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敏洪抛出惊人言论:“一个社会如果将溜须拍马视为情商,把利益输送视为协调能力,把打压有能力但‘不合群’的人作为打击人的主要手段,把虚伪的道德作为绑架他人的圣经,那么这个社会的信仰将被彻底掏空。”字字诛心,发人深省!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更多优质的内容,感谢您的支持! 一个人的专业能力、执行能力、创造力,本应是衡量价值的核心标准,但在不少组织里,真正决定上升空间的,却往往变成了“跟谁走得近”“会不会说话”“能不能把关系打通”。当一个团队里最受欢迎的人不是最能解决问题的人,而是最擅长逢迎和站队的人,评价体系本身就已经发生了根本性偏移。 更危险的是,这种偏移并不会以赤裸裸的不公形式出现,而是披着一层极具迷惑性的合理外衣。比如,把阿谀奉承解释为会来事,把对规则的变通称为灵活,把对原则的妥协说成大局意识,把对不同意见的排斥描述为不合群、难管理。久而久之,真正讲原则、讲专业、讲边界的人,反而容易被贴上“情商低”“不成熟”“不会做人”的标签。 俞敏洪所说的“把利益输送视为协调能力”,在现实中尤为普遍。一些本该遵循制度和流程的事情,被私下操作、暗中交换所取代。资源不再围绕效率和公共价值分配,而是围绕关系网络重新流动。在这种环境里,守规则的人注定吃亏,而懂潜规则的人却能屡屡得手。制度逐渐退居幕后,人情和关系反而站到了台前。 更值得警惕的是,对有能力却“不合群”的人进行打压,正在成为一种相当隐蔽却高效的控制手段。真正威胁既得利益的,往往不是能力平庸的人,而是那些能够独立判断、敢于指出问题、坚持专业标准的人。他们不一定刻意对抗谁,但仅仅因为不愿随波逐流,就足以被视为“麻烦制造者”。于是,通过考核、评价、分工、舆论暗示等方式,把这些人边缘化,逐渐成为一种无声却普遍的操作路径。 当能力不再是最重要的筹码,组织内部的激励机制就会发生根本扭曲。年轻人看到的榜样不再是踏实做事、长期积累的人,而是善于经营关系、擅长站位的人。久而久之,整个社会的人才结构都会受到影响。真正愿意在专业领域深耕的人越来越少,愿意花精力研究如何“融入圈子”“搞好关系”的人却越来越多。 俞敏洪最尖锐的一句话,其实落在了“虚伪的道德”上。很多时候,对人的约束并不是通过规则,而是通过道德话语完成的。动辄上升到情怀、奉献、格局、责任,却回避最基本的制度公平与权责边界。当有人对不合理现象提出质疑时,很容易被反问一句“你是不是太计较了”“你怎么这么功利”“你有没有大局观”。道德在这里不再是引导行为的价值准则,而变成了一种压制他人的工具。 一旦道德被工具化,它的杀伤力往往比赤裸裸的权力更大。因为它不需要强制执行,却能在舆论和心理层面完成自我审查。很多人并不是不明白问题所在,而是在反复的道德绑架中逐渐选择沉默,甚至开始反过来怀疑自己。 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俞敏洪所说的“这个社会的信仰将被彻底掏空”,并非情绪化表达。所谓信仰,并不只是宏大的理想口号,而是普通人对公平、努力、规则和长期价值的基本信任。当人们发现,努力不一定比关系更重要,能力不一定比站队更可靠,正直不一定比圆滑更安全时,对规则的信任就会逐步瓦解。 这种瓦解并不会立刻表现为激烈的对抗,而更多体现为普遍性的现实主义甚至犬儒主义。人们开始默认很多不合理现象是“社会本来就这样”,开始提前为潜规则预留空间,开始在进入职场的第一天就学会如何规避原则带来的风险。表面上看,社会运行似乎更加顺滑,实际上却在不断消耗长期发展的根基。 从宏观层面看,一个社会如果长期奖励关系、妥协和迎合,而惩罚独立、专业和坚持,其创新能力、治理能力和组织韧性都会随之下降。因为真正推动进步的,从来不是最会周旋的人,而是最愿意面对问题、解决问题的人。当这些人逐渐被挤出核心舞台,社会就会陷入低水平稳定的陷阱。 说完这些现实层面的现象,再回到俞敏洪这番话本身,它带来的更深一层感悟,其实指向的是每一个普通个体在环境中的选择。 很多人会觉得,这些问题太大,个人根本无力改变。但如果把责任完全推给环境,也容易忽略一个事实:正是无数微小的个人选择,最终构成了整体风气。当一次溜须拍马换来现实好处却无人反对,当一次明显不公平的资源分配被默默接受,当一次对专业意见的打压被当作内部矛盾处理,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瞬间,都会在无形中加固错误的激励结构。 现实并不要求每个人都成为理想主义者,也不要求所有人都去正面冲撞体制和规则,但至少应当守住几条底线:不把阿谀当能力,不把走后门当本事,不把打压异己当管理艺术,不把道德当工具去伤害他人。很多时候,一个社会真正需要的,并不是更多宏大的价值口号,而是更多愿意在小事上守住原则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