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一个40多岁的监狱长巡视牢房,相中了两个体态丰盈的年轻女囚。连夜让她们住进了干净的牢房,铺好床,转身就送来一个婴儿,“好好照顾他!”巫蛊案爆发后,人手不够,朝廷把丙吉又调回来,专门负责郡邸狱这摊子事。 汉武帝晚年那会儿,巫蛊案闹得人心惶惶,这事起因其实挺简单,就是皇帝老了多疑,身边小人江充借机搞事。他先从宫里挖蛊,说到处有诅咒人偶,矛头直指太子刘据。 刘据是卫皇后的儿子,本来是铁板钉钉的继承人,可江充这家伙为了自保,栽赃太子用巫蛊害老爸。汉武帝信了,派人彻查,江充带队挖地三尺,还在太子宫里找出桐木人偶。 刘据急了,知道辩不清,干脆起兵杀江充,结果长安城打成一锅粥,死伤上万。刘据败走,自杀身亡,卫皇后也跟着自缢。 全家老小基本没跑掉,只剩刚出生几个月的孙子刘询扔进郡邸狱。这监狱是关押各地罪犯的地方,条件差劲,婴儿扔进去基本活不成。 巫蛊案前后杀了好几万人,汉武帝自己也折腾得够呛,晚年还发了个轮台诏,说自己劳民伤财,但对太子冤案只字不提。可见他到死也没彻底承认错误。 刘询这孩子,本来户籍都没,就这么在牢里熬着。丙吉这时候被调回来管狱,他以前干过廷尉属官,懂律法,朝廷缺人手,就把他从外地拉回来。丙吉到任后,先清点犯人,发现这个皇曾孙,身份敏感,但年纪太小。 丙吉没直接处决,而是挑了两个刚生孩子的女囚胡组和郭征明,让她们当乳母。胡组和郭征明本是小罪入狱,身体条件适合喂奶。 丙吉从自己俸禄里出钱粮,改善她们牢房,确保孩子吃饱穿暖。刘询小时候体弱,几次生病差点没命,丙吉找郎中抓药,硬是拉回来。 这事在狱里传开,有人劝丙吉别管,怕惹祸上身,但他坚持下来。刘询在牢里住了五年,丙吉一直瞒着没上报邀功。 巫蛊案的余波没完没了,汉武帝病重时,方士说长安狱里有天子气,会冲撞皇帝。汉武帝一怒,下令杀光狱中犯人。 郭穰带人去执行,丙吉堵在门口,死活不让进,说里面有皇曾孙,杀百姓都不行,何况皇族。两人僵持一夜,郭穰没法,只能回去报告。 汉武帝听了,长叹天意,下令大赦天下,刘询这才出狱。丙吉没敢留孩子在狱里,打听出刘询祖母史良娣还有亲戚,就亲自送过去,还准备衣食,交代照顾细节。 刘询出狱后,先在史家养着,后来汉武帝恢复他皇族身份,交掖庭抚养。丙吉从没提过自己功劳,就这么低调干活。 他即位后,委政霍光,但自己也精明,懂民间疾苦,早年牢狱生活让他接地气。汉宣帝查旧事,偶然知道丙吉恩德,封他博阳侯,又升丞相。 丙吉当丞相后,宽厚待人,没变初心。巫蛊案对汉朝影响大,杀了那么多人才,汉武帝晚年政策转向休养,昭宣中兴就从这开始。汉宣帝给爷爷刘据谥号“戾”,表面看是恶谥,但其实有深意,暗示刘据被逼无奈,不是真暴戾。 这等于间接平反,没直接顶撞汉武帝定性。汉宣帝这么做,也稳固自己正统。丙吉这人,没政治野心,就凭良心办事,在皇权时代挺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