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金庸设家宴款待聂卫平。保姆上了15只大闸蟹,聂卫平狼吞虎咽吃了13只。不料,聂卫平走后,金庸脸色一变,立马开除了保姆。 提到金庸,大家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位在纸上指点江山、构建庞大武侠帝国的文坛宗师。他笔下的人物重情重义,快意恩仇,但鲜有人知的是,生活中的查大侠同样有着极其鲜明的爱恨原则,甚至在待人接物上有着近乎严苛的“江湖规矩”。这不,一段关于他和“棋圣”聂卫平的往事至今仍被人津津乐道:一场家宴,十三只空蟹壳,竟然直接导致家里的保姆丢了饭碗。这看似有些不近人情的举动背后,究竟藏着金庸怎样的处世哲学?这事儿,咱们还得从那个围棋风靡的年代说起。 上世纪八十年代,对于中国围棋界来说,是一个热血沸腾的黄金时代。那时候的中日围棋擂台赛,关注度丝毫不亚于如今的奥运会。聂卫平这个名字,就是那个时代的精神图腾,他在棋盘上一夫当关,把不可一世的日本超一流棋手挑落下马,成了举国敬仰的英雄。远在香港的金庸先生,虽然手握笔杆子,心里却住着个棋瘾极大的“老顽童”。他对聂卫平的崇拜,那可是实打实的,完全把自己摆在了一个粉丝和后学的位置上。 金庸爱棋成痴,虽然他自己常说水平不高,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高手的向往。在他看来,自己写武侠是编故事,而聂卫平在纹枰上的厮杀才是真正的真刀真枪。因此,当这两位各自领域的泰斗级人物有了交集,一段忘年之交便自然而然地开始了。金庸比聂卫平大了二十多岁,论社会地位和财富,在香港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但在聂卫平面前,他总是执弟子礼,这份谦逊并非作秀,而是源于对才华的极致尊重。 故事发生的那个秋天,正是大闸蟹最肥美的时候。金庸为了招待好不容易来家里做客的聂卫平,特意拿出了最高规格的家宴礼遇。那年代,物流不像现在这么发达,在香港能吃到正宗且新鲜个大的大闸蟹,那得费不少心思和本钱。金庸不仅准备了,还一口气让人蒸了十五只,摆了满满一大盘,就是想让这位来自北方的棋圣吃个痛快,以此表达地主之谊。 聂卫平是性情中人,为人豪爽直率,上了棋盘是算无遗策的棋圣,下了棋盘就是个不拘小节的汉子。那天他也是真饿了,加上这螃蟹确实鲜美诱人,便也没跟金庸客气。在饭桌上,聂卫平一只接一只地吃,金庸则在一旁乐呵呵地陪着,自己没怎么动筷子,光顾着看聂卫平吃了。这种场景在懂的人看来,是宾主尽欢,主人最大的面子就是客人把准备的菜吃光,这代表着对主人心意的认可。 可坏就坏在,当时金庸家里的保姆没能读懂这份“默契”。眼瞅着盘子里的螃蟹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两只的时候,这位保姆或许是出于心疼东西,又或许是担心客人暴饮暴食伤了身体,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插了话。她直接出言提醒聂卫平,说他已经吃了十三只了,意思很明显,就是劝阻客人不要再吃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饭桌上融洽的氛围给喊没了。在传统的中国待客之道里,最忌讳的就是“数口”,也就是盯着客人吃了多少东西。保姆的初衷可能不坏,但在金庸这样的传统文人眼里,这是犯了大忌。这不仅让客人当场下不来台,感到尴尬和局促,更是直接打了主人家的脸。试想,客人正在兴头上,被下人当众“数落”吃多了,这饭还怎么吃得下去? 聂卫平当时虽然尴尬,但也并没有发作,只是停下了筷子。金庸当时为了顾全大局,没有当场发飙,而是强压着火气把这顿饭维持到了结束。等到宴席散去,金庸亲自把聂卫平送走之后,回过头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结清工资,让保姆走人。在金庸看来,哪怕你平时干活再勤快,但在这种原则性的礼数问题上犯错,就是不可原谅的。他不能容忍自己家的人让朋友感到难堪,这是他对“义”字的理解,也是他维护自己待客尊严的一种方式。 这件事其实很能反映金庸的性格。他写乔峰,写郭靖,骨子里推崇的是一种大节无亏的英雄气概。在现实生活中,他把这种气概转化为了对他人的尊重和对细节的考究。开除保姆,并非是因为他吝啬那几只螃蟹,或者脾气暴躁,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太看重朋友,太看重那份超越了物质的尊重。在他眼中,保姆的那句话,破坏了不仅仅是一顿饭,而是主宾之间那份珍贵的体面。 更有意思的是,这件事并没有影响他和聂卫平的关系,反而成了两人交往中的一段插曲。后来金庸正式向聂卫平磕头拜师,那一幕更是震动了文化圈。一个功成名就的长者,为了学棋,甘愿向比自己小两轮的年轻人行跪拜大礼,这和当初他为了维护聂卫平的面子雷霆开除保姆,其实是同一种精神内核的体现——那就是对“道”的尊重,无论是待客之道,还是围棋之道,都要做到极致,容不得半点瑕疵。 如今回过头来看这段往事,可能有人会觉得金庸是不是太严厉了?毕竟保姆可能也是好心办坏事。但在那个讲究礼数和分寸的年代,金庸的做法无疑是维护了朋友最高的尊严。十三只大闸蟹,吃出了一段真性情,也吃出了一份沉甸甸的江湖义气。如果是你,在宴请最好的朋友时遇到这种情况,你会选择息事宁人,还是像金庸一样“挥泪斩马谡”呢?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咱们一起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