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泼斯坦档案中,劲爆的内容已经兜不住了。一封标题“奶油婴儿”的电邮同时提到“婴儿和植物性奶油”,说爱泼斯坦的圈子吃人。 想要看的议员们得提前24小时预约。 进那间屋子,不能带手机,不能带电脑,只能拿纸和笔。 这哪是看档案,这是进无菌手术室。 2月9号,华盛顿司法部那栋楼里,几个国会议员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未删节版”爱泼斯坦文件 。六个人的名字被涂黑。其中一个是“某外国政府高层”。 什么级别的政府算“高层”? 总统。总理。国王。 得是这个级别。 这帮人现在紧张得要死。不是怕罪行曝光——他们怕的是“涂黑”这个动作本身失效了。就像一个糖尿病人怕的不是糖,怕的是胰岛素突然断货。 把美国司法部想成一个食品加工厂。 原料是600万页文件,出厂只有300万页。剩下的哪儿去了?质检员说“工艺需要”,切掉了。切掉的部分印着人名,像罐头上的标签,撕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解密。这是腌渍。 中世纪的人怎么保存尸体?开膛,取出内脏,填入香料和沥青,裹成庄严的形状。现在这帮精英也是在保存尸体——保存自己死后那点体面。文件就是裹尸布,涂黑就是防腐剂。 好笑吗?更搞笑的是,这防腐剂过期了。 “奶油婴儿”。 这封2009年的邮件,标题用的是cream cheese baby 。爱泼斯坦写:有几百万个婴儿,但没什么好奶油,我不知道它们是不是同一个等级。 查核网站跳出来:这是日常闲聊!奶油就是奶油,婴儿是道菜名! 行,就算这是闲聊。 那2009年8月3号墨西哥蒙特雷那个酒店呢? 21岁的模特加布里埃拉冲出来,当街尖叫。她说他们在吃人,他们在献祭,他们吃孩子 。 警察来了。把她带走了。 然后她没了。 不是隐喻,是物理意义上的“没了”。 17年了。没有任何官方解释这叫“日常闲聊” 。 我们来跳个逻辑。 美国政客现在最怕什么?怕那个“外国政府高层”被念出来。 共和党议员托马斯·梅西在考虑:要不要在国会大厅直接念那六个名字。议员发言豁免权,念了,司法部不能抓他 。 这个行为像什么? 像明朝万历年间的给事中。 万历二十一年,御史曹学程也是站在朝堂上,念了一个不该念的名字,弹劾某个边关大帅通敌。满朝文武捂耳朵。最后皇帝把他下了诏狱,关了十年。 今天的美国国会和四百年前的紫禁城,底层逻辑一模一样: 真相比名字安全。 只要你不知道他是谁,就没人需要负责。 梅西现在手里攥着的那张纸,就是曹学程当年那道奏疏的复印件。 这个案子的配方其实很古老。 第一步:找一个小岛。 第二步:找一群未成年的、没有父亲签字权的、死了也没人追问来源的身体。 第三步:邀请世界上最有权势的男人,用“你能来”作为特权的认证。 这不是性侵,这是封神榜。 爱泼斯坦不是皮条客,他是礼部侍郎,专管祭祀流程。 嘉靖皇帝二十年不上朝,躲在西苑炼丹,拿宫女炼血。他需要那玩意儿治病吗?不需要。他需要证明自己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爱泼斯坦的餐盘里是不是真有人肉? 不知道。 但那些权贵坐在桌边的那一刻,脑子里想的是不是“这能不能吃”? 绝对不是。 他们想的是:我居然被邀请来吃这个。 所以这300万页文件,到底在保护谁? 美国司法部副部长说:不会再逮捕任何人。有照片,有邮件,有转账记录,但这些“不足以起诉” 。 翻译一下:我们看到了谁上了岛,但我们决定不看谁干了什么。 挪威那位前首相被调查腐败,法国那位前文化部长辞职,英国首相办公厅主任说“我承担全部责任” 。 辞职是止血带。 但失血点不在官职上。 真正的失血点,是一个西方文明说了一百年的那句话——“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现在这句话的大腿动脉被割开了,流出来的不是血,是几百万页涂黑的废纸。 雪莉·刘易斯。 爱泼斯坦的前女友,2017年给他发了一封邮件:“别担心,我不会让你为孩子的事难堪。” “为孩子的事”。 同一封邮件里还有一句:她说她找到了一处社区,那里的居民祖先是从非洲来的奴隶,在那儿“可以找到新的帮手”。 “帮手”。 “婴儿”。 “奶油”。 “虾”——爱泼斯坦说女孩像虾,扔掉头,留住身体 。 他们的语言系统里没有一个词是直说的。 全是比喻。 为什么? 因为比喻是特权的最后一道防火墙。 只要我不说“吃”,我就是在烹饪。 只要我不说“买”,我就是在慈善。 只要我不说“强奸”,我就是在谈一场她十六岁半开始的恋爱。 这道防火墙现在裂了。 昨天看到一条消息。 英国名媛维多利亚·赫维接受采访,说:如果你的名字没出现在爱泼斯坦档案里,那是侮辱。说明你是个失败者,根本不配进入那个圈子 。 她说这话是认真的。 不是讽刺,不是忏悔。 是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