。对不少马来西亚华人来说,“是不是中国人”,关键不在证件,而在骨子里有没有对华夏文化的认同,对祖籍国遭遇的冷暖是否有同感。 导游在车上随口的一句“现在中国强大了,我们在这里也更受重视,还能去考公务员”,听上去轻描淡写,却道出一种很直接的感受:身后那块土地的强弱,会真实影响海外子孙在当地的地位与自信。 1937年全面抗战打响后,山河破碎的消息传到马来西亚,唐人街里、华校课堂上,愁云压顶。许多马来西亚华侨很清楚,远在海外却与祖国休戚与共。 1939年,为了保住抗战物资生命线滇缅公路,陈嘉庚发出招募通告,号召南洋华侨青年回国担任司机和机修工。 通告传到马来西亚,好像在南洋华社上空响起一声急促号角。槟城、吉隆坡、马六甲、沙巴、砂拉越,各地侨团连夜张罗报名点,负责体检、登记、筹旅费,华侨青年从乡镇和码头赶来,排队报名,短短几个月间,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地就有三千二百多名青年响应,其中多数是马来西亚华人。 这些人原本是普通司机、修车师傅、小商贩或学生,也有出身殷实人家者。有人告别白发父母,有人放下新婚家庭,有人抚过孩子的脸转身上船。 槟城富商之女白雪娇剪去长发,女扮男装报名回国,在家书里写下愿为祖国牺牲一切的话语;李月美同样易装随弟弟回国,战地表现刚毅,被题为“巾帼英雄”。 抵达昆明后,这些被称作南侨机工的青年接受驾驶和维修训练,很快被派往滇缅公路。这条路要翻越高山、跨过大河,一边是悬崖一边是激流,道路泥泞险峻,再加上日军飞机的轰炸扫射,每一次出车都可能有去无回。 南侨机工依然硬着头皮往前冲。白天躲避敌机,夜里关灯摸黑开车,桥梁被炸就用油桶和木板搭起临时浮桥,车辆抛锚就地趴在泥水里抢修。 1939年至1942年,他们驾着卡车在这条死亡公路上往返,抢运出五十多万吨军需物资、一万五千多辆车辆,还有成批药品和粮食,为前线士兵撑起一条真正的生命线。 代价极其惨重。统计数字背后,是一千多名南侨机工倒在路边山谷和江岸,平均每一公里就有一位机工英魂长眠,许多人连完整姓名都来不及留下。 与此同时,马来西亚两百三十万华侨还在海外筹款捐物,从1937年至1945年,累计捐出数以亿计的国币和大量药品设备,构成抗战财政和物资的重要来源。战后,槟城、吉隆坡先后树立纪念碑,刻下南侨机工的名字,也刻下马来西亚华侨对祖国的那份担当。 正因为有这样的历史,今天马来西亚华人谈起中国时才会有那样特别的语气。有人说,当年祖国有难,马来西亚华人散尽家财、赴汤蹈火;现在中国强大了,中国也要保护好在马来西亚打拼的华人兄弟姐妹。这不是简单的情绪表达,而是一种被时间不断验证的互相托付。 在很多马来西亚华人的理解里,自己既是马来西亚公民,也是华夏子孙。遵守当地法律、融入当地社会,是对脚下土地的尊重;记住祖籍、坚持家乡话、过华人节日,是对血脉与文化的坚守。 当导游自豪地说“有强大的中国在背后,我们在这里也更有底气”,这句话之所以能让游客记在心里,是因为背后连着无数南侨机工的牺牲与一代代华侨的默默付出。 国籍可以改变,血脉无法改写;身份可以多重,记忆却始终相连。马来西亚华侨在抗战岁月用性命护过祖国,在和平年代用实际行动支持中国。 中国同样不会忘记这段共同走过的路。只要这种彼此记得、彼此扶持的情感还在,跨越山海的那条纽带就不会断,中华儿女无论身在何方,终究是在同一片历史与未来里并肩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