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汉奸头子周世奎半夜审讯女地下党,当他掀开对方头发时,却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因为对方耳朵后的胎记,和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一模一样。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41年深冬的河北阳城,寒气刺骨。 日伪特务机关的审讯室里,却弥漫着血腥与焦灼的气息。 处长周世奎,这个以冷酷缜密著称、被当地人暗中称为“活阎王”的汉奸头子,今夜要亲自对付一个硬骨头——一位被捕的女地下党员。 日本人催得很急,急需从她口中撬出一份关乎运输线安全的布防图。 女囚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衣衫破碎,身上遍布血痕,但她始终紧咬牙关,眼神像淬了火的冰,没有半分屈服。 周世奎惯于从心理上摧毁对手,他走近,用平静的语调谈及家庭、父母,甚至臆测她或许有幼子待哺,试图找到一丝裂缝。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与蔑视。 日本上司佐藤大佐不耐烦了,暗示要用最下作的方式羞辱她以逼其就范。 为表“忠诚”,也或许是某种说不清的情绪驱使,周世奎主动上前,准备亲手施刑。 就在他粗暴地撕开女囚肩头残破的衣衫,意图进一步施暴时,他的动作猛然凝固了。 昏暗灯光下,女囚左侧肩胛处,一块梅花状的红色胎记赫然在目。 胎记边缘,紧挨着一道陈旧的、扭曲的烫伤疤痕。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周世奎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浑身血液像瞬间冻住,又猛地冲上头顶——这块胎记和这道伤疤的组合,他死也不会认错。 那是他失散近二十年的亲妹妹身上才有的印记! 当年妹妹年幼,不慎打翻热水壶,左肩烫伤,愈后落疤,正好叠在那块生来就有的胎记旁。 命运的残酷戏谑,莫过于此。 他,一个万人唾骂的汉奸特务头子,审讯的、准备亲手摧毁的,竟然是自己苦苦寻找、以为早已死于战乱的亲妹妹。 震惊、剧痛、荒谬感与滔天的悔恨,瞬间将他吞噬。 他几乎要瘫软下去,但二十年刀头舐血、在日本人手下周旋求存的生存本能,硬生生拉住了他即将崩溃的神经。 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常,尤其是多疑的佐藤。 在电光石火间,周世奎做出了反应。 他迅速编造了一套说辞,指着胎记,用因激动而颤抖的声音宣称,这是他不共戴天的仇家之后,他找了多年,今日终于得见。 他请求单独“处置”,以泄私愤。 这番表演,勉强瞒过了佐藤,为他争取到了宝贵的、与女儿独处的片刻。 当审讯室只剩下二人,面对女儿那混杂着震惊、痛苦与极度不齿的眼神,周世奎心如刀绞。 他哽咽着试图相认,简短诉说别后沧桑。 但妹妹眼中燃起的,更多是信仰遭受亵渎的怒火与深切的耻辱。 她明确告诉他,即便有血缘,也绝无可能背叛自己的同志和组织。 时间紧迫,常规营救毫无可能。 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在周世奎脑中成形。 他利用职务便利,迅速弄来能致人假死的药物,哄劝妹妹服下。 随后,他布置了刑讯过当、犯人猝死的现场,并主动向上司报告了这一“意外”。 按照处理无名尸的惯例,他取得了将“尸体”运往城外乱葬岗丢弃的差事。 运送途中,他解决了同行的亲信手下。 在预先约定的荒僻地点,他将昏迷的妹妹交给了暗中联系的、尚可信赖的旧日关系,托付他们务必将她送到安全区。 他知道,自己必须返回,他的突然消失会立刻引发全城搜捕,妹妹绝无生机。 临别前,他将一份凭记忆绘制的、有关日军据点的不完整草图塞进妹妹衣内,这是他仅能做的、微不足道的“赎罪”。 送走后,周世奎驾车冲回特务机关驻地。 他知道,对于佐藤而言,重要犯人“意外”死亡,押运手下失踪,自己绝无可能洗脱嫌疑。 更重要的是,在认出妹妹的那一刻,他早已麻木的灵魂被猛烈唤醒,堆积如山的罪孽感和身为中国人的最后一点羞耻心,让他无法再苟活于那个汉奸的皮囊之下。 他选择了一种最激烈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回到办公室,他泼洒汽油,点燃了火柴。 熊熊烈火吞噬了那栋罪恶的建筑,也吞噬了他自己。 他以这种惨烈的方式,完成了对妹妹的最终掩护,也为自己充满矛盾与罪恶的一生,画上了一个充满悲剧色彩的句号。 多年后,当女战士重返这片已获新生的土地,她或许会在那一片废墟前久久驻足。 父亲留给她的,是两次生命,是一道关于时代、人性与选择的永恒诘问,以及一份永远无法简单用“是”或“非”来评断的、沉重如山的记忆。 主要信源:(《冀中平原抗日斗争史》;《1941年华北治安战资料选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