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山东高三男孩租不起房,每天走30公里上学。一女子说:“来我家住,不收钱!”男孩考上中国人民大学,在北京当公务员!6年后,女房东病重,男孩竟辞职回乡亲自照顾! 2001年秋天,北京的一张办公桌和山东的一张病床,摆在了朱观景面前。 右边是一通来自郯城老家、带着哭腔的电话。 电话那头不是亲娘,而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房东孙女。 按世俗的经济理性,这时候最体面的做法是寄钱——哪怕寄出工资的一半,也能雇个不错的护工。 他扔掉了手里的铁饭碗,从北京回到了山东农村的土炕边。这一回,就是九年。 但如果把时间轴拉回1995年的那个冬天,你会发现这其实是一场迟到了六年的“偿债”。 回溯至1995年,彼时朱观景正于郯城三中攻读高三。时光流转,那一段在校园奋笔疾书、为梦拼搏的岁月,已悄然沉淀成回忆。 那年冬天的风像刀子一样,少年的脚后跟冻烂了,血水和袜子粘在一起,每天只能靠凉水啃冷窝头充饥。 父母心疼儿子,掏空家底凑了20块钱让他去县城租房。可在当时的市场行情下,这20块钱简直是杯水车薪,他在县城转了一整天,问遍了也没找到能容身的地方。 深夜复习,手边总会多出一碗热水。 1996年夏天,回报初现。朱观景考出了县文科状元、全省历史单科第一的成绩,被中国人民大学录取。 临行前,大娘做了一个更惊人的举动:她掏出了毕生积蓄——1200块钱。在那个年代,这几乎是一个孤寡老人全部的“棺材本”,她全塞给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带着这份沉甸甸的盘缠,朱观景在北京读完了四年大学,并在2000年顺利考取北京公务员。 原本故事该在这里画上句号:穷小子金榜题名,老人安享晚年。但命运在2001年也就是那个秋天,狠狠转了个弯。 大娘突发心脑血管疾病,瘫痪在床,身边只有一个未成年的孙女琪琪。 朱观景回去了。为了不让亲生父母担心,他编织了一个长达数年的善意谎言:“我辞职是为了回家专心备考研究生。” 实际上,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子”变成了一个全职护工。 这一干就是九年。没有收入,他花光了工作一年攒下的3万元积蓄,又背了10多万的外债。 村里人常能看到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蹬着一辆人力三轮车,拉着瘫痪的老人往返于医院和家之间。 除了照顾老人,他还承担起了辅导孙女琪琪功课的责任,像当年大娘供他读书一样,托举着这个家庭的下一代。 直至后来,真相如同即将破笼而出的鸟儿,再也难以藏匿。最终,亲生父母知晓了这一直被隐瞒的实情。原本以为会是雷霆之怒,但父亲看着儿子消瘦的脸,只说了一句:“做人要知恩图报,你做得对。” 这场漫长的报恩直到2010年大娘安详离世才算告一段落。朱观景披麻戴孝,以儿子的身份为老人送终。 命运其实是公平的,它没有亏待这个“长期主义者”。在照顾病人的碎片时间里,朱观景考取了中央民族大学的研究生。 虽然没有了北京的户口和繁华,但他收获了家乡的安宁,还有一位理解并支持他的妻子。 这或许是世俗给他的荣誉,但在朱观景心里,早在1995年那个寒夜,当大娘为他打开家门的那一刻,这笔关于爱与良心的账,就已经算平了。 主要信源:(齐鲁晚报——临沂男子辞职九年照顾生病房东大娘读高中时曾借宿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