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部老王用补胎、送粥、拆沙发，把年轻女总监林总监“磨”成了自己人。 电动车深夜爆胎，老王蹬着三轮车就来了。他把车抬上去，拉回自己家车库，叮叮当当修好，第二天推到公司楼下。林总监要给钱，他摆摆手，说顺手的事。 林总监急性肠胃炎，趴在工位上脸色发白。老王从保温袋里掏出一罐自家熬的小米粥，推过去。“老伴以前也这毛病，喝这个管用。”他没提自己早上几点起的床。 她母亲来探亲，新买的沙发卡在楼道转角。老王晚上九点拎着工具箱上门，拆了扶手和靠背，一点一点挪进去再装好。忙到十一点多，一口水没喝。 从那以后，老王带的早餐里总多一份。菜包子、茶叶蛋、豆浆，按成本价算给她。有时还搭一小袋自家腌的萝卜干。 有人周末在菜市场撞见他们。 老王推着购物车。 林总监在挑西红柿。 老王在旁边指点：“捏捏这个蒂，沙瓤的。” 单位开大会。 老王给林总监递了杯热水。 她接过来，没说话，只是悄悄把杯子往自己手边挪了半寸。 一个快五十岁的老技术员。 一个三十出头、职位更高的女总监。 他们之间没有合同要签，没有项目要争。 有的只是深夜爆掉的车胎。 是凌晨五点厨房里熬着的那锅粥。 是卡在楼道里、让人束手无策的一件家具。 职场里的人都在计算筹码。 你手里有什么牌？ 我能换来什么？ 老王手里只有一把扳手，一罐粥，和半夜十一点还不肯走的耐心。 这些东西不值钱。 但它们每一次出现 都刚好卡在你最狼狈、最没办法开口求人的那个节骨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