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岁的秋燕，退休金1200块，不够花。 牌桌上，对家75岁的孙大哥突然开口，说家里的保姆不干了，问她愿不愿意来。活儿不重，做三顿饭，搞搞卫生，陪着出去转转。 秋燕问多少钱。 孙大哥伸出三根指头：“三千。不，三千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秋燕，补上一句：“你比上一个漂亮，看着就开心。” 秋燕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秒。 第二天她就上了班。孙大哥饭量都好了不少，嘴里总哼着小曲儿。 刚干满一个礼拜，晚饭的碗筷才放下，孙大哥直接从抽屉里拍出两张去三亚的机票。他说，走，旅游去。 秋燕没说话，默默回去收拾了行李。 一个月，两个人就住在三亚的海景房里。白天，海风吹着她的头发，咸咸的空气里全是海鲜排挡的味道；晚上，他俩就自己开火，做两个小菜。 从三亚回来，机票没回家，直接拐去了哈尔滨。 零下二十多度的天，哈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雾。他俩一前一后地走着，脚踩在雪上咯吱作响，整个世界只剩下冰块折射出的五彩灯光，和身边老人有点急促的呼吸声。 秋燕看着冰雕的“天安门”，感觉那灯光比三亚的太阳还晃眼。 所以说，这一个月三千二，买的到底是保姆，还是不添麻烦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