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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2005年,白宝山情人谢宗芬提前释放,当狱警把她送到大门口后,希望她能尽

[浮云]2005年,白宝山情人谢宗芬提前释放,当狱警把她送到大门口后,希望她能尽快返回四川老家。她却与两位一同出狱的狱友结伴,匆匆登上了前往新疆的列车。   1996年,那时候的谢宗芬,还是个在北漂大潮里挣扎的四川女人,为了摆脱在宜宾农村那种一眼望不到头的贫穷,她扔下了丈夫和两个女儿,跑到北京摆地摊。   就在那个混沌的街头,她撞上了刚刑满释放的白宝山,对于一个在异乡漂泊、只有初中文化的女人来说,白宝山表现出的那种狠劲和所谓的“依靠”,恰恰击中了她的内心。   在河北徐水,当白宝山在她面前亮出那把冷冰冰的“家伙”,甚至毫不避讳地谈论杀人计划时,谢宗芬其实是有机会跑的,但她没有,那一刻,对那11万元潜在“分红”的渴望,压过了对法律的敬畏,她不光留了下来,还她亲手用针线,给白宝山的枪缝制了一条背带。   随后的日子就是一场失控的血腥狂欢,从河北到新疆,她跟着白宝山像幽灵一样游荡,在石河子、在乌鲁木齐,看着同伙杀警、杀商户、抢巨款。   直到那个叫吴子明的同伙突然消失,白宝山为了独吞赃款,连自己人都能下手,这时候,谢宗芬才感到了真正的心寒,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被抹去的棋子。   1997年9月,这种恐惧随着白宝山在北京落网画上了句号,逃回四川的谢宗芬很快被捕,原本可能面临的极刑,因为她的从犯身份和自首情节,最终定格在了12年有期徒刑。   2005年,为什么她不回四川?其实她试过,在她内心深处,故乡一直是避风港,但在那个熟人社会的村子里,她不是“谢宗芬”,她是“杀人犯的情妇”。   乡亲们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背,更绝望的是她的两个亲生女儿,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血脉关联,却连见都不愿见她一面,对于女儿们来说,这个母亲带来的只有耻辱。   四川,已经成了她的“道德刑场”,就在她被这股巨大的社会性排斥力挤压得透不过气时,狱友的那句话成了救命稻草:“去新疆吧,那地方大,没人认识我们。”   这是一种极其荒诞的悖论:为了活得像个人,她必须回到那个她曾经作恶的地方,因为只有在那片广袤、流动、充满了陌生面孔的土地上,她才能获得一种卑微的“隐形权”。   到了新疆,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名,那个叫“谢宗芬”的女人死在了档案里,活下来的是一个叫“谢玲”的中年农妇,这二十年来,她在伊犁包过地,种过向日葵。   那年遭遇大旱,庄稼几乎绝收,她亏得血本无归,她硬是咬牙扛了下来,她去工厂干最累的体力活,去集市摆地摊卖日用品,那双手变得像树皮一样粗糙。   更有意思的一个细节是,她开始去当地的福利院做义工,她从不跟人提过去,只是默默地帮孤寡老人洗衣服、喂饭,或许在无数个深夜里,她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善意,去填补那个曾在石河子、乌鲁木齐被撕裂的良心黑洞。   参考信源:牛伯成著.末路中国刑侦1号案震惊全国的白宝山持枪杀人抢劫案纪实[M]. 北京:群众出版社, 200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