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一位瑞士的航空工程师包养了一位16岁的小三,因花销太大,无力供养,就在为钱发愁时,一位年轻的贵妇走了过来,直接甩给他二十万美元,希望工程师帮她办一件事。 1967年“六日战争”期间,以色列开着从法国高价购入的“幻影”战机,在短时间内击毁阿拉伯国家大批飞机,空中力量迅速占优。 战争还没完全落幕,外交风暴就已酝酿成形。阿拉伯世界把怒火对准法国,指责巴黎“帮凶作恶”,法国在多方压力下宣布对以色列实施军火禁运,后续“幻影”订单全部取消,备件和售后服务也一刀切。 问题在于,以色列飞行员已经完全适应“幻影”的性能,如果匆忙换装其他机型,短时间内战斗力必然大幅下滑。军方高层最终决定走一条刀锋上的路:既然买不到,就去拿到设计图纸,自行仿制。 摩萨德先在法国军工体系内四处试探,却发现“幻影”图纸多达二十多万份,被层层安保严密封存,几乎没有突破口。就在这条路走进死胡同时,一个新消息传来:法国把生产许可和整套图纸交给瑞士苏泽尔公司保管,并订下严苛的保密条款,禁止资料落入第三方之手。 以色列看到的是机会。特工潜入瑞士,对苏泽尔长时间踩点,最终把目光锁定在技术骨干弗朗克内希特身上。这名工程师能够直接接触全套图纸,却因包养情人等开销陷入经济泥潭。 摩萨德拿着20万美元定金和事成后180万美元的承诺登门,一边提供金钱,一边反复讲述犹太民族的苦难,指责法国临阵变卦,把窃图包装成“帮助受难者”的行动。几轮攻势下来,弗朗克内希特慢慢说服自己,认为做的不是叛国,而是在干一件“有道义”的事。 真正让行动成形的,是那套披着合理外衣的“管理改革”。弗朗克内希特向公司高层建议,将堆成山的纸质图纸全部拍成胶片保存,既能节省保险柜和仓储开支,又能减轻安保压力。这个提议很快获批,还交由他全权负责。 根据新流程,纸质图纸在拍照后要统一装箱,每周固定时间由卡车在安全人员押送下送往焚烧厂销毁,从仓库到焚化炉的全程不得超过15分钟。看似严密的制度,恰恰提供了一个短暂的时间窗口。 在弗朗克内希特运作下,亲属被安排成专门司机,车辆在半路隐蔽工厂内短暂停靠,提前准备好的废纸箱在5分钟内完成与真图纸的调包,随后按时送达焚烧厂。押车人员既不懂技术,也不会拆箱核查,只要时间没超标,流程就算“安全”。 结果就是,焚烧炉里一烧就是一年废纸,而那两吨重、二十多万份真正图纸,则像蚂蚁搬家一样源源不断流向以色列。 行动持续将近一年,摩萨德已经把大部分资料运回国内,工程师们在办公室里摊开这些图纸,着手设计所谓“国产战机”。真正让整套计划崩盘的,并不是哪道安保程序,而是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 每天傍晚遛狗的男子注意到,飞机制造公司车辆总会在一处偏僻工厂短暂停留几分钟,随后匆匆离开,直觉告诉这其中有问题,便把情况转告给和自己交好的厂老板。 顺着这条线索,厂方暗中调查,在司机住处发现装满“幻影”绝密图纸的黑色手提包,瑞士警方随即介入,司机和弗朗克内希特被一并带走,隐蔽一年多的窃图行动彻底曝光。 对瑞士而言,真正棘手的是如何面对法国。一旦承认图纸在本国遗失,就等于主动承认违约,不仅要支付巨额赔偿,还要在国际舆论场上承受巨大压力。于是瑞士选择压低处理,司法上象征性地判了弗朗克内希特4年多有期徒刑,更多细节则被封存在档案馆。 而以色列则成了最大赢家。拿到图纸之后,很快完成战机仿制与改型,1976年,一款被称为“幼狮”或“幻狮”的战斗机对外亮相,官方口径是“自主研发”,但无论外形还是布局,都与法国“幻影”极为相似。以色列从未承认窃图行动,自然也没有兑现承诺给弗朗克内希特的巨额报酬。 出狱以后,这名工程师妻离子散,孩子改姓,情人早已离去,工程师执照被吊销,“叛国者”的标签如影随形。一场在国家利益与技术优势名义下上演的豪赌,最终让一个人付出几乎全部人生的代价,而发动者却在阴影中悄然收割成果。
