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毛主席游完泳上快艇的照片,张玉凤同志赶紧上前搀扶。 那天上午,武汉的江面上其实并不平静。江面上刮着5级大风,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 这种天气,放在现在的游泳馆里,那就是“严禁下水”的级别。可对于毛主席来说,这正是他想要的“大风大浪”。 上午11点,快艇开到了武昌大堤口附近。老人家二话没说,顺着扶梯就下了水。先是在水里泡了一下,适应了水温,紧接着就伸开双臂游了起来。 这一游,就是整整1小时05分钟。 要知道,当时的长江水流速度很快,而且是有漩涡的。在水里泡一个小时,别说是古稀之年的人,就是现在的壮小伙子,不经过专业训练也得累趴下。陪游的湖北省委第一书记王任重担心他的身体,好几次劝他上船休息。 结果老人家怎么说?他看着周围担心的同志,风趣地来了一句:“你是这里的省委第一书记,我听你的命令。” 说是听命令,可那是游满了这一小时才肯上船。 这张被尘封多年的照片,就是在他上船的那一刻拍下的。 咱们仔细看看这张照片的细节。拍摄者是新华社的摄影记者钱师杰。据后来的工作人员回忆,为了拍到这个镜头,钱师杰是用两条腿死死夹住快艇的栏杆,半个身子几乎是悬在江面上的,冒着随时掉进江里的危险按下的快门。 这次畅游,直接引爆了武汉,乃至全中国的“游泳热”。 据当时的《人民日报》报道,就在毛主席游泳的同一天,武汉有5000多名游泳健儿正在举行第11届横渡长江比赛。当他们看到那艘熟悉的快艇,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喊着“同志们好”的时候,整个江面都沸腾了。 有人甚至激动得忘了划水,呛了好几口水;有人拼命挥手,恨不得从水里跳起来。那种场景,真的是那个时代特有的热血。 很多人觉得,这就是个历史故事,跟咱们现在的生活没啥关系。 可这份“7.16精神”,早就成了武汉这座城市的DNA,融进了咱们普通人的日子里。 现在的渡江节,那场面可比当年还要洋气。不仅有咱们国内的“浪里白条”,还有一大帮外国朋友。 我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数据,今年有个叫阿什利霍格的英国小伙子,这已经是他第六次来武汉参加渡江节了。 这哥们儿说,在长江里游泳是他一年中的“高光时刻”。你看,当年的那个举动,如今已经成了一座桥梁,把不同肤色、不同国家的人连接在了一起。 还有一位叫陈定方的老教授,今年都79岁了。你猜怎么着?1966年那天,他就在江里! 当年他还是华中工学院的一名大学生,就在那个渡江的方阵里。那天他亲眼看到了快艇上的毛主席,穿着浴衣向大家招手。那一次经历,成了他一辈子的精神支柱。他在后来的几十年里,搞科研、做学问,成了著名的机械工程专家。他说,就是那天学会了什么叫“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 这就是榜样的力量,它不光是在水里,更是在人生的风浪里。 咱们再说回1966年那天的一个小细节,特别打动人,也特别能体现毛主席的性格。 那天游完泳,老人家回到了东湖宾馆。那时候条件其实挺有限的,并没有什么豪华的休息设施。据一直陪在身边的王天亮回忆,在7.16舰上,主席休息的床,竟然是用两条木头椅子拼起来的,上面简单铺了个毛巾被。 就这么简单。 回到宾馆吃完饭,老人家心情大好,在葡萄架下散步。他突然发现葡萄架上有一窝小鸟,羽毛还没长齐。刚才还在大江大浪里指点江山的伟人,这会儿却停下脚步,特意让工作人员摘了一粒葡萄,小心翼翼地喂给小鸟吃。 这画面感,太强了。 一面是中流击水、浪遏飞舟的豪迈;一面是怜惜弱小、喂食雏鸟的柔情。这就是真实的伟人,既有雷霆万钧的魄力,又有悲天悯人的情怀。 现在的武汉渡江节,已经不再单纯是为了纪念,它更像是一场全民的狂欢。 以前大家渡江,可能更多的是一种政治任务或者是集体活动,装备也简陋,很多孩子甚至背着个大轮胎就下水了。像有个叫李亚平的老武汉人回忆,1976年他10岁的时候,背着板车胎做救生圈,肩膀都被勒出了血印子,但就是咬着牙游到了对岸。 而现在呢?90多艘救援船在江面上织成了一张严密的“安全网”,各种高科技装备齐上阵。 咱们的渡江节,已经从当年的“拼命”,变成了现在的“享受”。 这不正是老人家当年所希望看到的吗? 他老人家常说:“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 咱们现在的日子好了,不用再去为了生存拼命,但身体素质这根弦儿不能松。 你去汉口江滩看看,不管春夏秋冬,总有一群“老杆”在江里游得正欢。他们皮肤晒得黝黑,说话嗓门大,这就是武汉人的性格——不服周,敢闯敢拼。 这种性格,很大程度上就是那片江水,以及那个人,留给这座城市的遗产。 写到最后,我想说的是,那张张玉凤搀扶毛主席的照片,之所以珍贵,不光是因为它记录了伟人的晚年,更是因为它见证了一个时代的转折。 从那以后,长江对于中国人来说,不再只是不可逾越的天堑,而是可以去亲近、去征服的朋友。 “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 这句词儿,写的是景,说的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