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才子刘震云特别引人深思的话: 穷人往往不懂怎么护住自己,从小被教的都是吃亏是福、要奉献、要听话,要刚正不阿,要爱憎分明。所以进入社会后,吃亏了不敢争不敢反抗只会隐忍吃亏,遇到赚钱风口时前怕狼后怕虎只会看热闹,好不容易有点钱了又控制不住欲望,一猛子扎进各种投资坑里被白白割韭菜。 而有钱的人,个个都会防人一手,从小就被教育透过现象看到社会运行规则的本质,被教导在社会上混要懂人性,顺着人性做事,逆着人性律己,不然赚再多家底,也架不住满世界的套路、诱惑、潜规则、骗子轮番来掏。 所以,自古以来,有些家族富不过三代,有些家族百年传承。 以前单位有位老出纳,人极好,谁找她帮忙都笑脸相迎。同事借款忘还,她不催;供货商多算钱,她不吭声。 有人提醒她长个心眼,她总说:“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不容易。” 后来审计查出账目有笔大额异常,她才红着眼眶说,是某位领导家属拿着批条来“借”的。 可是,那位领导早已调离,批条无签字,她百口莫辩,赔了半生积蓄,办了提前退休。她走那天,含泪想起父母和老师的教导,吃亏是福。 这四个字,她信了一辈子。可福在哪里呢。 这个现象太扎心了。很多普通家庭的孩子,从小被教导善良、谦让、不计较。要让着弟弟妹妹,要体谅别人难处,不要给集体添麻烦。 这些品质本身珍贵,可若只教“让”,不教“守”,善良就成了没有围墙的院子,谁都能进来搬东西。 犹如王朔在《看上去很美》里写方枪枪,那种懵懂的被塑造感,像极了我们从小被喂大的“乖”,乖到不敢问凭什么,乖到被伤害先检讨自己。 正如刘震云的《一句顶一万句》里,老杨一辈子替人着想,最后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落下。 这不是善良的错,是善良失去了边界。 富人阶层的家庭教育,确实更早、更系统地教孩子“保护自己”。不是教他们变坏,是教他们识别风险、设定底线、对不合理的要求说“不”。 他们从小听的是:签字之前看清条款,承诺之前预留余地,善意需要配上牙齿。这种教育不是冷血,是现实。 因为他们的父辈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处是精心设计的“局”,没有防御的善良,不过是移动的猎物。 就像严歌苓在《陆犯焉识》里写老几,知识分子一辈子不设防,被至亲出卖,被时代裹挟,直到晚年才学会对自己诚实。 可是,那种迟来的觉醒,代价太大了。 所以,一个人可以主动选择吃亏,但绝不能被动地被吃。主动是慈悲,被动是软弱。这个分寸,学校没教,父母未必懂,只能靠自己摔打出来。 在社会上混一定要记住:借钱打欠条是体面,不是生分;拒绝不合理的工作是尽责,不是偷懒;对欺骗和冒犯表达愤怒,不是没修养。 你的边界越清晰,世界对你的态度越友善。这不是世故,是成年人该有的自理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