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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叶从那个精致的手包里掏出来的,是一包饼干。 红毯后台的灯光晃眼。她把饼干递给李

高叶从那个精致的手包里掏出来的,是一包饼干。 红毯后台的灯光晃眼。她把饼干递给李乃文,两个人低着头,像学生时代在课桌底下传零食。撕包装的声音很轻,咬下去的动作更轻。每一口都小心翼翼,眼睛盯着饼干的碎屑,生怕有一丁点掉在那身昂贵的礼服上。吃几口,就抬头看看周围有没有镜头扫过来。吃完,李乃文赶紧拿起水瓶灌了两口,把嗓子眼里那点干涩顺下去。 事后工作室说,是低血糖。 原来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饿也是真的饿。可那个被无数镜头对准的世界里,“饿”好像成了一种失态。你得挺直背,笑得恰到好处,让每一寸皮肤都闪着“完美”的光泽——唯独胃里空着也没关系。那身华服是个漂亮的壳子,壳子里面的人在偷偷计算,下一口饼干能不能撑到活动结束。 于是吃饭喝水这种事儿,变得像在做贼。得挑没人看见的角落,得快,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你遵守了所有关于“体面”的规则,却发现自己连填饱肚子都得破坏另一套隐形规则。 当维持一个形象的成本,是让你对自己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感到羞耻时。 那个形象本身。 是不是已经成了最精致的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