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当面问特朗普 :“世界上还有谁能管得了你?”他没有躲闪,直接接过了话。他说,联合国不行, 国际法 他也不在乎。 特朗普在采访中明确表示,联合国机制无法影响美国决定。他指出,安理会常因大国分歧而瘫痪,如对伊朗制裁提案的反复阻挠,导致美国选择单独行动。国际法在他看来是可选工具,而非绝对约束。美国退出伊朗核协议,正是因为协议条款允许伊朗保留核基础设施,增加区域不稳定风险。类似地,退出国际刑事法院源于对美军海外行动调查的不满,认为这侵犯主权。特朗普强调,自身道德准则才是行动界限,这体现在评估军事打击时,考虑盟友需求和潜在后果,如对伊朗设施的精准攻击,仅针对关键目标。 美国过去常以多边框架包装政策,但特朗普直接摒弃这种做法。他认为,参加国际峰会往往导致妥协,延缓美国利益实现。例如,缺席G20会议,转而优先双边谈判,如与沙特的能源协议。退出巴黎协定基于减排义务不均衡,美国负担过重,而其他大国获豁免,转向国内清洁能源投资。类似,退出世界卫生组织源于疫情应对中的资金分配不公,美国贡献最大却缺乏主导。特朗普的观点是,力量决定规则走向,公开承认道德自决,能迫使对手调整预期。 特朗普的单边转向体现在多项政策中。加征钢铝关税针对欧盟和中国,理由是维护国家安全,尽管引发贸易摩擦。尝试收购格陵兰岛旨在强化北极战略控制,超越现有基地租赁,防范其他大国介入。委内瑞拉行动中,美军突击抓捕前领导人,审判聚焦贩毒指控,切断区域资金链。这类操作虽争议大,但特朗普视之为必要,强调不需外部批准。他的决策流程简短,仅听取核心顾问意见,避免官僚延误。 国际批评特朗普的做法随意,但他在采访中视之为证明美国主导力的证据。退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因多次指责美国移民政策,视为干涉内政。贸易领域,重谈多项协议,确保美国获利优先。特朗普认为,多边平台消耗资源,却无实际成效,美国资金应用于本土优先事项。这种思维渗透到太空和国防领域,扩展军力而不受条约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