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受访时再次语出惊人:“我真的认为,我的国家——美国,仍然是世界的希望,仍然是世界上光辉的典范!”他还强调:“自从我来到美国并于1962年入籍以来,我的身份一直是美国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这一切的根子,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埋下了! 1931年出生的他,童年是在战乱中度过的,从南京到广州,从香港到重庆,一路颠沛流离。18岁那年,他远赴美国求学,成了哈佛大学当年千余名新生里唯一的中国人,后来又转到麻省理工,最后在斯坦福拿到博士学位。 可以说,他最关键的知识积累和价值观塑造,全是在美国完成的。 更重要的是,他的事业巅峰也是在美国铸就的。 25岁踏入半导体行业,27岁跳槽到德州仪器,从普通工程师做起,硬生生把IBM都搞不定的晶体管良率从近乎0%提升到20%以上,一路做到集团副总裁,成为当时美国科技界职位最高的华人。 1962年他选择入籍美国时,正是事业上升期,这个身份不仅让他在美国职场站稳了脚跟,更让他深度融入了美国的科技生态。 对他来说,美国不是一个单纯的国家,而是给了他稳定生活、实现人生价值的“沃土”,这种感情基础确实深厚。 1987年张忠谋在台湾创办台积电,看似是“回归东方”,但骨子里全是美式玩法。 起步阶段,英特尔总裁格鲁夫给了第一笔关键订单,靠的就是张忠谋在美国积累的人脉和声誉;技术上,台积电3nm、5nm的先进制程,全依赖美国占70%以上市场份额的EDA软件;客户方面,公司70%的收入来自北美,单是苹果一家就贡献了25%;就连生产设备,虽然从荷兰ASML采购,但核心零件还是美国造,美国随时能卡住供应。 说白了,台积电从出生那天起,就和美国绑在了一条船上。 2020年美国芯片法案一出,台积电立马响应,在亚利桑那建厂的投资从120亿美金一路加到650亿,要建6座晶圆厂和2座封装厂,这可是美国史上最大的境外投资。 虽然美国建厂成本比台湾高,良率还不稳定,但架不住美国客户要求“本地生产”,台积电根本没法拒绝——毕竟得罪美国,就等于断了自己的财路。 2019年美国制裁华为,台积电果断断供,那年净利润反而涨了19%,这就是现实。 张忠谋说美国是“世界的希望”,背后其实是他对全球半导体产业链格局的清醒认知。 在他看来,美国主导的技术体系、市场规则和供应链联盟,至今仍是行业绕不开的核心。他甚至直言,如果美国及其盟友真想阻断中国大陆的芯片发展,大陆企业“毫无还手之力”。 这话虽然听起来刺耳,但从当前产业链现状来看,确实戳中了痛点:先进光刻机被卡、EDA软件被禁、关键材料依赖进口,这些都是短期内难以解决的难题。 不过,老爷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比如他曾断言大陆难造高端芯片,但华为Mate60Pro带着7nm芯片突然现身,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这也暴露了他的视角局限——长期沉浸在美国技术体系里,确实很难想象大陆能靠老设备、新工艺实现“曲线突围”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坚持自己的判断,本质上还是因为台积电的生存逻辑没有变:依赖美国的技术、客户和市场,就必须认同这套体系的规则和价值。 有人觉得张忠谋的表态“忘本”,但换个角度看,这其实是全球化时代精英阶层的典型缩影。他们的身份认同往往不局限于出生地,更多来自于成长环境、事业平台和价值信仰。 对张忠谋来说,1962年的入籍选择,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对美国创新环境和发展机遇的认可,这份认可伴随了他整个职业生涯,最终沉淀成了坚定的身份宣言。 而台积电的处境,更像是这种身份认同的现实投射:表面上是扎根台湾的企业,实际上是美国科技生态的重要棋子;既要依赖全球市场的需求,又不得不服从地缘政治的安排。 张忠谋的直白表态,反而撕开了全球化的温情面纱——在核心利益面前,企业的“国籍”往往取决于它的产业链依附关系。 如今90多岁的张忠谋早已退休,但他的言论依然能搅动行业风云。这番“美国身份宣言”,与其说是个人立场的表达,不如说是对全球半导体产业格局的精准概括。毕竟对台积电来说,跟着美国的节奏走,不仅能拿到巨额补贴,还能保住核心客户和技术供应,这才是最现实的选择。 说到底,张忠谋的话没有对错之分,只是一个历经沧桑的企业家,基于自己的人生经历和企业利益做出的真实表态。而这番话背后,更值得我们深思的是:在技术竞争日益激烈的今天,核心技术自主可控才是真正的底气。 无论是企业还是国家,只有掌握了产业链的关键环节,才能在复杂的国际格局中,拥有真正的话语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