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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王家烈被蒋介石逼迫,交出兵权后考察散心,蒋介石也够意思,给了3万大洋

1935年,王家烈被蒋介石逼迫,交出兵权后考察散心,蒋介石也够意思,给了3万大洋路费,不想,王家烈前脚上飞机,后脚,特务就把他的贵州老窝给“端了”!   1935年春天的贵阳机场,螺旋桨卷起的风沙迷人眼,在那架即将飞往武汉的专机舷梯旁,蒋介石给出的“分手费”是一张三万大洋的支票,这笔钱名义上是给王家烈的“路费”实际上是买断一位省主席政治生命的遣散金。   王家烈揣着这张支票登机时,大概还心存幻想,以为这只是一次例行的“考察”但他不知道的是,当起落架收起的那一刻,一场甚至来不及让他感到疼痛的“外科手术”已经在地面展开,这哪里是换防,分明是精准的政治摘除。   1934年,红军长征入黔,这成了南京方面最完美的借口,蒋介石的策略是典型的“一石二鸟”:既消耗了红军,又把嫡系薛岳的中央军名正言顺地插进了贵阳,那时候的王家烈,正陷在一个死局里,打红军,那是拿自己的老本去拼,打光了没人补。   不打,南京的电报一天几封催命,抗命就是死罪,更要命的是财政绞索,薛岳入黔后,直接卡断了军需供应,甚至连通电权都收归中央,王家烈想搞的“粤桂黔三省互助”联盟,在真金白银的军饷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这也就是为什么1935年春天在南京的那场会议,会开得那样窒息,蒋介石穿着中山装坐在上席,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山,给王家烈的选择题却只有两个选项:要么当只有空衔的省主席,要么当没有粮饷的军长,那半个小时的僵局里,空气里只有茶水的凉意。   王家烈没敢选,因为怎么选都是死路,就在他犹豫的当口,他的副手何知重、柏辉章早就被南京方面攻破了心理防线,这两人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回贵州配合中央军接管防务,等到张学良开着飞机来“接”王家烈时,这其实就是一次体面的绑架。   王家烈前脚刚离开贵阳,特务们后脚就踹开了王家的大门,这场抄家行动快得惊人,特务们不仅翻箱倒柜,更重要的是要把“铜仁系”的根基连根拔起,王家烈那个靠熔了金镯子帮他上位的发妻万淑芳,这次也保不住她的侄子们。   万式原、万式谨这两个把持盐税和鸦片生意的内侄,直接被定为“通共”和贪腐,行刑那天,两具尸体在贵阳南郊曝晒了整整三天,这不仅是杀人,更是诛心,蒋介石用这种雷霆手段告诉所有人:王家烈在贵州的社会根基,彻底断了。   当王家烈在南京看到宋美龄“身体不适、拒绝接见”的回复时,他终于明白,那三万大洋买断的不仅是兵权,还有回家的路,从一个遵义街头挑煤的苦力。   到叱咤风云的“贵州王”再到南京寓所里听评弹的闲人,王家烈的人生抛物线在1935年触底,历史的荒诞感在二十年后达到了顶峰。   1935年,王家烈的部队在娄山关与红军死磕,打断了红军参谋长钟赤兵的一条腿,谁能想到,1956年的政协会议上,这两位当年的死敌会坐在一起喝茶,在那次茶话会上,独腿将军钟赤兵主动伸出手,对拄着拐杖的王家烈说了一句:“过去各为其主,如今向前看”。   晚年的王家烈,似乎真的看开了,他主动把那座象征权力的虎峰别墅捐了,连同妻子的田产也交给了国家,这个曾经拥兵自重的老军阀,最后常常坐在南明河畔的老宅门口练太极,街坊们看见他眯着眼看云彩,偶尔听他念叨:“如果不贪那个省主席”。   但他心里清楚,在那个大鱼吃小鱼的年代,无论贪与不贪,旧式军阀在现代国家机器的碾压下,结局早已注定,那架1935年起飞的飞机,带走了一个旧时代的背影,只留下了贵阳街头广播里循环播放的“中央军整编令”。信息来源:文史天地网——人文贵州-王家烈:从“背二哥”到“贵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