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63军副军长余洪信,因奸污妇女,被连降三级,他气不过,竟在深夜持枪对他老婆开枪,又在军部大院杀人,最后却选择自杀! 1925年,余洪信生于河北武强县西五祖寺村,少年时就混在运粮队和民兵里护送物资。1943年正式参加八路军,当侦察兵,在冀中一带躲“扫荡”、探敌情。 解放战争时期,参与解放石家庄,摸排敌军布防,为主力寻找突破口,后来当上连长,硬撕敌人封锁线,这一仗成了军中口碑,电影里尖刀连连长的原型就取自他。 抗美援朝打响后,余洪信已升到营、团主官,在金城一线和临津江一带打硬仗。金城战役里,他带尖刀营从522.1高地侧翼突进,顶着炮火沿公路穿插,靠口令骗过小股敌人,打到白虎团团部,夺下团旗。多次负伤,头部留下弹片,喉部、右肩也有枪痕,这些伤疤成了“功勋”的象征。 战后,他回国继续升迁,从187师559团团长、师副师长、参谋长一路做到师长。1969年调任63军副军长,中苏关系紧张,他又被派去内蒙古,兼任巴彦淖尔盟前指负责人,管着包头和巴盟的军管,手里握着枪也握着权。 就是在巴盟,余洪信开始脱形变味。习惯把军管当“军阀作派”,对地方干部动辄呵斥、捆人打人,对群众也用拳头说话。更恶劣的是,仗势欺人,连续侵犯女干部、女记者、女医生,受害者达三十多人。小地方消息传得快,怨气却压在胸口不敢公开。 1972年他调回太原不久,一封封实名举报材料直接飞到北京军区和国务院,详细列出时间地点和当事人。 北京军区下令彻查,63军调查组进驻,政委曹步墀主持会议,余洪信只承认和几名妇女“有关系”,坚称两情相悦。军党委先定下处分:撤掉副军长、留党察看两年,军职连降五级。他表面点头,内心不甘。 材料上报北京军区后,被以“处理偏轻”退回,要求从严。纪登奎等领导态度鲜明,63军常委只得再议。消息传进他耳朵,心理防线开始崩塌。 1972年5月17日晚,军部大院演出节目,他和妻子在场,听说北京军区领导即将到达,越想越觉得这是给自己“最后宣判”。深夜回家与妻子争执之后,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5月18日凌晨2点多,他走出家门,到直属侦察连哨位上以查岗为由要枪。哨兵认出是副军长,没有多问,他顺手取走两支手枪。回到家中,举枪瞄向妻子,幸好小女儿扑过去拉人,第一发子弹偏出。 他随即离家,先到军长阎同茂家敲门,见无人应声,又掉头去政委曹步墀家。邢玉荣被动静惊醒,拉灯下床,他隔窗连开数枪,邢玉荣当场倒地。副政委杨兆魁闻声赶来,也被击中负伤。赶到现场的保卫干部同样中弹。几分钟内,军部小院枪声大作,一死两伤,他借着夜色翻出围墙,消失不见。 63军连夜上报,北京军区再报中央军委。公安部迅速发布全国通缉令,列出他头部弹片疤、喉部枪痕、右肩低垂等特征,军地联合搜捕,山西、内蒙古一带布防如临大敌。期间多次出现疑似线索,甚至黄河老牛湾漂尸也被专案组坐直升机去核查,一一排除。 一个多月后,太原铁路局两名工人在榆次南郊麦田巡查,发现一具腐烂男尸,旁边放着两支手枪。法医勘验发现太阳穴两侧都有近距离枪孔,弹道和枪支吻合,再比对指纹和伤疤,确认就是余洪信,用惯用的“双枪”结束了自己。 案件确认后,北京军区组织鉴定,63军党委把他的结论定为“反革命分子”,开除党籍军籍,中央军委批准并向全军通报。邢玉荣下葬,杨兆魁和受伤干部康复,这场震惊全军的血案至此画上句号。 从冀中游击队里的勇猛侦察兵,到金城战场上端着双枪的尖刀营长,再到巴盟军管时期的地方恶霸,最后以军中高官身份酿成惨案、畏罪自杀,余洪信的人生折线,既是个人性格和欲望失控的结果,也是权力缺乏监督、功劳遮蔽过错的一面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