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麒元深情地说:“毛主席那一代人,吃最大的苦,做最难的事,却给我们打了最硬的基础。” 这是一张被时间尘封了七十年的“国家资产负债表”。 若是把目光拉回2026年的这个一月,当我们安坐在暖气房里刷着新闻,回头去审视卢麒元那句“吃最大的苦,做最难的事”,你可能会觉得这是一句煽情的漂亮话。 但如果你不仅是用眼睛看,而是像审计师一样去核算那一代人的账本,你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文学修辞,而是一笔极其残酷却又回报率惊人的“风险投资”。 左边的“负债栏”里,写满了透支:数百万人把青春扔进了戈壁滩,整整一代人为了省出搞工业的钱,常年处于半饥饿状态,甚至在数九寒天里跳进泥浆池用身体当搅拌机。 而右边的“资产栏”里,是一组冷冰冰却硬得硌牙的数据:85,000座水库的蓄水量、增长了30倍的工业总产值、以及把“贫油国”帽子砸碎在大庆地层深处的巨响。 为什么卢麒元说这是“最硬的基础”?因为这份资产的结算周期,长达半个世纪。 我们不妨把镜头的焦距推得更近一些,去看看那个名为“生存权”的物理地基是如何被重塑的。 这在今天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在抗美援朝战事最胶着的时刻,国家竟然敢做出一个近乎疯狂的决策,从前线硬生生抽调出两个野战师,不是去休整,而是集体转业去治理淮河。 在那个非生即死的年代逻辑里,驯服一条泛滥千年的河流,与在战场上抵抗侵略者,竟然被摆在了同等重要的战略天平上。 这股狠劲延续了整个五六十年代。1954年,为了扛住特大洪水,荆江分洪工程在75天内就被人类的双手强行捏合成型。 而在河南林县,一群农民花了十年时间,削平了1250座山头,硬是在悬崖峭壁上抠出了一条红旗渠。 到1976年收账时,全国已建成5000多处万亩灌区,灌溉面积飙升至8亿亩。这哪里是水利工程,这分明是用血肉之躯在中华大地上重新雕刻了水脉。 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逻辑,同样在国防工业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上世纪60年代,当苏联专家撤走,带走所有图纸的那一刻,中国科研人员面临的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没有超级计算机怎么办?他们就用算盘敲,用手摇计算器摇。无数个日夜的枯燥撞击声,最终在1964年的戈壁滩上换来了那声震撼世界的原子弹爆炸。 仅仅3年后,氢弹试爆成功。又过了3年,1970年,“东方红一号”卫星强行入轨。 邓小平后来把这笔账算得很清楚:如果没有这“两弹一星”,中国就根本没有现在的大国地位。 这朵蘑菇云,就是中国在国际谈判桌上那张椅子的“入场券”。它是用科研人员喝冷水、吃粗粮的胃病换来的硬通货。 再看看工业化的这副骨架,它是如何从无到有“暴力破解”的。 建国之初,我们连一枚铁钉都造不出,得叫“洋钉”。那是一片真正的工业荒漠。 但那一代人愣是勒紧裤腰带,砸下了156项核心工程。这不是简单的建几座厂房,而是为这个国家植入了一整套工业脊椎。 南京长江大桥的第一吨国产混凝土浇筑下去时,其实就宣告了西方技术封锁的破产。 更有意思的是那2万多公里铁路的延伸。当火车的汽笛声第一次在云南、青海、新疆响起时,这不仅是交通网的胜利,更是国家神经末梢的物理接通。 它把原本松散的版图,像焊钢板一样,死死地焊成了一个整体。没有这套工业骨架和交通网,后来的改革开放即便想承接全球产业转移,恐怕连个卸货的码头都找不到。 这就是卢麒元所说的“基础性牺牲”。 从经济学角度看,那一代人的苦,不是因为他们笨,而是因为他们在这个国家一穷二白的时候,选择了“超前投资”。 他们极度压缩了本该属于自己的消费,少吃一口肉、少做一件新衣,通过工农业剪刀差,将所有资源强行注入到工业化的原始积累中。 王进喜们跳进泥浆池压井喷,钱学森们面对空白图纸说“干了再说”,本质上都是在把个人的幸福,让渡给国运。 这种牺牲极其昂贵,但它产生的“复利效应”一直延续到了2026年的今天。 我们今天能从容地坐在高铁上,能用智能手机刷着这篇文字,能享受完整的产业链带来的廉价商品,本质上都是在支取那一代人存下的红利。 所谓“最硬的基础”,不仅是那85,000座水库和门类齐全的工厂,更是一种“外国人能搞的,中国人也能搞”的心理图腾。 这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生长出来的工业化意志。它比任何引进的技术都更耐用,更抗造。 读懂这份“资产负债表”,不是为了忆苦思甜,而是为了确认我们脚下的路,究竟铺在多厚的地基之上。 那一代人把最难爬的坡爬完了,把最苦的果子吞下了,才换来了后人平视世界的底气。 这,就是历史留给我们的最大一笔信托基金。 信息来源:人民网2018-12-1714:03—毛泽东那代人为改革开放攒下了什么家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