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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一连长缴获了一件日本军大衣,拿到杨成武眼前炫耀,不想,杨成武翻开大衣

1939年,一连长缴获了一件日本军大衣,拿到杨成武眼前炫耀,不想,杨成武翻开大衣的衣襟一看,顿时脸色一惊:做好准备,日军要大反击了 衣襟的内侧有一行用金黄色丝线绣出的小字,非常工整: “辻村”。 这两个字一入眼,杨成武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刚才还挂在嘴边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严肃。 “这件大衣是从哪具尸体上扒下来的?”杨成武的声音低沉,语速极快。 “就是那个被打死的鬼子头目啊。”连长有点懵。 杨成武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那个头目是不是叫辻村宪吉?” 连长挠挠头:“好像缴获的文件里是有这么个名字,是个大佐。” “坏了!” 杨成武一把将大衣扔在桌子上,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那是他极度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他对周围的参谋们大声说道:“这哪是什么运输队的小头目!辻村宪吉是日军独立混成第二旅团第一大队的大队长,是大佐!是阿部规秀的心腹!” 杨成武太了解日军的习性了。日本军队讲究那个所谓的“武士道”精神,极为看重荣誉和面子。咱们在雁宿崖把辻村大队给打残了,连人家大队长的私人物品——这件绣着名字的大衣都给缴了,这在日军看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更关键的是,既然辻村宪吉的大衣在这儿,说明日军的主力就在附近。而吃了这么大亏的阿部规秀,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就在不远处,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正吐着信子准备反咬一口。 “不要搞庆功宴了!”杨成武当机立断,对着还处于懵圈状态的连长和参谋们下令,“全军戒备!做好准备,日军要大反击了!而且是疯狂的报复性反击!” 就在第二天,侦察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告:日军出动了!而且这次来的不是几百人,是整整一千五百多人的精锐部队,带头的就是那个阿部规秀中将! 这老鬼子为了给部下报仇,也是为了挽回颜面,亲自率领精锐部队,气势汹汹地朝着雁宿崖方向扑来。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杨成武。 因为那件大衣的“预警”,杨成武早就把这一带的地形在大脑里过了一遍。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给阿部规秀准备了一个巨大的“口袋”。 这个口袋,就设在黄土岭。 黄土岭这地方,地形那是相当险要。两边全是高耸的山峰,中间是一条狭长的山谷。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赏给伏击战的绝佳地段。只要把口子一扎,里面的人就是瓮中之鳖。 杨成武的战术部署非常清晰:以小股部队节节抗击,像钓鱼一样,把骄横的日军一步步引向黄土岭的深处。 阿部规秀虽然号称“山地战专家”,但他太狂妄了。他看着八路军且战且退,以为我们是怕了他,便一路紧追不舍。1939年11月7日下午,日军的主力大摇大摆地钻进了黄土岭的峡谷。 当最后一批日军进入伏击圈后,杨成武一声令下。 刹那间,黄土岭两侧的山头上,枪声大作!早已埋伏多时的八路军战士们,把复仇的子弹和手榴弹像冰雹一样砸向谷底的日军。 日军瞬间被打懵了。那条狭长的山谷,瞬间变成了修罗场。但不得不说,这股日军确实是精锐,反应极快。在遭到袭击后,他们并没有像伪军那样四散奔逃,而是迅速抢占谷底的几处独立房屋和小山包,架起机枪开始疯狂还击。 战斗打得异常惨烈。日军有重武器,枪法也准,几次反冲锋都给我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战局僵持不下,杨成武在指挥所里拿着望远镜,焦急地寻找着破局的关键。 突然,一团团长陈正湘打来电话,声音里透着兴奋:“司令员!我们在望远镜里发现了个情况!在南山根的一个独立小院里,有不少穿呢子大衣、挎战刀的鬼子进进出出,院子里还有天线!那肯定是个大指挥所!” 杨成武心里一动,那是日军高级军官的标配! “那是条大鱼!给我狠狠地打!”杨成武下了死命令。 执行这个任务的,是年仅18岁的小战士李二喜。他是迫击炮连的炮手,虽然年轻,但技术那是没得说,人送外号“神炮手”。 李二喜带着那门缴获来的迫击炮,在战友的掩护下,悄悄运动到了最佳射击位置。他眯着一直眼睛,用大拇指比划了一下距离,调整好炮口的角度。 “咣!”第一发炮弹带着啸叫飞了出去,落在小院门口。 “咣!”第二发紧随其后,炸在了院墙边。 紧接着,李二喜深吸一口气,微调了一下手轮,打出了第三发、第四发炮弹。 当时谁也没想到,这两发迫击炮弹,创造了历史。 炮弹爆炸的瞬间,阿部规秀正坐在屋里开会。弹片飞溅,这位不可一世的“名将之花”,腹部和双腿被多块弹片击中,当场就不行了。几个小时后,他在极度的痛苦和不甘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失去了指挥官的日军彻底乱了阵脚。虽然他们后来拼死突围,但在八路军的围追堵截下,最终还是丢下了九百多具尸体,狼狈逃窜。 这就是震惊中外的黄土岭大捷。 这是抗战爆发以来,中国军队在战场上击毙的日军最高级别将领。消息传出,举国沸腾!连蒋介石都不得不发来贺电,称赞八路军“足见我官兵杀敌之英勇”。 日本的《朝日新闻》更是发出了哀叹:“名将之花凋谢在太行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