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飞行员王宝玉驾机叛逃之后,苏联人蒙上他的眼睛,要把他送到美国,王宝玉欣然答应,可当他再次睁眼之后,却发现自己面前竟然全都是中国人。 王宝玉出生于1962年12月的山东青岛,家庭普通,1980年通过招飞程序进入空军系统。那时飞行员选拔严格,他凭借身体素质和基本技能通过考核,进入航校学习。1984年10月,他加入中国共产党,毕业后分配到黑龙江某航空兵团一大队,负责歼-6战机飞行任务。部队生活规律,他每天参与例行检查和模拟训练,起初适应还算顺利。但他性格内向,不爱表达,日常与队友交流少,常常独自处理设备维护或翻阅技术手册。同期入伍的飞行员逐步适应集体环境,有的开始参与小队协调,他却总保持距离,导致关系疏离。部队注意到这个问题,安排专人帮带,提供额外指导,帮助他熟悉团队协作。 随着时间推移,王宝玉看到同期飞行员陆续晋升,有的升为中队长或副大队长,他自己仍停留在普通飞行员岗位。这让他积累不满,工作积极性下降。家庭方面,他与妻子关系紧张,两人因生活琐事频繁争执,她常抱怨他无法提供更好条件,这些问题加重了他的负担。他没有寻求部队帮助改善心态,反而转向阅读西方书籍,内容涉及民主和自由理念。同时,他违反规定,使用收音机收听境外节目,这些行为进一步影响他的思想。部队早在1989年2月就发现他的异常,因为他对家属工作安置有意见,曾与上级发生分歧,政治处介入协调,帮他解决实际困难,包括家属就业安排。 政策调整后,飞行员待遇逐步提升,王宝玉的生活问题得到缓解。他表面上改变明显,积极申请训练任务,与队友互动增多,家庭矛盾减少。团领导观察到这些表现,于1990年5月将他从思想重点关注名单中移除,认为他已回归正常轨道。但这些变化只是掩饰,他已暗中开始准备离开行动,利用训练机会研究周边国家机场数据、航线和气象条件,将关键信息记牢。他在宿舍整理资料时,挑选必要内容,丢弃多余物品,确保不留痕迹。部队环境改善让他有机会接触更多飞行任务,他借此熟悉边境地形,积累经验,为最终行动铺路。 1990年8月25日中午12时09分,王宝玉驾驶歼-6战机从黑龙江某航空兵团机场起飞,进行低空特技训练。进入预定空域后,他右转弯,降低高度至100米左右,采用超低空飞行方式避开雷达监测,径直穿越边境。原计划降落苏联乌格洛沃耶机场,上空发现跑道维修中,设备散布,无法着陆。他调整方向,继续飞行,油耗增加,到达符拉迪沃斯托克附近克涅维契军用机场时,油料接近耗尽。12时45分,他对准宽阔跑道强行着陆,飞机双侧减速板卡住无法收回。停稳后,他等待苏联人员注意,一名士兵路过发现异常,报告上级。军官赶到,通过翻译了解他的意图,他表达寻求美国政治避难的要求,苏联方迅速上报。 苏联防空系统未能及时发现这架入侵战机,导致多名高级将领和负责军官被撤职。这起事件震惊苏方高层,因为他们的雷达网号称严密,却被一架老式歼-6轻易突破。苏军基地是轰炸机机场,缺乏歼击机维修设备,无法修复减速板故障。王宝玉落地后,被安置在基地,等待处理。他以为叛逃成功,苏联会协助他去美国,但中苏关系已恢复正常,苏方不愿因一人破坏大局。当天晚上,苏联塔斯社发布简短消息,确认中国战机降落和飞行员避难要求,中方这才确认叛逃事实,立即启动应急预案,上报空军和总部,同时组成工作组调查。 8月26日,中国外交部长钱其琛和苏联外交部长谢瓦尔德纳泽赶到哈尔滨,进行紧急磋商。双方决定低调处理事件,核心是引渡王宝玉和返还飞机。苏方积极配合,同意中方要求,避免事态扩大。协议达成后,中方安排图-154专机直飞克涅维契机场接收人机。苏联人员告知王宝玉,正在研究他去美国事宜,但基地不安全,需要转移,为保密途中蒙眼。他同意后,被蒙眼带上车,直接送上中方专机。飞机起飞后,他摘下眼罩,发现舱内全是中国人,叛逃计划彻底失败。中方同时派副团长战厚顺取回歼-6,尽管减速板故障,他决定冒险驾驶,凭技术将飞机安全飞回国内。 王宝玉被引渡回国后,立即接受审查,部队开除他的党籍和军籍。空军军事法院以背叛祖国罪开庭审理,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这起事件成为新中国成立后最后一次驾机叛逃案例,空军通过通报教育部队,强调忠诚和纪律。各项措施完善,包括加强思想工作和飞行监控,从源头防范类似问题。王宝玉的行动不仅浪费国家资源,还影响部队士气,但也促使制度优化。飞机回国后,经维修恢复,继续编入部队使用,飞行员在后续训练中严格遵守程序,确保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