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江苏省军区副司令去上海看病,在一家食堂吃饭。服务员看副司令穿着破衣服,嘲笑道:“衣服这么烂,该送到博物馆了!”副司令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对服务员说:“我女装都穿过……”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在我们国家的开国将帅中,有一位非常特殊的将军。 他叫童炎生,为革命出生入死,落下了一身的伤残。 但更让人铭记的,是在和平年代里,他依然几十年如一日,过着异常简朴的生活。 他的故事,是烽火岁月的缩影,也是朴素初心的见证。 童炎生是江西安福人,很早就参加了红军。 从土地革命到抗日战争,再到解放战争,他打过很多硬仗、恶仗。 在很多著名战斗中,都留下了他英勇奋战的身影。 打仗受伤是常事,但童炎生付出的代价格外沉重。 第一次重伤发生在游击战时期,他的左腿被炮弹炸伤。 当时医疗条件极差,伤口感染化脓,甚至长了烂肉。 为了保住性命,他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让人剪掉了伤口上的烂肉。 这种钻心的疼痛,他硬是咬牙扛了过来,从此腿部落下残疾,走路一瘸一拐。 但是伤腿未愈,他在另一次战斗中为掩护战友,膝盖再次负伤,这让他的行动更加不便。 第二次重伤更是意外。 抗战时期,部队缴获了一批土制手榴弹,大家都不熟悉性能。 作为指挥员,童炎生决定亲自试投。 不料拔掉导火索后,手榴弹竟在他手中爆炸,右手被炸得血肉模糊。 由于缺医少药,伤口反复感染恶化,最终只得截肢。 从此,他失去了一条健全的胳膊。 一瘸一拐,加上一只空袖管,这样的伤残程度在我军高级将领中极为罕见。 但身体的残缺丝毫没有动摇他的意志,他用剩下的左手学习工作,继续奋战在战斗和工作的第一线。 这种在绝境中焕发的坚韧,正是那一代革命者最宝贵的品质。 战争年代条件艰苦,“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是常态。 但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生活条件逐步改善的改革开放初期,童炎生将军却依然保持着那种近乎严苛的节俭。 他当时已担任江苏军区副司令员,组织上按规定可以给予的待遇,他常常推辞。 他不愿意配备专门的炊事员和警卫员,出行也尽量不坐配给的吉普车,一家人生活得十分清贫。 他穿的衣服,大多是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破了就仔细缝补,补丁叠着补丁也舍不得换。 在他看来,只要干净整洁,能保暖蔽体,就没有必要追求新的。 关于他的俭朴,有一件真实的小事。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童炎生因旧伤复发到上海就医。 中午在医院食堂吃饭时,他起身端菜,身上那件过于老旧的衬衫突然“刺啦”一声,从肩膀裂开一个大口子。 旁边有年轻人见状忍不住笑了,甚至有人说这衣服旧得该进博物馆。 面对这略带嘲讽的玩笑,童炎生将军没有丝毫恼怒。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只是平静地笑了笑,温和地说,他们这些老人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已经习惯。 他还认真地说道,当时为了出任务就连女装都穿过。 而时代好了,年轻人吃好穿好很正常。 但无论如何,艰苦奋斗的精神不能丢。 这番话,朴实无华却掷地有声,让当时在场的人都肃然起敬。 他不是没有条件改善,而是始终保持着对物质的淡泊,和内心那份对创业艰难的深刻铭记。 这种境界,源自烽火连天的岁月,也源自对初心的忠诚守护。 童炎生的感情生活也带着革命年代的印记。 他与妻子徐敏在战火中相识,相知。 起初,他因自己战斗风险高,怕连累对方而不敢表白,后来在首长热心促成下才结为伴侣。 他们的婚礼在枪炮声的背景中进行,被战友们笑称为“战斗的浪漫”。 这份在烽火中锻造的感情,历经风雨,始终坚贞不渝,成为他残疾后人生中最重要的支撑。 这种历经生死考验的革命情谊,比任何华丽的誓言都更加牢固。 像童炎生这样因战致残的将军并非个例。 我军历史上还有多位独臂、独腿或失明的将领,如失去右眼的刘伯承元帅、独臂的贺炳炎上将、独腿的钟赤兵中将等。 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段英勇负伤的传奇,伤残之后仍以惊人毅力重返岗位,继续为国家和军队建设贡献心力。 他们是真正用血肉筑起共和国基业的英雄群体,他们的故事共同铸就了人民军队不屈的脊梁。 童炎生将军的一生,是从革命战士到高级将领的一生,更是坚守本色、纯粹朴素的一生。 他用残缺的身体诠释了何为奉献与忠诚,更用一生不变的节俭,诠释了何为共产党人的初心。 他裂开的旧军装,比任何华丽的勋章都更耀眼。 他淡然回应嘲笑的态度,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力量。 他的故事告诉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那是由无数先辈的鲜血、牺牲和毕生的恪守所换来的。 这种在艰难困苦中玉汝于成的精神,在任何时代都闪烁着光芒,值得永远铭记和传承。 主要信源:(浙江党史和文献网——远去的将帅,永恒的星光—新中国首批授衔的将帅皆去了;中国军网——血性功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