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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得知王震要来看望,许世友亲自迎接,吉普车停下之后,车上的客人下来走到了

1974年得知王震要来看望,许世友亲自迎接,吉普车停下之后,车上的客人下来走到了许世友的面前。这时许世友定睛一看说道:“不是说来的人是王震吗?” 咱们把时间轴往回拨,拨到1930年。 那时候王诤还叫吴人鉴,是个国民党军队的小报务员。在那个年代,懂无线电的那都是高科技人才,那是“宝贝疙瘩”。第一次反“围剿”,他被红军俘虏了。 当时红军的政策很宽大,朱德、毛泽东都发话:想走的给路费,想留的欢迎。大部分俘虏拿了钱就跑,吴人鉴却没动。他看了一圈,发现红军虽然穿得破烂,但那股子精气神儿,跟那边的军队完全不一样。 他站了出来,说了一句改写中国军史的话:“我留下,我能修电台。” 那时候红军穷啊,缴获了一部电台,结果发报机坏了,只能收不能发,就是个“半部电台”。就这,还是个稀罕物。吴人鉴改名王诤,意思是“以此诤言,为党之耳目”。 这哪是改名啊,这是把命都交给了红色电波。 他硬是凭着那半部只能听的电台,在第二次反“围剿”中,像长了“顺风耳”一样,截获了国民党公秉藩师的动向。毛泽东当时高兴坏了,说这半部电台“胜过千军万马”。 这事儿咱们现在听着像故事,但在当时,那就是在刀尖上跳舞。没有王诤,红军就是“聋子”、“瞎子”,只能硬碰硬;有了王诤,咱们就能钻空子、打埋伏,牵着敌人的鼻子走。 咱们都知道延安时期苦,但你可能不知道,那时候的通信兵有多“野”。 1942年,延安要建新华广播电台,把声音传出去。可是没发电机啊,这怎么整?要是换别人可能就两手一摊了,但王诤不干。 他带着人,搞来了两个破旧的汽油桶,里面灌上水,把汽车引擎拆下来,愣是拼凑出一台“汽油桶发电机”。 当时那些洋墨水出身的技术员笑话他,说这是“乱弹琴”。王诤没理会,他盯着那个自己拼凑出来的怪家伙,当电流声滋滋响起,延安的声音传遍全国的时候,所有人都服了。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中国制造”——没有什么精密仪器,全是哪怕用牙咬、用手掰,也要把事儿干成的狠劲儿。 还有个事儿特逗。抗战的时候,日本人的无线电侦测技术挺厉害,能定你的位。王诤就发明了一招“游击发报”:这边的电台发五分钟,立马关机转移,换另一个山头的电台接着发。 日本鬼子的侦测车在山沟里转得晕头转向,刚锁定这边,信号没了;刚跑那边,信号又跑了。这就叫“空中游击战”,把高科技玩出了兵法味儿。 回到开头那个乌龙。1974年,王诤为什么要去广州? 那时候他已经是副总参谋长,管着全军的通信建设。他去,是为了检查南海海缆的铺设和通信现代化试点。 大家可能觉得70年代咱们科技挺落后,其实那时候王诤已经在布局这盘大棋了。他那个时候就在琢磨:咱们不能光靠吼,得有自动化指挥系统,得有咱们自己的卫星,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许世友接待他的时候,虽然开头搞错了人,但酒桌上那是真佩服。许世友管的是千军万马冲锋陷阵,王诤管的是让这千军万马能听见指挥。 据说那天晚上,许世友特意让人开了茅台。他对王诤说:“老王,你是秀才,我是兵,但没你这个秀才,我这个兵就是瞎猫碰死耗子。” 这话粗理不粗。一个是“砍刀”,一个是“神经中枢”,缺了谁,这仗都没法打。 咱们现在刷着手机,看着高清视频,觉得理所当然。但大伙儿想过没,这底气是从哪来的? 就是从王诤那一代人,守着那台忽明忽暗的电子管电台开始攒下的。 王诤后来干了件大事,就是极力主张发展咱们自己的电子工业和计算机技术。早在50年代,他就预言:“未来打仗,没电子管不行,没计算机更不行。” 我们今天在科技战上能挺直腰杆,敢跟美国叫板,是因为我们的“祖师爷”当年就是从一无所有里杀出来的。 许世友把“王诤”听成“王震”,是一个历史的误会,但这个误会背后,藏着一种必然。在那个英雄辈出的年代,像王诤这样在幕后默默奉献的“技术大拿”,名气确实不如那些冲锋陷阵的将军响亮。 但咱们老百姓心里得有杆秤。 如果说许世友们是“国家的拳头”,打得敌人满地找牙;那王诤们就是“国家的大脑和神经”,保证了拳头能打得准、打得狠。 现在很多人追星,追这个那个的。我觉得,咱们该追追像王诤这样的星。他一辈子跟无线电波打交道,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电波,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诤言”无声,却震耳欲聋。 文章最后,咱们再回味一下那个画面: 1974年的广州,落叶沙沙。许世友虽然没接着留大胡子的王震,却接到了戴眼镜的王诤。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的时候,那是中国军人的血性与中国科学家的智慧,最完美的一次握手。 那辆吉普车停下的瞬间,走下来的不仅仅是一位客人,而是一个时代的缩影——从小米加步枪,走向芯片与卫星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