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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北京一家医院内,女人躺在冰冷的走廊上,挣扎了整整两天才咽了气。护士整

1967年,北京一家医院内,女人躺在冰冷的走廊上,挣扎了整整两天才咽了气。护士整理她的遗体时,突然发出惊呼:“她的手心里有字!”周围的人纷纷凑过来,看清女人手心的字时,大家都沉默了。 李再雯,1922年生在山东,那是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爹娘为了活命,把5岁的她给卖了。 卖给谁了?卖给了当时赫赫有名的评剧大腕白玉霜。 在旧社会的戏班子里,买来的养女,说白了就是“童养媳”式的学徒,也是未来的“摇钱树”。 小白玉霜后来回忆起那段日子,从来没有什么母慈子孝,只有鞭子和耳光。 但真正让她“出圈”的,是一场意外。 那年李再雯才14岁,跟着养母在上海演出。票都卖光了,戏园子里坐满了等着看名角儿的大亨阔太。结果呢?白玉霜跟人私奔了。 戏班老板急得想跳黄浦江,后台乱成一锅粥。这时候,老板一眼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李再雯。 “你上!替你妈唱!” 可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小丫头,一上台,那嗓音、那身段、那股子哀怨劲儿,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白玉霜,甚至比她妈还要灵动! 那一夜,“小白玉霜”这个名字,响彻上海滩。 她红了,红得发紫。可这红并没有给她带来自由,反而成了她身上更重的枷锁。 戏班班主和她的养母为了让她这棵“摇钱树”长青,为了不让她以后因为结婚生子耽误唱戏赚钱,竟然偷偷给她喂了“绝育药”! 这事儿,她是后来结婚后一直怀不上孩子,去医院检查才知道的。医生告诉她:“是药物导致的终身不孕。” 那一刻,她觉得天都塌了。 小白玉霜这辈子,最渴望的其实不是舞台上的灯光,而是一个热乎乎的家。 她一共经历过两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第一任丈夫叫赵青才,是个戏迷。在她得了肺炎快要死掉的时候,是这个男人倾家荡产救了她。她感动了,甚至为了这个男人退出了舞台,只想安安心心当个家庭主妇。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因为不能生孩子,婆家哪怕是吃斋念佛的,也容不下一直没有子嗣的媳妇。丈夫的态度也变了,从恩人变成了冷暴力的施暴者。 这一段婚姻,碎了。 后来,她遇到了第二个人。 这男人叫佟武,是个有背景的“地头蛇”。当时李再雯自己拉起个班子叫“阳秋社”,在北平演出总是被流氓骚扰。佟武出现了,帮她摆平了麻烦。 她以为遇到了保护神,稀里糊涂就嫁了。结果呢? 佟武是个典型的败类,吃喝嫖赌抽大烟,没钱了就找小白玉霜要,不给就拳打脚踢。最过分的是,这个混蛋赌红了眼,竟然把小白玉霜吃饭的家当全都给输光了! 这触碰了她的底线。这一次,她没有忍气吞声,而是做了一件在当时非常轰动的事,登报离婚,起诉丈夫。 后来,多亏了当时的天津警备司令部稽查处长白世维插手,查出佟武倒卖军火,直接枪决了。 新中国成立后,小白玉霜终于觉得日子有奔头了。 她不再是“戏子”,她是人民艺术家。她被当成人看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1952年,抗美援朝,她二话不说报名去了前线。 敌机在头顶盘旋,炮弹在不远处爆炸,她在坑道里给战士们唱。 有一次,天寒地冻,她嗓子彻底哑了,根本唱不出声。可战士们那种渴望的眼神让她没法下台。她硬是使出了评剧的绝活,“卖字儿”。 就是在没有旋律支撑的情况下,用念白的韵味,把唱词一个字一个字地“送”进观众耳朵里。 她就用这种方式,把一出《秦香莲》演完了。台下的战士们哭成一片,她自己在台上也是泪流满面。 她是真的爱这个国家,也是真的爱这门艺术。她演的《秦香莲》,那是中国评剧史上的巅峰,连毛主席接见她时都给了极高的评价。 可惜,命运的齿轮在1966年开始倒转。 因为她是“名角”,因为她演过才子佳人,因为她那些复杂的过往,她一夜之间从“艺术家”变成了“黑帮分子”、“反动戏霸”。 批斗、游街、剃阴阳头……对于一个把尊严看得比命还重的艺术家来说,这是比杀头还要痛苦的羞辱。 她想不通。她一个唱戏的,怎么就成了国家的罪人了? 1967年12月,北京的冬天冷得刺骨。 小白玉霜的精神彻底垮了。她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在一个深夜,她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 被发现时,她还有气。丈夫张振东疯了一样把她背到医院。可是,医院的医生看了一眼她的档案,冷冰冰地甩出一句:“黑帮分子,不予治疗!” 那可是救死扶伤的医院啊! 她就这样被扔在了医院冰冷的水泥走廊上。 没有人给她盖一张毯子,没有人给她哪怕一口热水。她就那么躺着,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身体一点点变冷。 她挣扎了两天两夜。 1967年12月21日,小白玉霜,含恨离世,年仅45岁。 当护士来处理“尸体”时,才发现了她一直紧紧攥着的手。 掰开僵硬的手指,里面是一张此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纸条。上面的字,歪歪扭扭,是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写的: “我没有文化,你们还要欺负我。”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当时在场的几个人,瞬间破防,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