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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死刑犯张顺兴吃完“断头饭”,微笑着和母亲告别,然而就在临刑前最后一刻

2005年,死刑犯张顺兴吃完“断头饭”,微笑着和母亲告别,然而就在临刑前最后一刻,他突然大喊一声:等会,我有话说! “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好事,杀了人,犯了滔天大罪,我认罪伏法,绝不后悔。但我恳请各位,我死后,把我身上所有能用的器官都捐出去,给需要的人,剩下的遗体,就交给医学院做研究,就算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一点补偿,也替我给我妈,积点德。” 话音落下,刑场上一片静默,有人面露动容,有人低声叹息。没人想到,这个被冠上“杀人恶魔”之名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的不是怨恨与不甘,而是这样一份沉重又温暖的善意。 张顺兴1970年出生在河南洛阳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自幼丧父,母亲一个人拉扯着他和姐姐长大,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格外艰难,常常被邻里欺负,被人看不起。 贫寒的家境,让张顺兴从小就养成了隐忍、孝顺的性格,在他心里,母亲是他的全部,是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逆鳞。小时候,有人辱骂他的母亲,他哪怕拼尽全力,也要冲上去和对方拼命;长大后,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好好赚钱,让母亲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受委屈。 可命运的捉弄,一次次将他推向深渊。 1998年,28岁的张顺兴在工地打工,因老板辱骂并诋毁其母,积压的愤怒爆发,他抡起铁锨将老板打成重伤,被判八年。 入狱后他悔恨不已,积极改造,获减刑一年,2005年初提前出狱。出狱后他决心重新做人,却因前科屡遭拒绝,只得去矿场挖煤。 虽苦累危险,但月入1200元,他省吃俭用,盼攒钱为母盖房养老。正当他看到希望时,工友梁学文以父亲重病为由,向他借钱求助。 张顺兴念及母亲艰辛,将攒下的1200元借给梁学文,瞒着母亲自己啃馒头度日。半月后得知对方拿钱赌博输光。他讨要无果,反遭辱骂,母亲被诋毁。多年委屈与愤怒失控,他持匕首刺向梁学文,酿成惨剧。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或许还只是一场因债务纠纷引发的激情杀人。可被怒火吞噬的张顺兴,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想起了母亲这些年所受的委屈:自己服刑期间,姐夫郭松旺多次上门索要房产,还动手殴打母亲;邻居余秀莲,也常常当众辱骂母亲,欺负这个孤苦无依的老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他要为母亲“扫清”所有欺负过她的人,他要让这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在杀害梁学文后的短短八个小时里,被仇恨驱动的张顺兴,像一个冰冷的执行者,先后找到了邻居余秀莲和姐夫郭松旺,用极端残忍的方式,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满手血腥的张顺兴,没有选择逃跑,他知道,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逃不掉,也不想逃。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平静地走进了当地派出所,主动投案自首。 面对民警的讯问,张顺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隐瞒,一一供述了自己的杀人罪行。他唯一的诉求,就是希望能再见母亲一面,跟母亲说一声对不起。 庭审时,母亲拄拐痛哭自责,张顺兴含泪认错。虽有自首及被辱情节,因连夺三命、手段残忍,终被判死刑。他未上诉,认罪伏法。候刑中反思悔恨,明白冲动害人害己,遂立遗嘱捐献器官,以求赎罪。 行刑那天,他吃完了狱警为他准备的断头饭,努力挤出微笑,和母亲做了最后的告别,他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的恐惧和悔恨,只想让母亲能少一点伤心,多一点念想。 直到临刑前的最后一刻,他才大喊着停下,说出了自己最后的心愿——捐献遗体。这个请求,经过紧急上报和程序核对,最终获得了准许。 一声枪响,罪恶的生命就此终结,张顺兴的人生,定格在了35岁。这个被怒火和绝望逼到极端的男人,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完成了自己最后的忏悔,也留下了一份迟来的善意。 据后来的报道,张顺兴的器官,最终帮助了六名急需救治的患者,有人重见光明,有人重获新生,他那沾满鲜血的双手,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终于传递出了一丝温暖。 张顺兴的故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他出身贫寒,孝顺母亲,努力想摆脱命运的枷锁,想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可却因为一次次的被欺骗、被践踏,因为无法控制的冲动,走上了一条万劫不复的不归路。 他值得同情吗?或许值得,他的遭遇令人唏嘘,他的孝心令人动容,可这份同情,永远不能跨越法律的边界,更不能洗白他滔天的罪孽。三条逝去的生命,三个破碎的家庭,是任何理由,都无法抵消的伤害。 他最后的善意,值得尊重吗?值得,这份捐献遗体的举动,是他人性未泯的闪光,是他对自己罪行的最后忏悔,可这微末的善意,与他犯下的恶行相比,如同萤火之比烈日,终究无法掩盖他罪孽的黑暗。 生活的苦难、他人的欺凌,或许会让我们充满愤怒和委屈,但无论何时,都不能让冲动战胜理智,不能用暴力去解决问题。暴力,从来都不是救赎,而是通往毁灭的捷径,它不仅会毁掉别人,也会毁掉自己,毁掉所有爱我们的人。 孝心可贵,但必须建立在法律和道德的基础之上;善良可敬,但不能毫无底线,更不能被他人肆意践踏。当我们遭遇不公、受到伤害时,法律,才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沟通和求助,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