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列宁遭遇刺杀，女刺客卡普兰对着他连开了三枪，很快杀手便被抓捕，而她的下场实在是惨不忍睹……   你信吗？一个半瞎的女人，在停电的黑夜里，三枪打中列宁两枪。这事儿，契卡自己都犯嘀咕。档案里白纸黑字写着：现场开了四枪，两枪命中，一枪擦过汽车门框，还有一枪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1918年8月30日，莫斯科米赫尔松工厂。列宁讲完话，从车间里出来，工人们挤在门口鼓掌。他朝汽车走，夜色早就压下来了，厂区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没人注意树底下站着个女人，戴着圆帽，手里攥着把黑雨伞，另一只手插在皮包里。   枪声响起，列宁栽倒，司机反应快，一把把他推进后座。人群炸了，四处乱窜。唯独一个叫巴图林的助理没跑，他看见那女人还站在原地，眯着眼朝黑暗里张望，像是在等谁。巴图林走过去，问：“是你开的枪？”她把雨伞换到左手，没否认。   就这样，连挣扎都没有。   后来翻契卡的审讯记录，侦查员写得很老实：她距离列宁比汽车还近，哪怕高度近视也“不可能不命中”。可问题是，她到底是不是真凶？   官方档案说她叫卡普兰，1878年生，16岁就在基辅搞爆炸，被抓进监狱，一关11年。那11年，囚室朝北，见不到太阳，她患上严重眼疾，出狱时几乎失明。   1917年二月革命后，她才被临时政府赦免，做了眼科手术，视力算恢复了些，但医生说，还是看不清十米外的人脸。   审讯只持续了三天。主持的是尤罗夫斯基，就是后来枪决沙皇全家那个。他问卡普兰：为什么开枪？她说：列宁是革命的叛徒。问：谁指使的？她摇头：我自己决定的。问：英国间谍接触过你吗？她笑了，没说话。   尤罗夫斯基后来在回忆录里轻描淡写：“她认罪了，没什么好审的。”   9月3日，一辆卡车开进克里姆林宫大院，停在亚历山大罗夫花园附近的墙角。没人宣布判决书，卡普兰被从牢房带出来，两个卫兵架着她，她的视力大概只够看清脚下那块地。   开枪的是谁，后来有说是波罗的海水兵，有说是克里姆林宫卫队长。没人听见枪声，也没人看见尸体。只知道墙角事先放了个空汽油桶，完事后，桶被抬上卡车斗，开走了。   那晚莫斯科河对岸的荒地里，火光不大，烧了十来分钟。第二天，灰烬铲进麻袋，扔进河里。   从被捕到烧成灰，整三天。   卡普兰的照片只留下一张：斜分短发，圆脸，眼睛直视镜头，没有恨意，也没有怕。那是在契卡地下室拍的。审讯员问她，你都快瞎了，怎么瞄得那么准？她没答。档案里这一页是空白的。   这事儿若是从不同人的眼睛望出去，味道完全不一样。   列宁那边，他躺在外科手术台上，两发子弹，一发打进左肩，一发从左胸穿进去，从脖子后面钻出来，离颈动脉只差一毫米。医生手抖，他倒平静，说了句：“谢谢她，终于能休息一下。”   斯维尔德洛夫那头，第二天就签发法令，开始抓人。卡普兰那一枪，成了政治风暴的引信。至于工人们，他们记得的是第二天报纸上通栏标题：“无产阶级领袖遭刺，凶手是右派社会革命党”。没人问那女人是谁，也没人知道她11年前是为推翻沙皇才坐的牢。   最吊诡的是巴图林。他亲手抓了卡普兰，晚年移居美国，有记者采访他，老头儿沉默很久，说：“我总想起她站在树底下的样子。她眯着眼，不是瞄人，是在找东西。像迷路了。”   虽然历史资料中卡普兰描述甚少，但她那支勃朗宁手枪倒是收进博物馆了，玻璃柜里躺着。偶尔有人问起，讲解员按稿子念：“1918年8月30日，社会革命党人卡普兰在此枪刺杀列宁……”念到这，下一批游客涌进来，声音就盖过去了。   参考信息： 现代快报|《究竟是谁刺杀了列宁》   文|没有 编辑|史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