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被打、祖坟被刨!2002年,广西男子因祖坟被挖,一怒之下灭仇家满门,炸完村委炸县委:欺负我的人都别想活! 2002年7月21日,29岁的陈玉煌,提着一把磨得发亮的菜刀,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冲进了仇家陈金保的家。 他砍倒了陈金保,砍倒了他的妻子,砍倒了他的两个孩子。鲜血染红了门槛,绝望的哭喊声在山谷间回荡,他却面无表情,仿佛在收割庄稼般机械地重复着挥刀的动作。 这个平时见了村里人都低着头走路的老实人,这个被嘲讽"黄疸仔"、"没人要的野种"三十多年的男人,在这一刻彻底撕下了懦弱的伪装,露出了獠牙。 陈玉煌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写满了苦难。出生时因黄疸病被父母丢弃在路边,是奶奶把他抱回家,用米汤一口一口喂大,奶奶成了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他从小就被欺负,村里的孩子追着他喊"没人要的野种",他从不还手,只是默默地跑开,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奶奶告诉他,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他信了,这一忍,就是二十多年。父亲被村里的恶霸殴打,落下终身残疾,他忍了;家里的田地被人强占,他忍了;房子被推倒,一家人无家可归,他还是忍了。 真正让他崩溃的,是奶奶的坟墓。1984年,奶奶去世,陈玉煌千挑万选,在后山找了块"风水宝地"安葬奶奶,这是他对奶奶最后的孝心。 可这块地被村里视为公共区域,时任村民小组长的陈金保带头反对。陈玉煌据理力争,好不容易才把奶奶安葬下去。 然而,当他外出打工赚钱时,陈金保带着几个人,趁夜挖开了奶奶的坟墓,把棺材拖出来扔在野外,任凭风吹日晒。奶奶的尸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得知消息的陈玉煌连夜赶回村里,看到那口孤零零的棺材和散落的尸骨,他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发出绝望的哀嚎。 他去找陈金保理论,被对方指着鼻子骂:"你个野种,还敢跟我谈规矩?这村里我说了算!"他去村委会告状,干部说:"不就是个坟吗?迁了就完了,多大点事。" 他一次次上访,一次次被敷衍。奶奶的尊严,他的孝心,在权力和暴力面前,像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 更让他绝望的是,父亲因为这事去找陈金保评理,又被狠狠打了一顿,从此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世了。亲爹被打,祖坟被刨,家破人亡,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1999年,陈玉煌查出乙肝,没钱治病。他再次找到陈金保,希望能得到一点赔偿,结果又被羞辱了一番。他用一把小刀刺伤了陈金保的手臂,这是他第一次反抗,也是仇恨彻底生根发芽的开始。 从那以后,他变了。不再沉默寡言,而是常常一个人在山里转悠,眼神里带着阴鸷的光。他开始偷偷收集炸药,那是他在矿山打工时学的手艺,他要做一件大事。 2002年7月21日清晨,陈玉煌自认时机成熟,携菜刀和炸药先后闯入陈金保、李春发家中行凶,酿成灭门惨案,并砍伤多人,随后纵火焚烧房屋,火光冲天,村民四散奔逃。 他又持刀前往村委会引爆炸药,震碎门窗、炸裂墙体,继而赶往县城,于当日下午3时许在县委办公楼外制造爆炸,所幸未造成人员伤亡。 案发后,警方出动400名警力全县搜捕。陈玉煌熟悉地形,逃入深山潜藏,以野果泉水充饥解渴,甚至夜宿猪圈。次日清晨被围时,他未作反抗,只称“我累了”。 此次报复共致6人死亡、7人重伤,多处房屋及县委大楼受损。 8月30日,钟山县法院一审以故意杀人、爆炸、放火、抢劫等罪数罪并罚,判处其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赔偿30余万元。 枪声响起,陈玉煌的生命结束了,但这个故事带来的思考,却远远没有结束。 很多人说,陈玉煌是个恶魔,罪该万死。可很少有人想过,是什么把一个老实人逼成了恶魔? 在传统中国,祖坟是一个人尊严的底线,是家族血脉的象征。挖人祖坟,是比杀人放火更恶毒的侮辱。可在基层治理中,这种情感被忽视了,被简单地归结为"封建迷信"。 陈金保挖人祖坟,是仗着自己是村民小组长,有权有势;村委会和县委的漠视,是官僚主义在作祟,觉得"小事一桩",没必要认真处理。 他尝试过法律途径,尝试过上访,都失败了。当所有合法的渠道都被堵死,他只能选择最极端的方式——以暴制暴。 这让我想起了"破窗效应"。当一个人第一次被欺负,没有得到公正的对待,他就会觉得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第二次被欺负,第三次被欺负,这种不公平的感觉会不断累积,最终爆发。 如果村委会能及时介入,公正处理坟地纠纷;如果县委能重视他的上访,给他一个说法;如果法律能保护他的合法权益,他或许就不会走上这条绝路。 更值得深思的是,在中国农村,宗族势力、权力滥用、法律意识淡薄等问题,一直存在。很多时候,村民之间的矛盾不是通过法律解决,而是通过暴力和强权解决。 陈玉煌是个老实人,也是个可怜人。他的一生,都在被命运和他人践踏。他的复仇,虽然极端,但也是对这个不公世界的绝望呐喊。 当然,这绝不是为他的罪行开脱。无论有多大的冤屈,都不能成为伤害无辜的理由。陈金保的妻子和孩子,是无辜的,他们不该为陈金保的恶行买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