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剥皮将军张宗昌终于如愿以偿,霸占了美人陈佩瑜。新婚之夜,张宗昌下令把陈佩瑜的衣服全部扒光,扔到了滚烫的炕上。看着陈佩瑜打滚儿求饶的模样,张宗昌十分兴奋。 陈佩瑜并非什么风尘女子,她是正儿八经的良家闺女。父亲是个教书先生,虽然早逝,但家里书香气还在。陈佩瑜长得清秀,读过书,性子也刚烈。父亲走后,她和母亲相依为命,靠着缝补浆洗过日子。本来日子虽然清苦,但也算平静。坏就坏在,这平静的日子,被张宗昌撞见了。 那是1926年的济南,张宗昌在大街上溜达,偶然透过门缝瞧见了陈佩瑜。就这一眼,色心大起。他当时的反应特别露骨,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转头就跟手下的狗腿子说:“这妮子长得真俊,给我弄来!” 这就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在那个没有法治的年代,军阀的一句话,就是老百姓的催命符。 手下人办事效率极高——当然是办坏事的效率。没几天,一帮大兵就砸开了陈佩瑜家的门。陈佩瑜的母亲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头都磕破了,结果换来的是大兵的一脚猛踹。这帮人嘴里还说着混账话,说被大帅看上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陈佩瑜性子倔,抄起门后的棍子就想反抗,可一个弱女子哪里是这些兵痞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她就被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被塞进了张宗昌的大帅府。 到了帅府,陈佩瑜的表现让张宗昌很意外。一般的姑娘被抢来,大概率是哭哭啼啼然后认命。可陈佩瑜不吃不喝,见了张宗昌就吐口水,指着鼻子骂他是畜生。起初,张宗昌还觉得挺新鲜,又是送金银首饰,又是许诺高官厚禄的家眷待遇。陈佩瑜把那对金镯子狠狠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是死,也不跟你这畜生!” 这话彻底激怒了张宗昌。你得知道,这人以前在东北当胡子的时候,那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在他看来,在这个山东地界,还没人敢这么拂他的面子。软的不行,他决定来硬的,而且是一种变态至极的硬手段。 时间来到了那个所谓的“新婚之夜”。 张宗昌命人把卧室里的土炕烧得滚烫。北方人知道,土炕烧热了睡着舒服,但要是烧过了头,那简直就是烙铁。张宗昌叼着烟,一脸横肉地坐在旁边,下令手下把陈佩瑜的衣服全部扒光,然后直接扔到了那个热得冒烟的炕席上。 那一瞬间的痛苦,咱们现代人恐怕很难想象。娇嫩的皮肤接触到滚烫的炕面,陈佩瑜当场就发出凄厉的惨叫。她本能地想要爬起来,但被几个壮汉按住,只能在炕上痛苦地翻滚。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汗水刚出来就被蒸发。 这时候的张宗昌在干什么?他十分兴奋。他看着这个曾经骂他畜生的女人,此刻像一条虫子一样在自己面前打滚求饶,心里那种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觉得,这就叫“驯服”。 陈佩瑜虽然疼得浑身颤抖,嘴唇都咬出血了,但骨子里的硬气还在。她在惨叫的间隙,依然在骂:“张宗昌你不得好死!下辈子变猪变狗!” 这几句骂,彻底断送了她最后的生路。张宗昌恼羞成怒,玩腻了这种把戏,直接让人把已经被烫得半死、浑身是伤的陈佩瑜拖下来,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冰冷的地下室。 那地下室阴暗潮湿,老鼠蟑螂横行。陈佩瑜被关在里面,每天只有一点馊饭和冷水。她身上的烫伤因为没有药物治疗,很快就开始化脓、溃烂。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就这样在无尽的黑暗和剧痛中,一点点耗尽了生命力。 这事儿后来是怎么传出来的?是府里的老佣人实在看不下去,偷偷在外面说的。消息一出,整个济南城都炸了锅。老百姓虽然敢怒不敢言,但私底下都在骂张宗昌是“禽兽不如”。连街头的小叫花子,路过大帅府都要往墙根吐口唾沫。 陈佩瑜的遭遇,只是张宗昌在山东作恶的冰山一角。当时的山东,被他祸害得民不聊生。他为了筹军费,强迫农民种鸦片,收税名目繁多,什么“修路捐”、“驻军捐”也就罢了,连“娼妓捐”都收,真是刮地三尺。老百姓送他个外号叫“扒皮将军”,真是一点都不冤枉。 咱们再看看张宗昌的下场。这种作恶多端的人,老天爷都看不下去。1928年,北伐军一路势如破竹,张宗昌那帮乌合之众根本不禁打,一触即溃。他带着搜刮来的金银财宝,先是逃到东北,后来又流亡日本。 1932年,这老贼居然还想着东山再起,偷偷潜回了山东。结果,在济南火车站,他迎来了自己的终局。刺杀他的人叫郑继成,是张宗昌昔日仇家郑金声的儿子。 那天枪声一响,张宗昌身中数枪,倒在血泊里,像条死狗一样。据说他死的时候,在那挣扎的样子,跟当年陈佩瑜在热炕上打滚有没有几分相似?这咱们不得而知,但“善恶终有报”这句话,在那一刻确实应验了。济南的老百姓听说“狗肉将军”被打死了,那真是拍手称快,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至于陈佩瑜后来究竟如何了,史料记载得很模糊。有人说她趁乱逃出了大帅府,但回到家发现母亲已气死,家也没了,最终不知所踪;也有人说,她就在那个阴冷的地下室里,含恨而终。无论哪种结局,对于她个人而言,都是彻底的毁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