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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一条旧群消息,说当年技校里那个总把刘海别到耳后的女生走了。 群里瞬间安静,

刷到一条旧群消息,说当年技校里那个总把刘海别到耳后的女生走了。 群里瞬间安静,只剩班长发了个蜡烛表情。 二十年前我们穿着肥大工装在车床边比手速,她总赢,笑声能盖过机器轰鸣。 后来厂子倒闭,大家四散,有人去沿海拧螺丝,有人回家带娃,只有她留在小城开了家裁缝铺。 去年春节还有人晒她做的棉袄,针脚细密像当年考工件的划痕。 现在铺子关门了,缝纫机蒙着灰,窗台那盆绿萝却疯长成瀑布。 人这辈子最残忍的就是记忆太清楚。 那些以为早就忘掉的画面,总在某个深夜突然跳出来撕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