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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一牧民答应将一块拴羊的石头5万元卖给一广东人。谁料,正要交易时,牧民

1993年,一牧民答应将一块拴羊的石头5万元卖给一广东人。谁料,正要交易时,牧民的老婆却阻止说:“至少十万!”   2003年的某个夜晚,阿拉善的一间新砖瓦房里,牧民巴特勒死死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是全国奇石展的喧嚣现场,聚光灯打在一块名为“血蛇”的石头上,字幕条滚动出的估价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180万元人民币。   巴特勒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那里当然没有180万,坐在自家热炕头的他,早在十年前就把这块石头卖了,那一年,他拿到手的数字是这个估值的十分之一,巨大的落差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失眠,但巴特勒没有。   他只是吸了一口烟,看着那块曾经满是羊膻味的石头在电视里享受着明星般的待遇,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释然。   1993年,那是内蒙古阿拉善的一个秋天,风已经带上了哨音,那时候的“血蛇”还不是什么奇石,它只是一块在土里埋了半截、歪歪斜斜的拴羊石,在过去的几十年,甚至在亿万年前火山喷发后的漫长岁月里,它唯一的使命就是沉默。   直到那个清晨,巴特勒骑马经过,马蹄或者羊绳磨掉了它表皮的泥土,露出一抹诡异的朱红,对于地质学家来说,这是岩浆冷却与风化剥蚀的杰作,但对于巴特勒,这简直是长生天开的玩笑,一家人费劲把它挖出来,洗掉羊粪和泥土。   石头呈现出一条蜿蜒的红色纹理,像蛇,又像血,从那一刻起,它不再是拴牲口的工具,它成了这个家庭的一枚不定时炸弹,消息像风一样传到了广东,一位南方商人千里迢迢赶到了这个荒凉的高原,那时候的5万元是什么概念。   在1993年的牧区,这不仅是一笔巨款,简直是几代人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当那个穿着考究的广东人报出这个价格时,巴特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想点头,这太正常了,一边是没什么实际用途的漂亮石头,一边是实打实能改变命运的钞票。   但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变量,在巴特勒家,这个变量是他的妻子,交易的前一天晚上,那是一个足以写进博弈论教科书的时刻,妻子拦住了准备签字画押的巴特勒,她不懂收藏,也没看过什么鉴宝节目,但她拥有最朴素也最致命的商业直觉。   她对巴特勒说:“至少十万”巴特勒觉得疯了,五万已经是天价,贪心会把运气吓跑,妻子的逻辑却冷酷而精准:那个广东人不是来旅游的,他跨越了大半个中国,在这个交通极其不便的年代来到这里,路费、时间、精力,这些都是他的“沉没成本”。   如果他肯出五万,说明这块石头在他眼里的价值,一定要覆盖掉他所有的成本还有得赚“他既然来了,就说明这石头远不止五万”这句话,直接击穿了信息不对称的壁垒,接下来的故事,是心理战的巅峰,巴特勒硬着头皮报出了十万。   广东人并没有拂袖而去,也没有当场拍板,这种拉锯是最折磨人的,这是一场长达一年的煎熬,交易没有立即达成,广东人走了,那一年里,巴特勒一家经历了从兴奋到忐忑,再到绝望的过山车。   看着那块差点变成巨款的石头依然躺在角落里吃灰,巴特勒无数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搞砸了,这就是博弈的代价,你想赚取超额利润,就必须承担这种“鸡飞蛋打”的焦虑,但广东人还是回来了,在这个赌局里,买家的执念战胜了价格的理性。   第二次登门,广东人没再废话,直接砸出了18万元,这是一个让巴特勒夫妇手抖的数字,也是那个年代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财富,交易结束,石头被装车运走,后来的十年,这块石头在资本的运作下,变成了收藏界的宠儿“血蛇石”。   它被鉴定、被包装、被赋予各种文化含义,价格也从18万一路狂飙到2003年的180万,但这只是故事的一面,而在故事的另一面,那18万元现金在巴特勒手里发生了什么,这笔钱没有被挥霍。   它变成了草原上宽敞结实的新砖房,变成了能够抵御白灾的更多牲畜,变成了孩子们走出草原去接受更好教育的学费,这才是“资产”的本质,在广东商人的账本上,石头是投资品,追求的是从18万到180万的增值。   而在巴特勒的生活里,那18万是生存质量的质变,是全家人命运的转折点,回到2003年那个看电视的夜晚,很多人会替巴特勒感到惋惜:如果再捂十年,身价不就过百万了吗,这种想法太傲慢了。   对于1993年的牧民来说,死守一块石头十年,意味着要在那间漏风的老屋里再熬十年,意味着孩子们可能因为缺钱而失去上学的机会,时间是有成本的,机会是有时效的,电视里的“血蛇”在展厅的聚光灯下冰冷地闪耀,那属于资本的游戏。   而电视机前,巴特勒坐在温暖的新房里,听着家人的笑声,那是属于尘土的幸福,那块石头完成了它的使命,它在亿万年前由岩浆冷却,在草原上拴了几十年的羊,最后用自己换来了一个家庭的安稳一生,这笔账,巴特勒算得很清楚,也没算亏。信息来源:阿拉善盟行政公署官网《阿拉善奇石产业带动农牧民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