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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武汉街头的煎饼摊主捡到2个女婴,他终生未娶,二十年后,女儿们成了博士

1992年,武汉街头的煎饼摊主捡到2个女婴,他终生未娶,二十年后,女儿们成了博士和军医。谁料,女儿大学毕业后,亲生父母却找上门! 那天收摊,42岁的杨申林照例推着板车路过,听见桶边传来微弱的哭声。被破布包着的女婴脸冻得通红,身旁只有一张写着出生日期的纸条。 那一刻,他想起自己1950年出生在河南穷村,3岁没了娘、不久父亲也撒手的日子,想起小时候寄人篱下挨饿受冷的滋味。手里是刚给未婚妻准备好的彩礼,怀里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生命,两头权衡了一圈,他还是脱下棉袄把孩子裹了个严实。 代价来得很快。未婚妻小玲知道他抱了弃婴,砸了茶缸摔门而去,婚事就此黄了。他坐在门槛上掉泪,怀里小小的人却冲他咧嘴笑,那一刻,他认下了这个“拖油瓶”,也认下了以后几十年的苦日子。 从那天起,这个在武汉卖姜蒜辣椒、支煎饼摊的光棍摊贩,成了单亲爸爸。凌晨两三点起床进货磨面,孩子绑在胸前,哭声和吆喝混在一起;冬天手冻裂,他撕旧布缠上继续推车;街坊劝他送福利院,他只一句,“只要她冲我笑一下,再苦我都扛得住”。 命运第二次“下考题”是1995年。又是那只垃圾桶,又是收摊路过,这次垃圾堆里蹲着已经会走路的小女孩,饿得啃发霉馒头,脚趾从破鞋里伸出来,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裤腿。理性告诉他“养不起了”,脚下却老老实实把孩子抱回家。纸条上写着另一个生日,从此板车上多了一个“小乘客”。 两个没有血缘的女儿,加上一辆板车,日子被勒得更紧。杨申林白天卖菜,晚上去工地扛包,偶尔再摆个夜市摊,一天三份活堆在老实人肩上。 他自己一件旧衣服能穿十年,吃咸菜就白饭,却给女儿买参考书,给孩子加被子。夏天蓝布褂上总有汗水晾干后的盐霜,冬天手上冻疮裂口一层压着一层。 姐妹俩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捡来的。大女儿静静翻户口本那晚哭了一整宿,第二天开始周末帮着推车,暑假一起卖西瓜;小女儿为了给姐姐攒学费,背着家里跑去打工,被杨申林拎回来骂:“老子卖血也要供你们读书!”嘴上嚷嚷,手上却把两张成绩单贴在墙上,时不时摸一摸。 苦没有白受。大女儿一路读进武汉大学,本硕博连读,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杨申林在摊位前抖着手,一遍遍摸那张纸,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小女儿考进军校,毕业典礼上对着镜头立正敬礼:“报告父亲,您捡回来的女儿,已经成了保卫国家的军医!”台下穿着十五年旧外套的杨申林,在将校云集的礼堂里哭得像个孩子。 也正是这股“出息”,把当年的抛弃者引了回来。先是开着宝马、穿着貂皮的中年女人扑上门,自称亲妈,哭诉当年“太穷被逼无奈”,再摆出房本钥匙,声称要把女儿接回“大房子”里过好日子;后来又有打扮体面的中年夫妻上门,哭得梨花带雨,坚持“血浓于水”,觉得血缘就是天然的赎回权。 那几次,狭小出租屋里的空气几乎要凝固。62岁的杨申林缩在角落,端着搪瓷缸的手直抖,一边念叨“毕竟给了生命”,一边又怕女儿真的被带走。 姐妹俩没有被这些说辞打动。面对那些耀眼的首饰和亮闪闪的房本,小女儿只是冷冷问了一句:“把我扔在垃圾堆那天,你们想过会不会冻死吗?”然后转身看向角落里那个背已经弯成弓的老人,“家在哪在爸爸在哪,我只有一个爸爸,叫杨申林。”大女儿在旁边接话:“生育是本能,养育才是恩情。” 网上有人替姐妹叫好,有人说“毕竟给了生命该给机会”,但越来越多的投票站在两姐妹这一边——亲情从来不是一串基因符号,而是无数个凌晨两点的起身,是一双裂开口还推车的手,是用咸菜换来的复习资料,是在垃圾桶旁把你从冰冷夜里抱回家的那一刻。 后来,杨申林上了“中国好人榜”,又被女儿们接进城里的新房。按说这一辈子可以躺下来享福了,可这位七旬老人还是惦记着小区门口支个小摊,“活动活动筋骨”,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再给女儿、孙女多攒一点底。 他这一生没讲过什么大道理,只有那辆被磨得发亮的板车和裂满口子的手,替他说明了一件朴素而硬气的真相:真正的父亲,不一定给你的是血脉,却一定在你最可能被丢下的时候,选择把你抱起来扛在自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