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性学家令人彻悟的话: 性欲就是大自然为了让你送命而设下的高级陷阱,是大自然给传宗接代设的甜头,你以为你在享受,其实你是在自杀。你爽那一下,其实是它在骗你干活。它就像给你开了一个奖励机关一样,触碰了一下后就总想去感受那种刺激。然而你要真没打算生孩子,老去寻找这种刺激,没有任何节制,实际上越频繁越是掏空身体,就像空踩油门一样,干烧油,车不动。其实,20到30岁,一周3次,30到50岁,一月3次,50岁以后,就看个人身体状况了。 以前有个同事,精力充沛,头脑灵活,三十出头就当上部门主管。唯一的问题是,他管不住自己。今天跟这个撩骚,明天跟那个暧昧,手机里好几个约会软件,午休时间都用来回消息。 他得意地说这叫“及时行乐”。三年后,他还在原岗位,头发白了一半,眼里那点锐气不知何时散了。 有次酒后他嘟囔:“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熬夜加班第二天照样生猛,现在睡足八小时,起来还是觉得被掏空。” 其实,他最主要的问题,就是他没想明白,引擎一直在空转,油总有烧完那天。 那位同事去年查出甲状腺癌,好在早期。手术后来办公室收拾东西,大家不敢多问。他走到门口回头,忽然说:“我这辈子最大本事,就是把好牌一张张打废了。” 其实,在大自然的规律之下,繁衍是物种的头等大事,所以造物主给你的神经系统装了一套慷慨的奖励机制,做这件事,就给你爽。 这本是延续基因的订金,不是让你无限次提现的额度。可问题是,如果你根本没打算“续约”,却反复去领那份奖励,你就是在透支本金。引擎空转不产生里程,只产生磨损。 就像冯骥才在《一百个人的十年》里写过一个被打成右派的老工程师,关牛棚时每天唯一的娱乐,是偷看墙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光。 后来平反了,给他补发工资、分房子,他什么都不要,只要回那间牛棚边上的小屋,继续看那道光。 别人说他疯了,他说:“你们不懂,那线光是我的。看它一眼,我心里就满一天。” 因为,他的能量,从不需要在多人运动里找存在感。他把引擎熄了火,停在那里,光晒进来,就是充电。 这不是禁欲,是分清“消耗”与“滋养”。有些爽是向外喷射的,喷完了,壳还在原地,更空;有些爽是向内沉淀的,你读完一本难啃的书,跑完一段咬牙才坚持下来的步,陪父母聊一个下午的陈年旧事,那种累里带着踏实,像土地被翻耕过,透气了。 后者才是生命能量真正的复利。 正如李劼人在《死水微澜》里刻画那些成都茶馆里混日子的人,泡一碗三花,嗑一上午瓜子,闲话说尽,各自散去。他们的生命力,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空转”里磨成了粉。不是不努力,是努力的方向全是散点。 今天追这个女人,明天撩那个主播,后天为一句暧昧的话失眠半夜。每一个当下都觉得赚了,回头看,账上全是负数。 所以问题的核心从来不是“能不能有性”,而是你的性能量被谁在支配。是你需要它,还是它需要你。 如果你不打算繁衍后代,也不打算建立任何需要以亲密为基石的长期关系,却隔三差五被那股冲动牵着鼻子走,事后又陷入更深的虚浮。 那你其实是在替远古的基因打工,工资日结,当天花光,永远存不下养老钱。 刘慈欣在《三体》里写,宇宙有“黑暗森林”法则,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其实个体的生命能量也是有限资源,你的精力、专注力、甚至那一点冲动转化成的创造欲,都是子弹。 你可以朝任何一个方向开枪,也可以选择不开枪,只是安静地握着枪,感受它的重量。那些把子弹射向天空听响的人,最后面对真正的猎物时,枪膛是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