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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泛黄的药方静静躺着,上头"柴胡三钱,黄芩二钱"几个字早已褪了色。但凡懂点医理

一张泛黄的药方静静躺着,上头"柴胡三钱,黄芩二钱"几个字早已褪了色。但凡懂点医理的瞧见都得摇头——这方子根本治不了病。可就是这张瞧着像废纸的玩意儿,在1937年那个冷得刺骨的冬天,竟直接要了个日军大佐的命。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北平城是七月破的。 卢沟桥那边炮声轰了整夜,连城墙根的老砖都在往下掉灰。消息传得比枪子儿还快,29军要撤了,这话像把钝刀子,硬生生给四九城喇开道血口子。军部大院里文件烧得正凶,黑灰扬得满天都是,瞧什么都雾蒙蒙的。宋哲元那辆轿车就停院子当间,司机半晌没动窝,警卫员急得一头汗,一趟趟往后院跑。 后院早不是原先样子了,临时改成伤兵营,满地铺着稻草。可那稻草早看不出黄颜色,全被血浸透了,一层深褐色叠着一层暗红。空气里满是血腥气混着烧焦的棉布味,吸一口都觉得喉咙发黏。林秀琴就在那堆脏稻草中间跪着,身上白大褂早成了红的,上头全是手印子,有完整的五指印,也有抹开的一片糊涂——都是抬人时蹭上的。 她是宋哲元娶的姨太太,全军上下谁不知道。可这会儿没人当她是什么太太,她就是这儿能救命的菩萨。手里那把剪刀锈迹斑斑的,正小心剪开个小兵腿上的裤子。那小兵瞧着顶多十六七,脸上稚气还没脱干净,疼得嘴唇咬得发白。裤管一剪开,里头肉都翻出来了,白骨茬子白森森露着,血还一股股往外冒。 “忍着点啊。”林秀琴话说得轻,手上动作却没停。旁边药箱子早空了,绷带只剩半卷,她把自己内衬衣摆撕下一长条,紧紧缠在那伤口上方。血暂时缓了些,可她知道这不管大用。抬眼看看四周,草铺上躺的横七竖八全是人,低低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像什么沉重的调子。 外头突然又传来爆炸声,震得屋顶上灰扑簌簌往下落。有人从门口探进头喊:“林护士!车备好了,军长催您快些!” 林秀琴像没听见,伸手在那小兵额头上试了试,烫得吓人。她从兜里摸出块手帕,就着水壶里最后一点水浸湿了,叠好放在他额头。那小兵眼睛睁开条缝,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俺娘……在保定……” 话没说完,人又昏过去了。林秀琴手顿在那儿,好一会儿才起身。白大褂下摆擦过地面,又沾上一层湿漉漉的暗色。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眼那满屋的人,火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 外头宋哲元已经坐进车里,车窗摇下半扇,露出张紧绷的脸。看见她过来,眉头皱得更深:“磨蹭什么?再不走日本人就进城了!” 她没应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早已干涸的血迹。这些血有士兵的,或许也有普通百姓的,如今都混在一起,黏在皮肤纹路里怎么也搓不掉。就在她要迈步上车时,怀里突然掉出个东西——是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飘落在满是灰土的地上。 正是那张药方。 宋哲元瞥了一眼,显然也认得这玩意儿。这方子是他们结婚那会儿,林秀琴从娘家带过来的唯一物件。她父亲是北平城里有名的中医,后来人没了,就留了这么张自拟的方子,说是家传秘方。可懂行的都清楚,柴胡配黄芩虽能清热,可这么简单的两味药,治不了什么大症候。 “这时候还带这没用的东西做啥?”宋哲元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林秀琴弯腰拾起来,小心拂去上头的土,重新揣回怀里。动作很轻,像对待什么要紧物事。她最后望了一眼伤兵营的方向,那儿的呻吟声似乎小了些,不知道是有人缓过来了,还是永远安静了。 车子发动起来,驶出军部大院。街道上空荡荡的,往日热闹的铺面全都关门了,只偶尔看见一两个人影慌慌张张跑过巷子口。北平城还立在那儿,可魂儿已经散了。 谁也没想到,这张看似无用的药方,三个月后会在天津租界里,以另一种方式“开”出致命的方子。林秀琴没跟着宋哲元撤去后方,她半道下了车,说要去找失散的亲戚。其实她哪有什么亲戚可找,怀里揣着那张泛黄的纸,心里揣着一团烧了许久的火。 那年冬天冷得出奇,日军在北平城里大肆搜捕抵抗分子。而天津租界里新开了家小药铺,老板娘姓林,说话轻声细语的,总穿着件素色旗袍。她抓药时格外仔细,尤其是柴胡与黄芩这两味,总要亲自过秤,分毫不差。 十二月下旬,日军驻天津部队的大佐山口一郎得了怪病,高热不退,满口胡话。日本军医看了几回不见好,不知听谁说租界里有家药铺颇灵验,便派人来问方。林秀琴从后堂出来,脸上是惯常的平静神色。她问清症状,沉吟半晌,竟真的提笔写了方子。 方子上依旧是那两味药:柴胡三钱,黄芩二钱。 日本兵拿着方子将信将疑,可大佐病势日重,只得照方抓药。谁知三剂下去,高烧果然退了,人也清醒了。山口一郎大喜,亲自登门道谢,见老板娘温婉秀丽,更生了别样心思。此后隔三差五便来,有时是看病,有时就是闲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