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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怕侍候黑人”,二战结束后,日本为了讨好美军,强迫国内平民女性,给美军当慰安

“我最怕侍候黑人”,二战结束后,日本为了讨好美军,强迫国内平民女性,给美军当慰安妇,一名慰安妇一天要接待50多名美兵,她们直言生不如死。 15日元。在1945年一片焦土的东京,这个数字仅仅能买半包香烟。但这同时也是日本官方定下的“公定价格”,用来购买一个本国女性向美军提供一次性服务的肉体使用权。 没有什么比这个价格更能羞辱人的了。1945年8月18日,距离天皇宣读终战诏书仅仅过去3天,投降书上的墨迹甚至还没干透,日本内务省的命令就已经下达给了全国警察署。 他们把这叫做“防波堤”。逻辑简单得令人发指:为了保护良家妇女不被即将进驻的35万饥渴美军蹂躏,必须献祭一部分女性。 国家机器运转的效率高得吓人。东京警视厅牵头,日本劝业银行眼皮都不眨地砸进了5000万日元公款。一个名为“特殊慰安设施协会”(RAA)的庞然大物,在一夜之间拔地而起。 紧接着,街头巷尾贴满了极具欺诈性的广告。现招募新女性担任涉外俱乐部事务员。岗位待遇优厚,不仅包吃包住,还会提供服装。诚邀符合条件者加入,共赴精彩之约!对于那些在废墟中饿得头晕眼花、失去丈夫的战争寡妇来说,这简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们排着队走向那个承诺有饭吃的地方,却不知道自己正走进一个比战场更脏的地狱。RAA原本的规定是每人每天接待10名大兵,但现实很快就击穿了底线。 在高峰期,一个女性每天要面对15到60个男人。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个数字背后的物理摧残。有些女性一天之内被迫接待超过50人,这已经不是性服务,这是在排泄,是在屠杀。 在这个地狱的底层,还有一层更残酷的鄙视链。“我最怕侍候黑人”,这句悲戚之语,是无数幸存慰安妇心底的伤痛。那恐怖往昔,如影随形,成了她们几十年来难以挣脱、挥之不去的噩梦。 这不是简单的种族偏见,而是暴力的转嫁。在当时的美军内部,黑人士兵处于受歧视的最底层,满腔怒火无处宣泄,便加倍报复在了这些日本女人身上。 皮带抽打、更猛烈的折磨,女性不仅承受了性的剥削,还成了美军内部种族压迫的“出气筒”。她们浑身是伤,在那张狭窄的行军床上瑟瑟发抖。 更绝望的是,在这个每次只要15日元的廉价销金窟里,绝大多数美军拒绝使用避孕套。后果是毁灭性的:RAA内部的性病感染率飙升到了90%以上。 这成了一场失控的瘟疫。甚至连美国人自己也慌了。1946年3月,麦克阿瑟颁布命令,决然地让RAA这一机构彻底画上了休止符,自此,RAA正式关停,退出了当时的历史舞台。 别天真地以为这是出于人道主义或者是为了所谓的“民主理想”。真正的原因冷酷且实际:性病已经严重损耗了美军的战斗力。工具脏了,没法用了,所以才要扔掉。 那个曾经标榜“国家防波堤”的日本政府做了什么?他们瞬间解雇了这7万名女性。既无分文赔偿,亦无片语致歉,更遑论有任何安置举措。如此冷漠相待,着实令人心寒。 昨天还是“为国牺牲”的英雄,今天就成了被社会唾弃的垃圾。约七万女性命运悲戚,无奈流落街头,一部分沦为私娼“潘潘”,在风尘中挣扎;另一部分则成为美军专属情妇“安丽”,于屈辱里浮沉。 随后诞生的,是无数注定被遗弃的“GI婴儿”。当美军撤离,这些母亲和混血孩子就成了这个国家最想抹去的污点,在贫困和歧视中自生自灭。 多年以后,曾任警视总监的坂信弥在面对镜头时,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足以让人背脊发凉的话。他说,这不过是“芝麻粒大小的问题”。 在他眼里,7万名女性的一生,几万个私生子的悲剧,哪怕放到天平上,也抵不过那所谓的“国家大局”。此般傲慢之态,与战时在亚洲诸国强征慰安妇的行径逻辑毫无二致,皆为无视公义、肆意妄为之举,其丑恶本质昭然若揭。 只要是为了权力的稳固,女性永远是可以随时征用、又随时抛弃的战略物资。这段历史被刻意隐瞒了太久,教科书里没有只言片语,媒体上也鲜少提及。 当我们在这个寒冷的1月回望那段历史,你会发现,战争的残酷不仅仅在于死人,更在于它如何制度化地吃人。那些被标价15日元的尊严,连一块墓碑都没能留下。 消息来源:日本战败后曾向美军提供大量本国“慰安妇”——中国青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